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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杨老板的钞能力
    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杨老板的钞能力
    里斯本的阳光有些刺眼,大西洋特有的咸湿海风,轻抚脸庞。
    巨大的波音747-sp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轮胎摩擦跑道激起一阵青烟,稳稳停在了波尔特拉机场的vip停机坪上。
    舱门刚开,排场就已经拉满。
    没走常规通道,六辆掛著外交特权牌照的黑色防弹奔驰s600早已在旋梯下列队,像是沉默的钢铁卫士。
    车队正中央,是两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在阳光下泛著的奢靡光泽。
    王振华戴著墨镜,一身意式手工定製的浅灰色风衣,领口微敞,踩著鋥亮的皮鞋率先走下舷梯。
    在他身后,林雪、赵明珠、禾青青等一眾绝色佳人鱼贯而出。
    御姐、女王、贵妇,各种风格瞬间把这单调的停机坪变成了顶级的露天t台秀。
    远处的地勤人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连手里的指挥棒都忘了挥。
    “上帝,这又是哪来的东方皇室?”
    “闭嘴,別瞎看。那种级別的车队,里面坐的不仅是钱,还有能压死人的权。”
    王振华没理会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弯腰钻进第一辆劳斯莱斯。
    车门“砰”地一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剩下车內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去丽兹。”
    王振华淡淡吩咐。
    车队启动,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囂张地切入里斯本的主干道,一路向著爱德华七世公园疾驰而去。
    ……
    四季丽兹酒店,里斯本最顶级的销金窟。
    旋转门外,两列身穿燕尾服的侍应生腰杆笔直。车队刚停稳,酒店总经理就一路小跑过来亲自拉车门,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谦卑笑容。
    “欢迎杨先生蒞临。”
    总经理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显然是做了功课的,求生欲很强。
    王振华下车,隨手抽出一张百元美钞塞进总经理的上衣口袋。动作轻浮、傲慢,完美演绎了一个人傻钱多的暴发户形象。
    大堂內金碧辉煌,路易十六时期的掛毯和巨型水晶吊灯,无一不在彰显著老派欧洲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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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先生,您预订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总经理一边引路一边赔笑,额头上全是细汗,
    “不过……因为您隨行人员较多,原本预留的同一楼层其他客房出了点小状况。有几位欧洲外交官正在入住……”
    “我不想听理由。”
    王振华停下脚步,摘下墨镜。
    他没发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瑞士银行不记名黑金卡。
    两指夹著,轻轻拍在总经理那精心打理的西装驳领上。
    “这一层,我全要了。”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可是……”总经理面露难色,这可是外交官啊。
    “双倍赔偿。”王振华笑了,笑容里没半点温度,
    “如果不搬,那就三倍。还是不搬,你就告诉他们,这层楼我要买下来改成员工宿舍。”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几个正在办理入住的白人游客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东方男人。
    这就叫,钞能力。
    在资本的世界里,这是最通用的语言,比什么外交辞令都好使。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总经理的腰弯得瞬间成了九十度,那是对金钱最本能的敬畏。
    林雪和赵明珠等人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张扬,但谁也没说话。
    既然出来玩,那就按华哥的规矩来。
    眾女四散开来,或是欣赏墙上的油画,或是对著穹顶拍照,儼然一副游客模样。
    王振华看似隨意地倚靠在一根罗马立柱旁,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高希霸。
    没点火。
    他的视线透过墨镜,如同一道x光,將整个大堂扫了一遍。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色彩,变成了无数线条与热源的组合。
    厚重的大理石墙壁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来往客人的骨骼和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在那奢华的大堂休息区角落,两个身穿棕色夹克的白人男子正拿著报纸遮挡面部。
    但在王振华的视野里,他们腰间那把格洛克17手枪的金属轮廓,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刺眼。
    耳麦的电波频率,心跳过速的红色热源特徵。
    哪怕隔著几十米,王振华甚至能看清他们耳蜗里藏著的微型接收器。
    视线穿透旋转门,停留在酒店门口一辆不起眼的计程车上。驾驶座上的壮汉看似在打盹,实则手一直按在座位下的衝锋鎗握把上。
    一共三个。
    动作够快的,刚落地就闻著味儿来了。
    王振华收回目光,低头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他转身,伸手帮站在身后的李响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
    两人距离极近。
    “三点钟方向两个,门外车里一个。”
    王振华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地狱里的低语,只有李响能听见。
    “是马尔科的眼线。”
    李响那张木訥的脸毫无波动,只是眼皮微微垂了一下。
    “別弄脏了地毯,去后面处理掉。”王振华拍了拍李响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让他去买包烟,
    “告诉他们,我来了。”
    李响轻轻点了点头。
    “宝贝们,走了,上楼看看咱们的『宿舍』。”
    王振华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左手揽著禾青青,右手搂著林雪,在一眾侍应生的簇拥下走向专属电梯。
    那是属於他的光明世界,奢靡、享受、纸醉金迷。
    而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李响像一道不起眼的灰影,转身走向了標著“员工通道”的侧门。
    角落里的两个眼线互相对视一眼。
    “目標上楼了,那个保鏢落单了。”
    “跟上去,找机会做掉他。干掉他,目標就是没牙的老虎。”
    两人放下报纸,手悄然摸向腰间,快步跟进了那个昏暗的通道。
    ……
    酒店后厨卸货区。
    这里是一条狭窄深长的后巷,两边是高耸的围墙,地上流淌著散发著酸腐味的污水,几个巨大的铁皮垃圾桶胡乱堆放著。
    除了头顶嗡嗡作响的排风扇,这里是绝对的监控死角,也是绝佳的埋骨地。
    两名眼线追出侧门,左右张望。
    空无一人。
    “人呢?”
    其中一个眼线皱眉,刚要按住耳麦匯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一道黑影从上方的排风管道上一跃而下。
    噗。
    刀光炸起,快得像错觉。
    左侧那名眼线连人影都没看清,只觉得手腕一凉。
    紧接著,那只握著格洛克手枪的手掌,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污水里。
    “啊——”
    惨叫声刚衝到喉咙口。
    李响的身影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一记凶狠的膝撞,重重顶在他的喉结上。
    “咯咯……”
    喉软骨粉碎。
    惨叫声变成了漏风的风箱声,那个壮汉捂著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眼球因窒息而暴突,死死盯著地面。
    太快了。
    从落地到废掉一人,不过眨眼之间。
    剩下的那名眼线瞳孔剧烈收缩,多年的职业本能让他迅速拔枪。
    但在三米之內,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
    那是冷兵器的天下。
    砰!
    李响侧身,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垃圾桶上爆出一团火星。
    下一秒,李响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反手握刀,刀柄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咚。
    这一击势大力沉,眼线的大脑瞬间宕机,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僵直在原地。
    李响手腕一翻,刀锋向下,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挑断了对方的双脚脚筋。
    扑通。
    两名在欧洲地下世界也算得上精锐的杀手,此刻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抽搐,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李响蹲下身,在那名还有意识的眼线衣服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上的血跡。
    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从巷口传来。
    那个偽装成计程车司机的第三名同伙察觉不对,驾车疯狂冲了进来,试图接应。
    车灯刺破昏暗,照亮了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车还没停稳。
    砰!
    一具满身是血的躯体被李响单手拎起,像是扔垃圾一样,重重砸在了计程车的挡风玻璃上。
    咔嚓。
    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鲜血顺著玻璃滑落,染红了司机的视线。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要掛倒挡逃离。
    但他一抬头,却发现李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车头。
    那个亚洲男人面无表情,举起那把还在滴血的日本刀,隔著破碎的玻璃,指了指他的鼻子。
    隨后,一个染血的手机被扔到了引擎盖上。
    那是刚才从眼线身上搜出来的。
    司机颤抖著推开车门,捡起了手机。
    李响对这司机指了指天,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又指了指手机。
    司机立刻领会到意思,连忙在手机上输入了让马尔科等死的简讯,还给李响看了一下,李响哪里认识外语,用摄人心魂的目光直视司机,司机心神胆颤,把简讯发了出去。
    李响冷冷地看著那个已经嚇破胆的司机,嘴里吐出一个字:
    “滚。”
    司机如蒙大赦,连地上的同伴都不敢看一眼,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轰到底。
    计程车像一只受惊的野狗,带著刺耳的摩擦声仓皇逃窜,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
    李响收刀入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转身走向员工通道。
    ……
    四季丽兹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前,能够俯瞰整个里斯本老城区红色的屋顶和远处的特茹河。
    王振华手里摇晃著一杯波特酒,酒液掛壁,色泽如血。
    杨琳穿著一身职业套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著加密卫星电话,
    “华哥,李响回来了。”
    “垃圾清理乾净了?”
    王振华轻抿一口红酒,目光透过墨镜,看著远处街道上那辆仓皇逃窜的计程车,直接笑出了声。
    “处理了,信也送出去了。”
    “很好。”
    王振华转身,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楼下的血腥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雅兴。
    对於他来说,这次欧洲之行不仅仅是陪女人们扫货,更是一场將欧洲地下世界重新洗牌的狩猎游戏。
    强龙既然过了江,那就註定要掀起滔天巨浪。
    “別让这种小事扫了兴致。”
    王振华隨手將酒杯放在大理石吧檯上,解开风衣的扣子,走向那扇紧闭的臥室大门。
    门內,隱约传来眾女欢笑打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