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卡塞尔学院放暑假回日本没多久,就连夜飞到了这里。
源稚生是被自己老爹派到这里来的,代表日本混血种来参加这次举办的混血种交易会。
会场中央的圆形喷泉终於喷出了水花,簌簌疏疏的声音瞬间混杂进了人群里。
他眼神微眯著,缓缓扫过会场各色各样的人,最终和距离他不远的昂热对上了视线。
优雅的老绅士单手揣著裤兜,另一只手隔空高举起酒杯,对他示以敬意。源稚生也默默的站起来,从矢吹樱手里接过高脚杯,也做了相同的动作,然后一口饮下红的像鲜血一样的葡萄酒。
进入会场的时候,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校长,不过並没有急著去相认。
不是因为他和校长关係不和,而是在卡塞尔学院进修阶段,源稚生始终和其他人保持著距离,就是校长也一样。
因此虽然名义上是师生关係,但两人始终相互尊敬。
两声清脆的掌声突然响彻了全场,衣著华贵的男女纷纷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一个中年人在眾多人的簇拥下缓缓从里面走来。
面容古朴严肃的中年男人走到会场中央,红色地毯踩在上面发不出丝毫的声响,正如这个中年男人的从容不迫的姿態一般。
“首先,感谢诸位来此。”
一个简短的欢迎话语,他惜字如金的继续说道,“舞会稍后开始,正式的交易会在明天。”
“接下来,就由我的女儿来代我欢迎各位。”
听到这话的瞬间,路明非下意识的抬头。
一位身穿著黑色丝绸礼裙少女双手放在腹部缓步走来,中年男人微笑的看著眾人,然后缓缓退开了脚步。
特別是那显眼的一头暗红色长髮,搭配上精致的妆容和曼妙的身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紫红色的蕾丝和绸缎镶边,袖口收紧缀著花纹,如天鹅一样白皙纤细的脖颈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和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典雅而又纯净。
酒红色的瞳孔,淡漠著环视著会场的眾人。
“嗯?你干什么?”
夏弥懵懵懂懂的站起身来,刚才她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后脖颈被路明非给揪了起来。
“鬆开我,你干嘛?”
夏弥有些吃痛的打掉了他的手,鬆开之后那水嫩的肌肤却是被掐出了红色。
“你站起来替我挡一下。”
路明非催促的说道,然后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就钻进了夏弥躺的地方。
“你吃错药了吧?”夏弥整理著散乱的头髮。
少女皱著眉,瞧著台上光彩夺目的陈墨瞳,身为女人的独特嗅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事情。
逐渐雌墮的夏弥见到和她长得差不多漂亮的女性的时候,当然心里会升起反感抱有敌视感。
在周围人都被舞台中央的那几人吸引时,没人注意到夏弥和路明非两个人的小动作,而昂热则是装作没看见。
路明非如愿躲了过去,没有被台上的陈墨瞳发现他出现在这里。
现在他身份一旦暴露,后面的计划就无法展开了。
至少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暴露。
“说说吧。”
又回头看了一眼路明非,夏弥很是有兴致的打量著他。
陈墨瞳一出场路明非就要躲著,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路明非心里有鬼。
“真没什么。”
“我还没问呢。”夏弥调皮的捂著嘴偷笑,越看越有趣。
“你就这么著急想向我坦白?”
夏弥一副你继续说,你看我听不听就完了的样子。
“我说了,真没什么。”
“好啊,路明非你出息了,都敢背著我在外面养情人了。”
“不是你不要瞎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明非感觉自己越描越黑,看著夏弥的笑意他索性闭上了嘴。
“在这不方便我。”夏弥四处瞄了瞄,“这里太宽敞了,走去厕所。”
说著,她就站起身来,拽著路明非的胳膊就要往厕所走去。
“你想干什么?!”
两两人离开会场,瞬间放肆了起来在走廊上狂奔著。
“当然是严刑逼供拷打你。”
少女一手拽著路明非的衣领,两人缠在一起,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女厕所。
啪的一声,厕所门被关紧。
“你招是不招?”夏弥义正言辞的说。
“我们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我不太想让她见到我。”
“除此之外,真没什么了!”
竖起一条腿顶著路明非的胸口把他按在墙上,高跟鞋的后脚跟刺在肌肤上给路人非带来微微的疼痛。夏弥仿佛有所预料的嘲笑了一下,双手环抱著靠在门口,就像是一个欺负男孩子的女校霸。
“还不招是吧?看来只能给你上刑了。”
夏弥伸出软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拂过路明非的脸庞,最终果断的露出微笑。
厕所內安安静静的此时没有一个人,要是仔细听的话,能从这一排厕所最后一个挡板后面隱隱约约听出一个悽厉的叫声。
狭小的隔间內,路明非被夏弥折磨的靠在墙上瘫倒著,可恶啊。
龙王炉鼎路明非。
“看来得上美人计了。”
少女用调皮的语气开始缓缓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眉眼间流转出享受猎物的目光,慢慢显露出玲瓏的身体。
约十多分钟后……
“所以你真没干什么其他的事?”
夏弥坐在马桶盖上面,优雅地敲著二郎腿,看著路明非收拾狼藉。
“我根本就没骗你。”路明非一脸阴鬱的说。
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混话都能说出来的小龙女,现在罕见的有些尷尬。
她承认真的是冤枉路明非了,她真以为路明非瞒著自己做什么事了。
好吧,不过更多可能的意义上是,她想借这个由头好好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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