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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职业是烤串的
    让你去旅游,你和草原姑娘好上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职业是烤串的
    八月末,31號,全天。
    九月初,1號,白天。
    又连续两日,云流萤痛经的情况並没有好转。
    期间,甚至疼得连吃止痛药都不见效,蜷缩在床上呜咽。
    陈希一直没出门,在家吃著外卖,打视频陪伴。
    期间,李博文和彭涛轮流发来消息,说晚上出来聚聚,他都推到了下次。
    “呼…嘴碎鬼,你宝宝终於好点了。”
    深夜,云流萤抱著平板,在镜头里露出虚弱的脸儿。
    持久性的视频,单靠手机根本无法实现。
    陈希这边情况相似,坐在家里的电脑椅上,开著桌上型电脑的摄像头。
    他鬆了鬆气,又有些远忧:“宝宝,你每个月痛经,都会这么严重吗?”
    “没有啊,这次情况例外……”
    云流萤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上个八月,我跑了星城,又跑藏区,奔波来去导致內分泌紊乱了。”
    陈希终於放心下来:“不是经常这样就好。”
    云流萤床上有两个枕头。
    她把不睡的那个枕头,一部分搭在睡觉的枕头上。
    接著竖起平板靠在上面,让自己的整张脸露在视频里面。
    “嘻,不疼了,准备睡觉,今晚我要睡个好觉。”
    见状,陈希把床上的两个枕头也如法炮製。
    隨即关电脑,拔出满电的手机,重新拨打视频。
    “该说晚安了。”
    云流萤侧躺在枕头上,看著镜头里侧躺的陈希,回著:“嘴碎鬼晚安。”
    陈希不乐意了,提醒道:“四个字的,老公晚安。”
    “真乖,老婆晚安。”
    云流萤满分解读。
    “???”
    陈希傻眼:“冰块精,你经期好了,就过河拆桥是吧?”
    “你別吵了,我都晚安两遍了,睡觉。”
    云流萤熄灯闭眼,才不要天天喊嘴碎鬼老公哩,万一他听腻了。
    陈希磨了磨牙,听不到『老公晚安』,那便喊:“老婆晚安。”
    『乐。』
    『我不喊嘴碎鬼想听的,嘴碎鬼也会喊我想听的。』
    『坏男人,终究是你先沉不住气呀。』
    云流萤嘴角掛著笑意,渐渐入眠。
    早上七点,她的闹钟响了,反应过来订闹钟的意义后,脑瓜迅速清醒。
    云流萤看向手机,视频里陈希不在床上了,著急忙慌喊道:“嘴碎鬼,你人呢……”
    陈希在衣柜旁换衣服,听到声音,马上走进镜头:“在呢。”
    “吖!”
    云流萤小手捂脸,捂脸的瞬间,又马上叉开指缝。
    陈希迅速套上休閒长裤。
    “皮卡~皮卡~皮卡丘”
    云流萤模仿神奇宝贝发声,继而斜眼笑:“原来你这么喜欢皮卡丘啊,最早头像就是,现在裤衩……”
    “闭嘴啊。”
    陈希脸红的瞪眼。
    旅行的过程,他都是穿一次性的裤衩,这不回家了,穿点质量好的。
    “噢~~”
    云流萤拖长尾音,模样很淘气。
    陈希要治治冰块精了,“你不也穿的凯蒂猫,在草原的时候,你教我骑马……”
    云流萤羞恼打断:“你闭嘴啊!”
    大清早,希萤互相揭底,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陈希穿戴整齐后,问道:“宝宝,你生理期刚过,不睡会懒觉啊?”
    云流萤在被窝伸了个懒腰,说道:“满血復活啦,我想陪你去逛菜市场。”
    “行。”
    陈希点了点头,说著:“我去刷牙了。”
    “好,我也换衣洗漱……”
    云流萤光著脚丫,踩到柔软的地毯上,要换掉睡衣时,啐道:“呸,我换衣做什么,我洗漱做什么,我还能穿越过去啊?”
    於是,云流萤重新钻入被窝,继续赖床。
    陈希走出房间,才敢爆笑:“笨蛋萤萤。”
    洗漱后,陈希打著视频下楼,来到外面,用遥控钥匙,打开楼梯口靠右的卷闸门。
    云流萤好奇的打量车库,大概二十平米空间。
    里面有一个冷冻柜,一架三轮车,一台电动车,还有个杂物桌,放著锅碗瓢盆。
    陈希骑上电动车,把手机放到车头的支架上,说著:“出发。”
    “出发,买菜。”
    云流萤跟著喊口號。
    陈希的身份呼之欲出,流动经济界掌控炭火的神!
    翻译成大白话,路边摊烧烤老板。
    来到菜市场,陈希熟门熟路的走向熟悉的摊位,说道:“阿姨,滷豆腐和水豆腐,还有干豆腐,按之前的量称。”
    “我买完肉和蔬菜后,再过来拿。”
    云流萤小趴趴怪,把手机竖在床头,一眨不眨望著视频里的画面,看陈希的身影,穿梭在菜市场的各个摊位。
    直到陈希提著大袋小袋,走回电动车后,她才愕然出声:“嘴碎鬼,你做烧烤,全用新鲜的真材实料?”
    陈希跨坐上电动车,把食材袋子勾向掛鉤,隨口回著:“是啊,零零后整顿烧烤界。”
    “你就不怕倒闭吗?”
    云流萤在牧区长大。
    牧民们经常拿牛羊烧烤著吃,想赚钱的,会去市里开店做生意。
    因此,她知道这一行的內情,许多食材都从冷库批发市场拿货,虽然品控很乾净卫生,但总归不是当天的新鲜食材。
    而像那种纯新鲜食材的烧烤,需要手工穿串,穿串的过程还有很多损耗,更是打不过价格战,很容易被卷死。
    因为吃烧烤,主要讲究一个味道。
    陈希知道云流萤在担忧,收起开玩笑的心態。
    他正色道:“宝宝,每个地方的情况不一样,我这边县城,每家烧烤店和烧烤摊都主推的新鲜食材。”
    “基本上鲜货和冻货五五开吧,有鲜货有冻货,全冻货的话,顾客吃一次,下次就不来了。”
    “我食材全新鲜,是因为我妈妈就靠卖烧烤把我养大,她招牌就是全新鲜,烧烤了十五年,味道在县里口碑数一数二。”
    “然后我继承妈妈的招牌,就有固定的客源。”
    “这样啊。”云流萤便放下心来。
    “嗯嗯。”
    陈希点了点头,说著:“你看我刚才买猪肉和基围虾最多,因为我主推的就是猪肉串和烤大虾。”
    “而来我这吃的顾客,也是冲这两个特色单品来的,其他都是附带点单。”
    云流萤夸讚道:“宝宝真腻害,二十三岁就月入两三万了。”
    “嘘!”
    陈希东张西望后,才小声道:“我对外都说月入没过万,还要还房贷,这样没人找我借钱了。”
    “你个机灵鬼。”
    云流萤嬉笑几秒,神色突然变得不善:“嘴碎鬼,所以我们认识那会,你都在对我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