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闹热的旁人,齐刷刷又抽了一口凉气。
閆埠贵拍著大腿,气得不行:“我早就说了吧!让你別靠这么近,你偏不听,这下好了。”
心里头虽然有气,可瞅见棒梗还死死啃住贾张氏的手,也顾不上数落,连忙上前帮忙。
按著棒梗的几名公安也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往后拽。
贾张氏疼得五官都挤成了一团,齜牙咧嘴道:“哎哟,我的棒梗誒!快鬆口,奶奶的手要被你啃下来了。”
但这一口,咬的是真结实,一群人七手八脚扯了半天,愣是没將两人分开。
贾张氏疼的快要翻白眼了。
当即气的扬起拳头,照著棒梗的后脑勺就拼命地砸:“你这个逆孙,快给我鬆开,鬆开…,敢咬你亲奶奶,我敲死你!”
旁边的秦淮茹看得心都揪了起来,连忙上前道:“妈,你轻点,棒梗都这样了,別再敲坏了。”
贾张氏扭曲著一张脸,回头就朝秦淮茹骂道:“你个丧门星,咬的人又不是你,装什么好人?”
说完,又扭过头去,对著棒梗脑袋一通乱锤:“你个逆孙,我砸死你,敢咬你奶奶,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茹:……
閆埠贵:……
外头的易中海正帮忙拾掇柴火,听到里面动静,赶忙进来一看,结果就看到贾张氏正在打棒梗。
定睛一看,原来贾张氏是被咬了。
“怎么回事?怎么又咬上了?”
閆埠贵转过头来,连忙道:“老易,你来的正好,赶快去拿糯米来,棒梗这小子牙口比狗还硬,掰都掰不下来。”
“再这么咬下去,贾嫂子这只手怕是要保不住了。”
易中海一拍大腿,忙不迭点头:“行,我这就去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閆埠贵回头,瞅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默默嘆了口气,这破大院,是越来越乱了。
照这么下去,真得寻个地方,搬出去不可。
没多大功夫,易中海就提著一袋糯米跑了进来,当即就抓起一把,朝棒梗身上扔了过去。
瞬间,噼里啪啦一阵黑烟冒出,棒梗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总算鬆开了嘴。
贾张氏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眾人见状,都鬆了一口气。
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贾张氏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委屈劲一下子就上来了,一屁股瘫坐在地,拍著大腿嚎了起来: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棒梗这个白眼狼,连亲奶奶都下得去口啊!回头他去了下面,你可得替我狠狠教训教训他啊!”
“小花我以后多给你烧纸钱,给你烧黄纸元宝,就不给棒梗这个逆孙,气死他去。”
眾人又是一阵无语。
按著棒梗的数名公安更是黑著一张脸,要不是眼下情况特殊,非得把这嚎丧的老妇给带回派出所,去上几天思想教育课不可。
还是头一回遇见在公安面前,还敢大肆宣扬封建迷信的主。
就算现在碰上这档邪门的事,那也得遵守上面的规矩不是?封建残余这块绝对不能有。
易中海皱眉走上前,沉声道:“老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別搞这一套了,赶紧將棒梗的事处理好才是正事。”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想了想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转身就朝秦淮茹吼道:“秦淮茹,还不赶紧拿布条子来帮我包扎?”
“我看棒梗就是跟你学的,连尊老爱幼都不懂,敢咬我这个亲奶奶,等他去了下面,看老贾怎么帮我收拾他,哼!”
秦淮茹不敢作声,低著头赶忙离开了。
閆埠贵闻言,嘴角抽了抽,开口解释道:“贾嫂子,都说了棒梗已经变成了殭尸,已经没有人性了,这跟他孝不孝顺可没关係。”
贾张氏脸色一板,唾沫星子乱飞:“关你什么事?我说我家棒梗关你什么事?用得著你这外人插嘴?”
閆埠贵被喷了一脸口水,气的直接背过身去。
……
屋內经过这么一遭,也算渐渐安静下来。
屋外的院子里,早就腾出一块宽敞的地方,架起了一个柴堆,就等著把棒梗丟进去,一把火烧个乾净。
正在这个时候,刘海中掐著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別烧,先別烧,还得把牙齿留下。”
听到这话,易中海等人都点了点头。
这事儿他们哪能忘?早就打发人去找锯子去了,可棒梗那牙跟小碎米粒似的,又尖又小,实在是不好抠。
閆埠贵立即道:“老刘你放心,这事我们都记著呢,刚刚还试过,就是搞了半天也没弄下来。”
说著,又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主要不敢用蛮力硬撬,秦淮茹她们娘俩可不肯,所以还在琢磨想法子呢!”
刘海中鬆了口气,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也琢磨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要不这么著,先將棒梗丟进去烧一烧,像老太太那样,烧成焦焦脆脆的,这样会不会好取一点?”
这话一出,后边不远处的贾张氏立即炸了毛:“我焦你娘的,我脆你爷的,刘海中你个死胖子,想要我家棒梗的牙,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