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旅游,你和草原姑娘好上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距离两千公里的陪伴
漫漫长夜。
陈希在祁州县城。
云流萤在绥远首府。
虽然距离了两千公里,两颗心却跨越了空间,紧密相连。
“嘴碎鬼,新的一天了,发个消息过来,把火续上。”
云流萤的声音,在陈希家里响起。
陈希的声音,亦传入云流萤的房间,“已完成任务。”
云流萤嘟囔起来:“嘴碎鬼,你为什么总给我们的精灵宝宝,投餵蛋糕卷啊。”
陈希还没说话。
云流萤又在嘟囔:“我可怜的宝宝啊,只有妈妈会餵你好喝的奶茶,你爸爸只会餵你白嫖的蛋糕卷。”
“……”
陈希投降:“我错了。”
云流萤在视频里翻白眼:“每天都在赚火星幣呢,都不知道给我们的宝宝吃好一点。”
这大概就是母爱吧。
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孩子,哪怕是虚擬宝宝。
而父爱。
有的吃就行了。
陈希满头大汗,赶紧投餵精灵宝宝一杯『雪王奶茶』。
云流萤给了个讚赏的眼神!
陈希刚鬆一口气。
云流萤的批评声又来了:“嘴碎鬼,精灵宝宝的装扮,也是用赚的火星兑换,你从来不给它穿衣服,我换套最贵的了。”
陈希弱弱地抗议:“精灵宝宝初始的模样,我觉得蛮经典的。”
云流萤哼道:“我看你是捨不得火星幣。”
陈希没反驳,他习惯了存钱。
因为穷苦人家的孩子,偏向把钱在刀刃上。
哪怕玩游戏,也是零氪党。
云流萤鼓捣一阵精灵宝宝,鬱闷道:“我火星幣都光了,找不到充值的接口,还想买点东西呢。”
“嘴碎鬼,你用火星幣兑换一下兔兔脑袋的气泡。”
陈希回话:“我火星幣也光了。”
云流萤迷惑不已:“赚了半个月的火星幣,你就刚才餵了一杯奶茶,都哪了?”
陈希欲言又止,终是说:“都被你光了啊。”
“我哪有你的火星幣???”
云流萤一脸问號。
“那个火星幣,你那边多少,我这边就多少,属於共同財富。”
陈希嘆了嘆气:“我在餵奶茶之前,分幣没过。”
“……”
轮到云流萤汗流浹背了。
下一秒,她小嗓子不自觉的夹了起来,软软糯糯的喊著:“宝宝~~”
“干嘛?”
陈希没好气的答话。
火星幣好像不能充值。
自己辛辛苦苦的赚,冰块精挥金如土的!
竟还赖自己不疼孩子。
“木嘛~”
云流萤在视频里嘟嘴。
“木啊~”
陈希噘嘴回了个亲亲,接著示意:“不够。”
云流萤脑海浮现一个画面。
吃晚饭时,陈希也想看点什么下饭。
理亏的她,只好露了露小肚纸。
“宝宝,现在够了嘛?”
冰块精,你个小妖精。
陈希很担忧今晚的睡后情况了。
精灵宝宝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
云流萤侧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睡醒,连麦通话被掛断了,有些依恋的说:
“嘴碎鬼,今晚我们一直打著视频好不好,我想睡前最后一眼是你,睡醒第一眼也看到你。”
陈希的手机价格不贵,打起视频通话,其实会发烫。
但他平时也不怎么玩app游戏,卡顿就卡顿吧。
所爱已隔山海,那便將这山海平了。
步入社会有工资后,其实都负担得起一个新手机。
“好啊。”
陈希毫不迟疑的应下。
“嘻嘻,你真好。”
云流萤露出开心顏。
陈希看到她的笑脸,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驀然,陈希想起了什么。
他穿鞋下床,走至电脑桌前,从抽屉里拉出一本相簿。
“冰块精,我也给你看我零岁开始的样子。”
“哇!”云流萤雀跃的欢呼,美丽的桃眸眨巴眨巴。
陈希翻开了相簿第一页。
“嗖!”
陈希秒速合上了相簿。
云流萤怔了怔,隨即小手拍打被子,毫不淑女的爆笑:“开襠裤!”
“闭嘴!”
陈希脸色害臊到了极点。
云流萤才不听,继续暴击:“小麻雀!”
“……”
陈希真想脱裤子。
他移开镜头,检查相册后,才重新给云流萤看照片:“刚襁褓到四岁的样子,你在第一页都看见了哈。”
“这是我五岁的时候,在村里磕破脑袋了,就剃光头了,还好没留疤。”
云流萤这次没笑,她伸出细嫩的食指,轻轻触摸视频里五岁的陈希,揉著陈希包头的纱布,眉目布满心疼。
“六岁到高中毕业,我都在封闭式的武校,基本上都练武吧,没什么照片。”
“就这几张寒暑假的照片,我用泥巴捏小人,爬树掏鸟蛋,跳皮绳,都是妈妈在旁边拍的。”
“对了,单独的零岁到二十三岁虽然没有,但是我和妈妈有合照。”
陈希把相簿跳跃几页,“这是零岁到十八岁,每年过年,妈妈带我在照相馆拍的合照。”
“小时候我被妈妈抱在怀里,长大了妈妈就挽住我了,妈妈也…不復年轻。”
“嘻嘻,知道了我男人他少年时代的样子嚕。”云流萤故意可爱的说话,迅速跳过了陈希的十九岁。
因为从那年新年开始,陈希就没有妈妈了。
“嘿嘿。”
陈希也嘻哈一笑,默契的快进,“大学照片我抖乐私发给你。”
“好呢。”
云流萤应著。
等收到照片后,她一张张的保存了下来。
时间,也到了深夜。
云流萤打了个小哈欠,说道:“困啦,嘴碎鬼晚安。”
“见不著面。”
陈希补充道:“我想听四个字的。”
云流萤有些害羞,过了一秒这么久,咬唇重说:“晚安,老公。”
陈希本来只是想听『宝宝晚安』这句,没曾想称呼升级,真是意外的惊喜。
他瞅著视频里冰块精眼巴巴的等待双向回应,忽然觉得以后生个女儿,应该也会像冰块精这么可爱。
於是脑子岔道,喊了句:“女儿晚安。”
云流萤顿时炸了,大怒道:“嘴碎鬼,你是不是以为见不著面,我就打不到你了?”
陈希骤然脑补老丈人跪榴槤的日子,不想失去家庭地位,充满反骨的回话:
“就打不著,隨你记小本本上,反正半年后才能和我算帐。”
云流萤气笑了,“行,明天我就派两个保鏢空降祁县!”
还能这样玩?
陈希迅速向富势力低头,鬱闷的高呼:“老婆晚安!”
“你喊的很不情愿呢。”
云流萤故作不满,心里欢喜著呢,只是还想听。
“老婆晚安。”
陈希饱含情意的重喊。
“老公晚安。”
云流萤模样温柔。
啪嗒。
他熄灯。
她也熄灯。
夜里的暗,是睡前最后一眼。
天亮的光,便是醒来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