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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2)
    “行了,別难过了。”
    夏弥拍了拍他的臂膀,结果没想到,直接嚇得路明非一个哆嗦。
    看他状態不太好的样子,夏弥訕訕的收回了手,同时,眼神不自觉的看著小嘴也轻微的嘟囔,“有这么严重吗?”
    “大不了,回去补偿你一次。”夏弥从地上拾起衣服,苦恼的挠了挠头,这件礼服属实一个人很难穿上。
    “你打算怎么补偿?”
    层层叠叠的黑色纱裙被路明非撩起,动手打了一下上面的脏。
    卫生间的挡板有些鬆动,这种就属於是永久创伤了。
    夏弥默契背对著他双手撑在晃晃悠悠的挡板上,让路明非帮著自己穿衣服。
    “骑马怎么样?好久没给你当马骑了。”夏弥目光熠熠的提议道。
    “你这算补偿吗?”
    路明非伸手在她胸前狠狠的拍了两下,这下彻底成了平地。夏弥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的摸著胸口直接转过身来对路明非开始口吐芬芳。
    “怎么不算?”
    “你是想自己玩吧?”路明非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路明非!”
    每当少女叫出他的大名的时候,路明非就知道,夏弥恼羞成怒破防红温了。
    “你见过有哪个女的像我这样心甘情愿的,放弃尊严,供你屈辱?”
    泪痕从眼角上划过,清澈的瞳孔匯聚成汪洋大海,好像天上的雨全都匯聚到了她的眼眶中。喉咙也像是被汹涌的泪水淹没了一般,哽咽著,小手紧攥成拳头在眼上擦著眼泪。
    “你未来的哪个女人估计都做不到我这种地步。”
    路明非安慰她的想法还没付诸实践,夏弥就神色一亮,骄傲自满的对他比划著名手指。
    “就这你还不知足。”
    “说的好像你没把我当马骑过一样。”路明非说。
    两人相互搀扶著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浑身颤抖,晃晃悠悠的往著外面走。
    夏弥其实状態也不太好,同样面色苍白,“路明非,你有完没完了?”
    “原来你刚才是装的。”
    路明非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精神都正常了。
    怪不得没出来的时候,夏弥为什么一直坐在马桶盖上死活不站起来。
    现在两个人就身体素质而言,差不多已经持平了。
    “別得意,想超我夏弥还早呢。”
    夏弥毫不在意自己的状態被揭穿,仍然放著狠话。
    “所以我们这样走过去,是不是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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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夏弥赞同道。
    於是,两个人就又回到了,厕所门口靠著墙休息。
    “別说的好像你无辜一样。”夏弥身体缓缓倾斜,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关於谁给谁当马骑这件事,显然,两人的爭论还未停止。
    “很多事情咱们都是扯平的。”
    “那不都是你带坏的。”路明非伸手揽过她的腰,两人靠在洗手池边坐了下来。
    “路明非,別找我理由,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想想自己的思想干不乾净,有没有努力做一个正直的好少年?”
    “不然你能和我同流合污?”夏弥不屑的哼了一声。
    “换个词,同流合污这个词不太好听。”
    “所以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夏弥调皮的眨眨眼。
    “所以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高尚,你是屑,我更是屑中之屑。”
    等到两人歪七扭八的回到会场时,舞会已经开始了。
    没有带来伴侣的男男女女开始互相搭訕,在优美的旋律下燃烧著荷尔蒙。
    昂热刚刚告別一个中年妇人,在那一脸花痴的笑容中,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刚好碰见了返回的路明非和夏弥。
    看著两人有些虚浮和奇怪的步伐,昂热的眼神中有一瞬间闪过异样的色彩,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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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路明非从从那一瞬间中看到了,校长露出了老男人才会懂的表情。
    “你们不去跳一支舞吗?”
    昂热开口说道。
    “不了不了。”
    路明非和夏弥协调著摇头,刚才的战爭对两人的伤害都有些大,现在都需要休息。
    “可惜我们的少爷凯撒没有来。”
    会场的另一边坐席中,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国男人围坐在一起聊著天,时不时的朝著过路的女人们招手。
    如果女人们没有搭理那个对他招手的男人,反而会引发一阵鬨笑。
    “听说他去北欧学玩滑雪了。”
    “这个叛逆的孩子,对家族给他安排的交际场所根本不上心。”
    “要是他知道,曾经被选定为他的新娘的这个女孩是多么的美丽,恐怕会懊恼不已吧。”
    “帕西先生,你这样说,凯撒听到了会不高兴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都是被家族废掉的新娘。”
    帕西用锐利如同猎豹一样的双眼盯著那个男的人的眼睛,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这种目光盯著,逼著把自己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已经有十几个男人对陈墨瞳伸出过手,想邀请她跳一支舞。
    不过都被少女滴水不漏的笑容给婉拒了。
    “很可惜。”
    陈家家主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端著一杯茶水,看著窗外的大厅。
    “临近离別你开始心软了?”
    黑暗中缓缓显露出一个人影,他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斜翘著二郎腿用手肘支著桌子。
    “她的性格是最得我心的。”
    陈家家主漠然地说出一句,不知所谓的话。
    “我更希望这个女儿来帮我完成那个伟大的计划。”他继续说道。
    “放心,我们很快就能从博士那里得到芙蕾雅零號的样本。”
    一缕幽暗的光,从那个男人的脸上划过,映射出了一个俄国人的冷冽面孔。
    “到时候,新诞生的弗丽嘉三號一定是最完美的。”
    ……
    陈墨瞳仍然端坐在那里,低垂著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义大利金色头髮的青年男人,站在她身侧,缓缓倾斜著身体,低著头对她说些什么。
    只不过看少女明显皱起的嘴唇和略微向下的嘴角,明显有些不耐烦,但是却只能以沉默来宣告著无声的抵抗。
    紧接著,这个义大利男人对少女伸出了手。
    可是她却迟迟的没有回应,一时间,那只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周围跳舞的男男女女都將目光放到了两人身上。
    义大利男人的神色刚开始和煦著,隨著时间的流逝也变得阴沉起来,他的嘴唇微动著,从少女的表情越发的低沉来看,似乎在说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煎熬的情绪仿佛瀰漫在所有的人的身上,会场上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
    “小姐您好,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昏暗的世界被光的缝隙所打破,陈墨瞳整个空洞无神的双眼都明亮起来。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毛姆。
    她惊愕的猛然抬起头,看著缓步向自己走来,绅士的低头伸出手的男孩。
    少女瞳孔剧烈的颤抖著,她害怕在这里见到他,她不想在这里见到他。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的无奈,陈墨瞳的视线在模糊,那是水分逐渐充盈她的整个眼眶。
    思念就像一滴滴泪水,平常不会有任何感触,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喷涌而出。
    理智在抗拒不要让自己表达出过激烈的情绪,可是喷涌而出的思念以及一起宣泄而出的泪水却让她顾不得任何事情。
    “人一生里总有几次觉得自己看见了天堂之门洞开,陈墨瞳等了十五年,在她最无助的那一刻,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