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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里斯本的余震
    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324章 里斯本的余震
    里斯本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刺耳的警笛声便撕碎了这座古城的寧静。
    四季丽兹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王振华坐在主位,身上穿著那件昨晚刚换上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壮的锁骨。
    他手里捏著一份当地的英文报纸,神情慵懒,仿佛昨夜那个在火海中收割了三百条人命的修罗根本不是他。
    “老公,这蛋挞不错,你尝尝。”
    林雪穿著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依偎在他身旁,叉起一块洒满肉桂粉的葡式蛋挞递到他嘴边。
    王振华张嘴咬住,甜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味道是不错,但这边的牛奶不太行,没家里那味儿。”
    他咽下蛋挞,隨口点评了一句,顺手在林雪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客厅里,春色无边。
    这总统套房的大厅,此刻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百美图》,空气里的雌性荷尔蒙浓度高得能把这里斯本的房顶给掀了。
    王振华愜意地靠在真皮沙发里,眼神虽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跟雷达似的,將这屋里的春光扫了个遍,心里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万恶的资本主义,腐朽,太腐朽了!不过……我喜欢。
    且看那靠窗的位置,滙丰地產的赵明珠赵董正端坐著。
    这女人不愧是在商海里搏杀出来的“女財神”,哪怕是喝个早茶,都透著股指点江山的霸气。
    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长裙剪裁得极刁钻,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隱约透出的雪肤在黑色蕾丝映衬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那杯红茶端得四平八稳,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窗外的特茹河,那神情仿佛在估算这条河能卖多少钱,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贵气,也就是看王振华时,那眼波里才会流出一丝只有枕边人才能读懂的嫵媚。
    离她不远,画风陡然一变。
    “小赌后”禾青青这丫头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大概是觉得这屋里没外人,她身上就套了一件不知道是王振华昨晚穿过还是没穿过的宽大男士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两条白得像是在牛奶里泡过的大长腿,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交叠著搭在大理石茶几上。
    她手里变魔术似的把玩著一副扑克牌,纸牌在她指尖翻飞如蝴蝶,眼神里透著股“谁敢不服就梭哈”的野性与傲娇。
    她这副模样,活脱脱一只还没被驯服的小野猫,正慵懒地晒著太阳,等待著主人去挠她的下巴。
    “华哥,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这腿比牌好看?”
    禾青青敏锐地捕捉到了王振华的视线,嘴角一挑,那一瞬间的风情,竟带著几分挑衅。
    “我说青青啊,”
    王振华抿了口咖啡,目光在那双长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了一圈,嘴里却假模假式地教训道,
    “你是赌后,不是女流氓,这腿能不能放下来?晃得我眼晕。”
    而在另一边的全身镜前,咱们的大明星张紫怡正全神贯注地进行著名为“护脸”的伟大工程。
    她对著镜子,那修长的手指在脸上轻弹慢按,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定时炸弹。
    毕竟这张脸就是印钞机,少一丝胶原蛋白那都是巨大的国有资產流失。
    她透过镜子的反光,瞥见王振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眼,三分娇羞七分媚意,不愧是混演艺圈的,连翻白眼都翻出了奥斯卡的水准。
    至於沙发另一头,气氛则显得格外热烈且充满了“铜臭味”。
    高玲、赵明燕、林慧珍这三位熟女正凑成一堆,那架势比开帮派大会还要热烈。
    她们面前摊开了一张里斯本的地图,上面已经被红笔圈得密密麻麻。
    “咱们先去自由大道,听说那边的爱马仕到了新款。”
    高玲手里拿著笔,那一脸的精明果决,仿佛此刻策划的不是购物路线,而是如何拿下地盘。
    作为“夜色”酒吧的老板娘,她太懂怎么把钱花在刀刃上,也太懂怎么把这群姐妹拧成一股绳。
    “我觉得还得去趟珠宝店,昨晚那动静,咱们华哥不得给咱压压惊?”
    赵明燕咯咯直笑,那双桃花眼往王振华这边一飘,带著赤裸裸的鉤子。
    这位曾经掌管凤凰城洗浴中心的“食人花”,如今是彻底在王振华身上扎了根,被塑形后的身段更是夸张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隨便一个坐姿都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林慧珍则是在一旁笑著补充,作为曾经省里一把手的情人,她那八面玲瓏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既不抢话,又能恰到好处地把每个人都照顾得舒舒服服。
    角落里,气氛则显得有些诡异。
    金家那对姐妹花正说著悄悄话。
    姐姐金美惠穿著一身紧身皮衣,勾勒出那堪称爆炸的身材曲线,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时不时往王振华身上飘。
    她虽然是个拉,但王振华昨晚那惊天动地的勇猛,显然让她这个南粤帮的帮主產生了要被扳直的复杂心理。
    而在她身边的妹妹金美嫻,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手里捧著杯热牛奶,偶尔抬头看一眼王振华,脸蛋就红扑扑的,眼神纯净得让人想犯罪。
    “姐,你別老盯著华哥看……”金美嫻小声嘀咕。
    “傻丫头,我不盯著紧点,这一屋子的妖精,怕是一会儿就把他连骨头渣都吞了。”金美惠勾起妹妹的下巴,
    “再说,我也想看看,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的,这会儿是不是也跟普通男人一样,也会腿软。”
    王振华听力极好,这话飘进耳朵里,他只能装作没听见,端起咖啡掩饰尷尬。
    这金美惠,是个妖孽,得治。
    而在这一片鶯鶯燕燕的喧闹中,唯有董淑贞和戴玉寧显得格外清醒。
    董淑贞一身职业套装,干练地整理著桌上一沓厚厚的护照和文件,那认真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批阅奏摺。
    作为七杀堂的大管家,这屋里也就她时刻记掛著正事。
    旁边的戴玉寧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经过塑形后的大长腿在西裤下显得笔直修长,她一边配合董淑贞核对名单,一边冷静地说道:“华哥,大家的身体状况我都检查过了,除了有些……疲劳过度,基本没有大碍。”
    说到“疲劳过度”这四个字时,这位知性御姐的脸颊也难得地飞起一抹红霞,显然是想起了某些荒唐的画面。
    王振华放下咖啡杯,看著这群性格迥异却又和谐相处的女人们,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睡袍下若隱若现,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虽然昨晚刚炸了一座古堡,手上沾了点血腥气,但只要回到这温柔乡里,被这群妖精一闹,什么杀气都化作了绕指柔肠。
    他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屋子的绝色,心里暗嘆:做男人难,做一个拥有一群极品女人的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苦,我王振华愿意吃一辈子!
    “这欧洲也不太平啊,大清早的警车就没停过。”阿may一边吐槽,一边抓起遥控器打开了壁掛电视,“看看是不是又有哪家罢工了。”
    屏幕亮起。
    红色的“突发新闻字样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画面中,是一片仍在冒著黑烟的巨大废墟,断壁残垣间,依稀能辨认出那曾是一座宏伟的古堡。
    无数辆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將山脚围得水泄不通,身穿防化服的特警正抬出一具具黑色的裹尸袋。
    “我的天……”
    阿may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原本有些嘈杂的客厅瞬间死寂。
    “本台最新消息,位於辛特拉山脉的歷史古蹟、私人庄园『猎鹰堡』於今日凌晨发生连环特大爆炸……”
    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据警方初步统计,现场发现的尸体已超过两百具,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义大利黑手党头目马尔科·罗西……这是二战以来,葡萄牙境內发生的最惨烈的恐怖袭击……”
    镜头切换到航拍视角。
    原本奢华的古堡主楼已经彻底坍塌,后山的悬崖边,一架直升机的残骸掛在树杈上,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死鸟。
    “这也太恐怖了……”胆子最小的金美嫻捂住了嘴巴,脸色发白,
    “死了两百多人?这还是在欧洲吗?”
    “哼,黑吃黑罢了。”禾青青瞥了一眼屏幕,虽然嘴上硬气,但握著扑克牌的手指却微微发紧。
    赵明珠放下茶杯,眉头紧锁:“幸好我们住在使馆区,这种规模的火拼,哪怕是在当年的九龙城寨也不多见。振华,看来我们得调整一下行程,这里不安全。”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本能地投向了王振华。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这个男人就是她们唯一的主心骨。
    王振华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慌什么。”
    他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里斯本警方的效率虽然低,但四季酒店好歹是涉外场所,借那帮黑手党两个胆子也不敢来这撒野。”
    说著,他用叉子敲了敲盘子边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吃吃,该喝喝。几个流氓打架而已,影响不到我们逛街的心情。”
    他的镇定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眾女心中的不安。
    既然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那她们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然而,站在落地窗边的杨琳,此刻却感觉这事很可能就是王振华乾的。
    她穿著干练的职业装,双手抱胸,目光死死锁定在电视画面上。
    作为特工精英,她看到的不仅仅是热闹。
    “没有入侵痕跡……只有內部爆破点……”杨琳在心里快速分析,
    “直升机尾翼被大口径机枪扫射……外围岗哨被徒手格杀……”
    她猛地转头,看向正慢条斯理切香肠的王振华。
    昨晚,这个男人消失了整整四个小时。
    回来时虽然洗过澡,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根本瞒不过她的鼻子。
    一个人?
    两百个武装暴徒?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最顶尖的特种突击队,想要在零伤亡的情况下端掉这种防御级別的堡垒,也至少需要两个排的兵力配合重火力支援。
    不可能是他?
    或者是……他背后到底藏著一支幽灵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