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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母亲神助攻,贺家藏魔器
    听到太子突然提起右相,饶是太子妃知道自己父亲和右相私下有所合作,但还是坚定了站在了自己孩子父亲这边。
    自己的亲爹得排在孩子亲爹后面。
    “不可。”
    “为何?”太子疑惑的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说话也毫不客气:“殿下你是不是傻?自古以来,哪有丞相斗得过皇帝的?”
    在大禹確实没出现过这种事,毕竟大禹皇族底蕴还是太强了。
    永昌帝因为脾气好和属性特殊,已经是歷代皇帝里相对弱势的了。
    饶是如此,也不会有人感觉永昌帝真的拿前朝的这些大臣们没办法。
    太子当然也懂这个道理。
    “我倒是想拉拢父皇,也得父皇让我拉拢才行。”太子吐槽道:“父皇现在就是既要又要,既要我英明神武,又要我耐心忠心。阿信说过,良心、才干和忠诚,根本就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父皇就是不懂这个道理。”
    太子妃心道父皇懂。
    就是在故意为难你。
    谁让你是太子呢。
    当皇帝的,除非就一个儿子,不然和太子尤其是成年后的太子关係都会很尷尬。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老子知道儿子就盼著自己早点死,儿子也知道老子知道自己盼著他早点死。这种关係之下,怎么维繫亲情?
    太子妃心道也只有靠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为了这对父子亲情,我真是付出了太多。
    “阿信说阿信说,整天把连山信掛在嘴上,连山信是你什么人啊?”
    太子妃白了太子一眼。
    虽然她在外面有人但是她不希望太子在外面有人。
    如果非要有,她希望太子在外面有女人。
    夫妻俩总不能都喜欢男人。
    “他回江州城之后,一封信都没给你写,人家早就把你给忘了,也就你还念念不忘。”太子妃吐槽道。听到太子妃如此说,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属於龙王的弧度,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在太子妃面前晃了晃,隨后不屑道:“太子妃,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信可是一直和我有书信往来的,哪怕是他夺得了匡山仙缘之后,也没有断掉,可见阿信人品至诚,与我相交也並非阿諛奉承。”
    当连山信成为匡山新主后,太子就知道自己对於连山信没有掌控力了,也很难给连山信提供比匡山仙缘更好的筹码。
    在这种情况下,连山信不搭理他了太子都能理解,毕竟以连山信现在的地位,和他这个太子关係太好反而会引来麻烦。
    但连山信选择的是一如既往。
    既没有更热情,也没有更冷漠。
    这份始终如一,把太子的心彻底给融化了。
    “你若有阿信一分待我的真心,我们夫妻感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太子感慨道。
    太子妃看著太子手中的书信,人有点懵:“他真的一直在给你写信?”
    “当然。”
    “那你怎么从没和我说过?”
    太子笑了:“本宫为何要和你说另外一个男人给我写的信?”
    太子妃感觉太子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阿信回江州之后做了什么,在匡山又是如何修行,都有在信上和我说了。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本宫还能要求他做什么?”
    太子將心比心,感觉自己如果是连山信,都不会做的更到位了。
    太子妃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太子十分淡然:“本宫当然不知道,但真的假的又怎么样?就算是假的,也说明他愿意骗我。”太子妃:….”
    “不像你,连骗我都懒得骗。只要阿信能骗我一辈子,我们就是一辈子的知己。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真相。”
    太子从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皇室教育,比普通人成熟很多。
    也就是被各方针对的太多了,才导致太子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实际上太子绝对是个抗压王者。
    太子妃感觉自己都要被太子说服了。
    就在此时,小顺子进来稟报:
    “殿下,右相府送来请柬,右相大人三日后於府中举办赏花宴,特邀殿下与太子妃一同赏花。”太子一怔。
    太子妃也黛眉微蹙:“右相府的赏花宴?怎么会直接来请我们?他以前很避讳这个的。”
    丞相和太子当然不能走的很近,任何有基本政治素养的人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左相和右相,包括军方的重臣们,平时对太子大多都敬而远之。
    除非是铁了心的做太子党,不然这时候地位越高的人就越不会下注。
    太子与太子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味一一事出反常必有妖。
    太子接过请柬,玉制笺纸上墨跡未乾,確实是右相亲笔。字跡工整严谨,一如右相平素为人,看不出丝毫异常。
    “莫非右相要下场表態了?”
    太子喃喃自语,既有些欣喜,又带著三分警惕。
    歷史上也有当朝重臣直接在夺嫡之爭中梭哈的先例,赌贏的那些人也都盛极一时。
    如果右相真想赌一把,也不算太奇怪。
    太子妃却摇了摇头:“殿下,此事蹊蹺。右相至少要被父皇逼到无路可退才会下场,目前右相背靠谢家还有退路,不至於公然倒向东宫。”
    “那依你之见呢?”
    “依我之见,这很可能是右相藉助太子,在给父皇上压力。”
    太子若有所思:“右相代表的是谢家,谢家如果做出要支持我的样子,父皇確实也会感受到压力,从而和谢家达成妥协。至於本宫……父皇打不了谢家,就只能掉头回来收拾我了。”
    太子妃心道太子虽然下面不行,但上面的脑子还挺行的。
    “既然殿下清楚了,那就拒了吧。”
    “不,本宫也很想和谢家建立友谊。”
    太子妃惊讶道:“殿下,你疯了?谢家已经號称“谢半朝』,你还倒向谢家,那这大禹的天下到底是姓谢还是姓夏?”
    “我只是想和谢家建立友谊,没说和右相建立友谊。备车,本宫要去九天总部。”
    太子妃终於反应了过来:“殿下要去见谢脉主?”
    “不行吗?”
    太子妃发现太子这一招还真有些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的意思。
    九天其他八位脉主都会对太子敬而远之。
    唯有天选一脉,不会担心和太子走的太近。
    “但你和诗云的关係不好啊。”太子妃提醒道。
    太子笑了:“本宫不在乎戚诗云的態度,我想要的是阿信的支持,和谢脉主的支持。”
    “谢脉主为何要支持你?”太子妃反问道。
    太子神秘一笑:“秘密。”
    太子妃:……….”
    太子当然不会和太子妃说,连山信在信中和他说过,自己给谢脉主也去了一封信,请谢天夏在九天总部见太子一次。不需要提供任何实际性的支持,只需要见一面就够了。
    太子当然能明白连山信的意思。
    更知道这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
    也明白连山信一定是消耗了自己匡山新主的份量和在天选一脉的人情,才换来的谢天夏这一次的见面。每每想到这里,太子都十分欣慰和感动。
    自己这辈子別的不行,但看男人的眼光可真不错。
    东都,沈府。
    连山信正在清点谢辞渊的遗物。
    堂堂麒麟公子的身家,確实丰厚得令人咋舌。
    他甚至发现了一个新东西。
    准確的说,是弥勒发现的。
    “这傢伙居然有灵石。”
    连山信四人看著面前十块灵石,都有些震惊。
    田忌感慨道:“我只在书上看过这玩意。”
    卓碧玉语气充满了嚮往:“我听师尊说过,当了脉主后,朝廷一年会发十块上品灵石当奖励。据说吸取灵石修炼的速度,是普通修炼的十倍以上。”
    戚诗云问道:“这是上品灵石吗?”
    “不是。”说话的是连山信:“这是极品灵石,修炼速度比上品灵石还能再快三倍。”
    田忌眼红的骂娘:“这些二代真该死啊老子奋斗一生的追求,他们出生就有了。”
    连山信看了田忌一眼,心说你也是二代,还是最顶尖的皇二代。
    戚诗云震惊过后,开始脱敏:“谢辞渊拿著极品灵石修炼,怎么还修炼的这么慢这么弱?”连山信一怔。
    好像是这个问题。
    弥勒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魔胎都能有很多,麒麟应劫转世身为什么只有一个?连山信,你惹上大麻烦了。”
    连山信发现自己竞然没有太惊讶。
    谢辞渊跪的確实太快了。
    以致於他有些不真实感。
    如果麒麟的应劫转世身还有其他人,那反而合理了。
    想到这里,连山信反而笑了:“身上带龙族特徵的,对我来说算什么麻烦?修炼资源而已。”弥勒:….……”
    高兴太早了。
    “咱们一人两块,剩下两块给刘琛。刘琛作为大宗师,值得我们攀一攀交情。而且我们肯定需要刘琛出手,这就当他的出手费了,大家有意见吗?”连山信问道。
    卓碧玉摇头道:“杀谢辞渊的是你和诗云,我和田忌没帮什么忙,我们就不分了。”
    田忌有些心痛,但还是支持卓碧玉:“碧玉说的对,平均分配不是个好主意,还是按功劳分配吧,我们九天內部也是这种制度。”
    “也行,那就我和诗云先拿两块,你们的四块先存著。”连山信也没有矫情:“等你们立了功,或者需要突破的时候,直接找我要就行。”
    “好。”
    卓碧玉和田忌都认同这个提议。
    一心会成员都是能九族同生共死的战友,这点利益还撼动不了他们的交情。
    分配好十块极品灵石后,连山信又扒拉了一下其他的珍稀丹药、武道秘籍,不过这些对於连山信他们来说倒是没有太多意义。
    九天不缺丹药,也不缺秘籍。
    “谢辞渊果然也是光明会的人。”
    戚诗云从谢辞渊身上找到了光明会的令牌。
    “咦,阿信,你把你的令牌拿出来我看看。”
    接过连山信的光明会令牌,戚诗云对比了一下,发现了两者的区別。
    “谢辞渊的令牌背面还有一道特殊的麒麟印记。”
    戚诗云又翻出了沈思薇的令牌,確认道:“沈思薇的令牌和阿信的是一样的。”
    卓碧玉一愣,找出沈书容的令牌看了看,有些诧异:“沈书容的令牌背面有一把小剑印记,应该代表的是玉女剑。”
    连山信微微頷首:“看来光明会內部也是分等级的,谢辞渊和沈书容在光明会內的地位和权限更高。这个光明会,组织有些森严啊。”
    他们一心会都没搞的这么正式。
    田忌没搭理他们,顶著一张谢辞渊的脸,开始反覆调整自己的表情。
    “阿信,我这眼神是不是还不够孤傲?”
    “是太孤傲了,谢辞渊这种世家子弟,是傲在骨子里的,不是傲在表面上,你太流於表面了。”田忌吐槽道:“世家子弟真麻烦。”
    连山信微笑不语。
    老田啊,使劲吐槽吧,未来这都是迴旋鏢。
    话分两头。
    且说匡山这边连山景澄在一门心思炼药。
    而贺妙君在一门心思修仙。
    进度一日千里。
    连山信自问自己就是个修仙的超级天才,但是在母亲身上,他看到超级加倍了。
    “娘,是因为在匡山修行,你速度这么快?还是不在匡山修行,你速度也能这么快?”连山信问道。贺妙君现在,和他一样,化罡境宗师了……
    就离谱。
    贺妙君看著面前的《道经》一张一合的开口说话,饶是她已经见过多次,但也感觉十分离谱。“小信,你这神足通是不是太离谱了?你远在东都,还能控制在江州的分神?”
    “控制不太了,全靠娘你照顾,我还是不够强。如果是姜平安或者姜不平来,可以做到远隔万里,分身和本体同时行动。我不行,目前还控制不了两个活体分身。”
    所以他的神魂一般都只附体在死物上,这样对神魂控制力的要求是最低的。
    儘管如此,也已经很逆天了。
    贺妙君感慨道:“我还是感觉神足通比安土地神咒厉害。”
    “但是修炼速度没有安土地神咒快啊,娘你马上就要凝结领域了,这也太夸张了。”
    贺妙君纠正道:“匡山就是我的领域,严谨的说,匡山也是我的法相和我的神国。直到我晋升天象境,都是没有门槛的。”
    连山信:……….”
    虽然这是自己亲娘,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嫉妒。
    知子莫若母,贺妙君瞬间就猜到了连山信在想什么,吐槽道:“让你选你又不选,你十八岁的年纪,能做到一直留在山上不下山吗?能把你的前途和一座山绑定吗?”
    “不能。”连山信实话实说。
    “那你有什么好嫉妒的?再说了,我就你一个儿子,我的不就是你的?”
    连山信嘀咕道:“我总觉得娘你的好东西没有给我。”
    贺妙君闻言略微有些犹豫。
    “娘,你在犹豫什么?”
    “你小子还真眼尖。”
    贺妙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是故意隱瞒你,是我之前也忘了。最近修行了《安土地神咒》,境界也有所突破之后,突然发现我之前因为灭门惨案,导致我的记忆被自我封印了。”
    连山信能理解贺妙君的话,很多人都会美化或者遗忘自己过去的记忆,这是对现在自己的保护。但是理解归理解,他不相信。
    “娘,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像。”
    也就是你是我亲妈,我不和你计较。
    “算了,你说忘了就忘了吧,那你现在想起了什么?”连山信问道。
    贺妙君给了连山信一个巨大的惊喜:“我好像想起来贺家为什么被灭门了。”
    “为什么?”连山信来了精神。
    贺妙君沉声道:“十大门阀各有自己的底蕴,贺家便有仙器传承。自贺家被灭门后贺家传承的仙器也就不知所踪了。”
    连山信没有太多意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听起来很正常。”
    “不正常。”
    “嗯?”
    “贺家的仙器不正常,另外,贺家也有罪。”
    连山信想到了谢辞渊的话:
    贺家家主和会道门有关係,甚至就是罗教的教主。
    確实也很难说贺家无辜。
    “贺家的仙器哪里不正常?”
    “准確的说,贺家传承的不是仙器,应该叫魔器。那是一把饮血的魔刀,出鞘必见血。那把魔刀以冥河底煞气为胎,引千万战魂生血熔铸,由上古邪修以自身寿元与道基献祭炼成,专以生灵精血、魂魄为食。不饮血则刃身黯淡,一沾血便灵光暴涨,是天地间至凶至戾的刀兵之一。”
    听贺妙君说到这里,连山信其实没感觉有什么。
    无非只是一把杀伤力巨大的魔刀而已。
    “那把魔刀沾染了太多生灵的鲜血,也储存了太多生灵的鲜血。而贺家人精研《换血大法》,在天地大变的后修行时代,是少数能保持长寿乃至长生的家族。这,应该就是贺家的取死之道。”
    连山信眼前一亮:“这把刀能储存生灵的鲜血?”
    “不止如此,还可以催动刀內储存的鲜血献祭,斩出凝如实质的血色刀气,破法、噬魂、蚀道。中刀者血液被抽乾,从此消散於世,故此刀名为“寂血断尘刀』。”
    贺信呼吸一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一刀斩出,皇族和龙族立刻变成了两具乾尸。等下一个敌人冒头,自己一挥刀,先给他们下一场血雨。
    不战而屈人之兵。
    想到这里,贺信確认了一件事:“娘,此刀与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