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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圣旨到!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圣旨到!
    第139章 圣旨到!
    刘备心中已有决断,他站起身,神色肃然:“好!便依诸位之见!”
    他看向关羽,声音沉稳而有力:“云长听令!”
    “某在!”关羽踏前一步。
    “著你即刻组建东莱水军!以你为水军都督,总揽水军一切事务!
    缴获的所有船只和愿意归附的水手降卒,尽数划归你麾下!”
    “首要之务,是整飭军纪,汰弱留强,儘快形成一支能战、敢战之水师!”
    “首要职责,巡逻东莱沿海,清剿可能残存之小股海寇,確保商旅、渔户通行无忧!”
    “羽,领命!”关羽抱拳,声音鏗鏘。他深知,这不仅是荣誉,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刘备又看向太史慈:“子义,你熟悉东莱地理人情,协助云长甄別降卒。”
    “另,沿海防务,陆上哨卡、烽燧台之重建与布防,亦由你统筹,务求与云长水军互为特角,严密海防!”
    “慈,遵命!”太史慈慨然应诺。
    “元皓、公与,”刘备再看向两位谋士,“水军规制、升赏章程、以及与陆师协同之策,便劳烦二位先生,会同云长、子义,细细擬定。”
    “诺!”田丰、沮授拱手。
    管承部的覆灭,如一阵清风吹散了连日阴霾。
    如今刘备帐下,从文臣到武將,无不精神抖擞,眉宇间儘是昂扬之气。
    诚如太史慈所言,东莱境內的黄巾势力,除管承部凶悍成性外,其余多是被时势所迫。
    ————
    徐和与司马俱两部,本就是百姓与豪强为求自保而结成的武装:即便是规模最大的管亥部,也多是为饥寒所迫的农民。
    虽同情这些苦命人的遭遇,但官贼终究不共戴天。
    若要东莱政令通达,民生安定,这些盘踞地方的势力必须解决。
    而今,天时地利人和俱备,正是肃清內患的最佳时机。
    刘备麾下核心成员再度齐聚一堂,只不过与之前商討如何对付管承时的凝重相比,此刻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
    刘备端坐主位,目光扫过麾下济济一堂的文臣武將,最后落在田丰身上:“元皓,管承已灭,水军初立,沿海暂安。”
    “接下来,这盘踞陆上的徐和、司马俱、管亥三部,该当如何?”
    “诸位可有良策?”
    田丰应声出列。
    他性格刚直,谋定后动,此刻显然已成竹在胸。
    “主公,诸位。”
    他声音清朗,显然早已想好:“剿灭管承,我军声威大震,东莱局势已然不同。”
    “丰以为,此刻时机已至,对付徐和、司马俱,当以传檄”为主,”
    “兵锋为辅,可力求不战而屈人之兵!”
    “待此二贼除去,则管亥部成瓮中之鱉!伸手可破!”
    “传檄?”张飞忍不住插话,“军师,这些贼首真会投降?”
    张飞问的问题,也是眾人想问的。
    毕竟无论是管亥也好,还是徐和、司马俱也好。
    他们这些做过首领的,本身就与底层百姓所不同。
    万一他们贪恋权势呢?
    田丰抚须一笑,他知道眾人在担心什么。
    但既然他使出计策,自然就有自己的道理,他环视眾人,给张飞比了个“问的好”的手势:“徐和、司马俱二人,本就与那穷凶极恶的管承、乃至悍勇的管亥,皆有不同。”
    他稍作停顿,理清思绪,继续道:“此二人,本非积年悍匪。”
    “司马俱乃地方豪强,徐和为乡间游侠,其部眾多为乡党宗亲。”
    说道此处,他看向太史慈这位本地嚮导,见其点头称是,又继续:“其性质,更近於坞堡武装,而非流窜劫掠的纯匪。”
    “为的,不过是活命二字!”
    田丰说到此处,又向著坐在主位的刘备一拱手:“而如今形势已变。”
    “主公尽心竭力,剿灭豪强,平定黄巾,黄县政通人和,有目共睹。”
    田丰声音渐沉,目光炯炯:“何况管承覆灭,我军再无后顾之忧。”
    “他们若顽抗,便要直面我军兵锋。这些坞堡武装,守土尚可,野战绝非我军之敌。”
    他环视帐中诸將,语气转为肯定:“况且,他们內部也非铁板一块。豪强结寨,最重利害。见我军势大,必有明智者愿降。”
    关羽微微頷首:“军师之意,是要分化瓦解?”
    “正是!“田丰抚掌:“檄文一到,准其戴罪立功。”
    “愿降者,部眾整编,首领量才录用;顽抗者,雷霆击之。如此,必有人权衡利弊。”
    太史慈若有所思:“某与司马俱曾有一面之缘。此人虽为豪强,却非不明事理。”
    “若遣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游说,或可不战而降。”
    “子义此言大善!“田丰讚许道,“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点一”
    他转向刘备,郑重一礼:“主公仁德之名,早已传遍东莱。如今我军大胜,正是施恩招抚的良机。”
    “可许他们:若肯归顺,既往不咎;部眾愿回乡者,分给田地;愿从军者,择优录用。如此宽厚,必能动摇其心。”
    张飞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先嚇破他们的胆,再给他们一条活路!妙啊!”
    帐中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刘备一直静听不语,此时缓缓起身,自光坚毅:“元皓谋划周详,正合我意。既然如此一—”
    他声音陡然提高:“简雍听令!”
    “在!”简雍应声出列。
    “著你草擬檄文,明日便要发出。”
    “告诉徐和与司马俱:三日之內率眾来降者,罪责一概不究;负隅顽抗者,定斩不饶!”
    “遵命!”
    “云长、翼德!”
    “在!”关张二將齐声应道。
    “著你二人整军备战。若三日后仍有人不肯归降,立即发兵征討!”
    “得令!”
    刘备最后看向田丰、太史慈:“元皓、子义,招抚之事,就劳烦二位了。可先派人暗中接触,晓以利害。”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若洪钟:“能不成而屈人之兵,自是上策;但若有人执迷不悟”
    刘备大手一挥,满是豪情:
    心——我亦不惜雷霆一击,以彰天威!”
    他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拉长的、带著风尘僕僕意味的急报:“报——!八百里加急!洛阳天使已至城外十里亭!”
    这一声急报,如同冰水泼入滚油,让整个厅堂瞬间炸开!
    “什么?!”
    “洛阳天使?!”
    “在这个节骨眼上?!”
    方才还沉浸在肃清內患、大展拳脚氛围中的眾人,无不变色。
    张飞环眼圆瞪,关羽抚髯的手微微一顿,田丰与沮授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无比的眼神。
    就连刘备,心中也是猛地一沉,刚刚因决策而升腾起的豪情,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不確定感笼罩。
    洛阳!
    在这个他们即將对徐和、司马俱动手的关键时刻,洛阳的使者到了!
    是福是祸?
    是卢植老师的“转圜”起了作用,带来了佳音?
    还是说————
    他们近日的动作,尤其是剿灭豪强、以及“东莱型”的传播,已经引起了洛阳方面,尤其是天子或是十常侍的忌惮,此番是来问责乃至阻挠?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们原本的计划,多了一道变数!
    “大哥!”
    张飞性子最急,忍不住压低声音:“这————咱们还要不要发檄文?要不要整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备身上。
    是继续按照原计划,以强势姿態逼迫徐和、司马俱投降,还是暂缓一切,先应对洛阳来的“天使”?
    这其中分寸,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
    若表现得过於强势,可能被扣上“拥兵自重”、“藐视朝廷”的帽子;
    若显得软弱迟疑,则可能让徐和、司马俱看出虚实,反而坚定了他们顽抗的决心,之前营造的大好形势將毁於一旦。
    刘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堂下每一位核心成员,看到他们眼中虽有惊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他决断的信任。
    他缓缓坐回主位,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厅堂鸦雀无声。
    数息之后,他眼中重新凝聚起决断的光芒,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计划不变!”
    “宪和,檄文照发!”
    “要让整个东莱都知道,我刘备,有平定地方的决心,也有招抚安民的诚意!”
    “云长,翼德,整军备战亦不可停!而且要做出隨时可出战的姿態!不仅要让徐和、司马俱看到,也要让————”
    “洛阳来的天使看到!”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带著一种凛然不可犯的气势:“我刘备行事,上不负天子,下不负黎民!剿抚並用,只为儘快还东莱一个朗朗乾坤,此心此志,天地可鑑!”
    “若天使此来是为嘉奖,我等自当恭领;若另有缘由————”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眾人:“————我东莱文武,亦当谨守臣节,据理而言!”
    “现在,隨我出城,迎接天使!”
    “诺!”
    不过即便眾人心中忐忑,但奉迎圣旨,还是当下第一要务。
    香案很快摆好,府衙之內,文武分列左右,气氛庄重而肃穆。
    青烟自兽耳铜炉中裊裊升起,在肃静的大堂中盘桓不散。
    传旨中官展开那道明黄色的绢帛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堂中迴响:“制曰:朕闻东莱太守刘备,克尽职守,靖安地方,更兼体恤民,献东莱型”利器,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朕心甚慰!”
    “特赐蜀锦百匹,黄金一千,以资嘉奖。”
    “另,闻此犁乃尔麾下忠勇校尉牛憨,偶得天工,巧思所成。”
    ——
    “朕亦心喜,特赐牛憨御酒十坛,玉带一围,旌其才智。”
    “望尔等同心协力,勤勉王事,不负朕望。钦此一”
    圣旨內容出乎意料的温和。
    没有问责,没有猜忌,只有对献犁之功的嘉奖。
    “臣,刘备,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备叩首接旨,额头触及冰凉的地砖时,心中却全是茫然。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看重这东莱型,还是另有用意?
    此时不容他深思,身后传来沮授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
    刘备当即会意,脸上已绽开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起身便亲热地拉住传旨中官的手:“天使远来辛苦,备已备下薄酒,还请稍作歇息。”
    说话间,宽大的衣袖不著痕跡地一拂,一袋精心准备的马蹄金已顺势滑入对方掌中。
    那中官久在宫中,何等精明,指尖一掂便知分量,脸上顿时堆起真切三分的笑意:“使君客气了。”
    “陛下对使君可是讚赏有加啊,临行前还特意嘱咐,要让使君知晓圣心欣慰。”
    刘备连连称谢,亲自將中官引往后堂。
    转身时,他与沮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袋金子送得不亏一既然身在官场,有些规矩,就不能不守。
    他此时可不是歷史上那个安喜县尉,一穷二白还要时常接济百姓。
    他现在乃是一郡之主,府库中钱帛无算!
    自然不会为了区区几十金恶了天使,毕竟他如今肩上担著的,是东莱一郡的民生,是追隨他的眾多兄弟的前程。
    不过,与预想到的中官与他把臂言欢,共赴酒宴不同,那中官接过贿赂后,便站到一旁,从他身后走出一名身著宫中宫女服侍的使者。
    她面容肃穆,举止有度,展开了一卷杏黄色的綾锦,那是乐安公主的钧旨。
    “乐安公主令:闻东莱有新犁,利国利民,本宫心嚮往之。”
    “特赐《氾胜之书》孤本一套,良种十斛,望东莱善用之,广开田亩,惠及黎庶。”
    “另,父皇既嘉牛校尉之巧思,本宫亦然。”
    “著牛憨为乐安国丞。”
    “著东莱郡择精通营造之巧匠,或熟知新犁之官员,隨中官入洛,详陈其妙,不得有误。”
    公主的钧旨,比圣旨更具体,也更具目的性。
    她赏赐的是知识和生產资料,表明了她对农事的真正关切。
    而最后那句“隨中官入洛”,更是直接將难题拋回了刘备面前。
    派谁去?
    使者宣读完,將钧旨交付刘备后,又上前一步,低声道:“刘府君,公主殿下另有口諭,请府君屏退左右。”
    刘备心中一凛,示意田丰等人暂退。
    待堂中只剩他与使者二人,那女官才用仅容两人可闻的声音道:“殿下让奴婢转告府君: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府君当下所为,殿下已知,望府君慎始慎终,勿负尚书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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