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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炸了亲爹的坟
    “那得看,你是否要得起。”
    我平静瞟她一眼,云清风淡道:
    “就算我现在把鬼师的身份让给你,你也无法胜任。”
    “那可不一定。”
    宋枝高傲地昂了昂下頜,自信道:
    “你把阴阳鬼术的修炼之法与秘诀给我,你宋鸞镜能胜任鬼师,我宋枝,绝不会比你差!”
    我颇感无语:“你不会觉得,別人会的,只要教会你,你就可以顶替別人吧?”
    “难道不行吗?”
    宋枝眯了眯眼,说得头头是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离了谁,就运行不下去。
    宋鸞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当初外婆把修炼阴阳鬼术的秘诀告诉我,我会比你做得更好!
    我只是没有你这个运气罢了,是你挡了我的运,没有你,外婆和妈,只会疼我一人。”
    我听著,只觉得好笑:
    “你口口声声无数次说著,如果没有我该多好。
    你说我是多余的那个,宋枝,这些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我们之间,到底谁才是多余的那个,你心里没数么?你以为,宋淑贞为什么拋弃我,选择了你?”
    她一顿,精神绷紧:“你什么意思?”
    我从容道:
    “宋淑贞从前与李大叔李忘尘才是一对,这是我们阴苗族人尽皆知的事。
    可后来,她却嫁给了我父亲。
    中间发生了什么,目前应该只有李大叔与宋淑贞这两个当事人最清楚,旁人,都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宋淑贞当年並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父亲的,她对我父亲有恨。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早察觉,要不然,她怎么会二十年来,从不带你去坟前,弔唁我父亲?
    她对我父亲有恨,所以才会拋弃我,以此发泄报復。
    她恨我的原因,源自我父亲。
    但,宋枝,你如果和我是同一个父亲的话,她有什么理由,拋弃我,而对你好呢?
    就算她是为了祭司一脉的传承,你觉得,如果我们两个,真是一个父亲的话,她凭什么不恨你,反而,事事尽心为你?
    还有,出生时有灵凤接引,天降吉兆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当初在娘娘庙附近挖出的小铜人上,为何变成你的生辰八字后,宋淑贞会那样激动,真是因为,那铜人不是她埋的么?
    那铜人背上,的確,从始至终,都是我的生辰八字。可她埋那些铜人,本就是给你偷神娘娘气运的!
    我们两个,究竟谁才是姐姐,谁才是妹妹,谁才是、多余的那个。”
    她怔了半晌,才陡然嘲讽笑出来:
    “你竟然、猜到了……是!我是妹妹,又如何?!我们两个是双生胎,妈拋弃你留下我,是因为你出生时,动静太大,她不喜欢。”
    “你是愿意相信她说的,我出生时动静太大,太引人注目,光环太耀眼,才不喜欢我把我丟下,还是更愿意相信,我们俩,不是一个父亲。”我说。
    宋枝惊讶呆住,愣了半晌,才勉强消化掉我话中信息,摇头否认道:“不可能!我们俩是双生胎!”
    “以宋淑贞的本事,生个同母异父双生胎,不是难事。”
    “不可能!你別在这胡说八道,就算她调换了我们的顺序,我们也都是父亲的孩子!”
    我抓住机会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冷声道:“是不是父亲的孩子,验一验就知道了!”
    这可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与其苦等当年的事揭露真相,不如我主动出击!
    “你要干什么?”宋枝惊慌挣扎。
    我拽著宋枝胳膊,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时间,挥手便用法力带她瞬移至了父亲的坟前——
    李大叔为父亲新垒好的高坟前,佇立著一块气派高大的青石墓碑,碑上赫然用硃砂勾勒阴刻的一竖行楷书大字:故显考穆公子桓之墓……
    穆子桓,就是我生父的名字。
    时隔多年,要不是上次雨水冲塌了我父亲的坟,李大叔亲自著手给我爸重修坟包,我爸、恐是还要在原来那个时常泡水的坟塋里委曲求全。
    宋淑贞恨我爸,所以我爸过世后,她连块好地方都不肯给我爸找,连个好坟,都不肯给我爸修。
    不仅让我爸的坟塋常年泡水,还在我爸坟四周钉木人,下邪术,意图要我爸,永世不得超生……
    若非李大叔与外婆在暗中护著我爸,我爸死后的魂魄怕是都被宋淑贞折腾散了!
    究竟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让宋淑贞、这么憎恨我爸。
    “眼熟吗?这就是我爸的坟塋地,你以前,应该没来过几次吧。”我站在父亲的碑前,冷冷质问宋枝。
    宋枝眼神陌生地望著正前方这座新包的高坟塋,死鸭子嘴硬:“我、当然来过,这、也是我爸的坟!”
    “是不是你爸,坟里的人说的才算!”
    爸,是女儿不孝了,今天女儿一定要弄清真相。
    我抬手便一掌法术轰在父亲的坟塋上,瞬间將父亲的坟包炸出一个深洞。
    宋枝不可思议地愣了愣,下一秒,挣扎得更厉害了:“放开我!宋鸞镜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炸自己亲爹的坟!”
    “宋鸞镜,你这是大不孝!”
    “宋鸞镜……”
    我左手依旧用力扼在宋枝胳膊上,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放过她,“聒噪,心虚什么?”
    指尖操纵灵力,我继续就將父亲棺木中的头骨自被炸开的那个土洞里取出来——
    宋枝瞪大双眼更加恐慌了:“宋鸞镜,你到底要干什么?!”
    头骨飘在坟塋上空,我顺手一记灵力划破宋枝的手背。
    宋枝惊呼一声,臂上狠狠一缩,吃痛皱眉。
    而渗出宋枝手背伤口的滴滴鲜血则被我用法力送去半空,飘至父亲头骨之畔。
    我这才鬆开宋枝,举起自己的左手,用灵力在食指指腹上划一刀——
    殷红血珠顿时也飘向坟塋上方,缓缓停在父亲那颗头骨的右侧。
    嘶,好疼。
    我怂包地赶忙將受伤食指塞进嘴里,小心翼翼吮上几口,指尖的麻痛感总算缓解了许多……
    刚才下手太匆忙,我应该悠著点,用法力稍划破两层皮保证手指头能渗出一两滴血就成了。
    哎,还是太实诚了!
    “宋鸞镜!”旁边的宋枝恼火跳脚,捂著不停渗血的右手手背厉声吼道:“你给我划了道这么大的口子,却给你自己划道那么小的!凭什么!”
    感觉手指头不疼了,我才將指腹从唇边拿下来,临了又心疼地再吹吹,
    “你没长脑子?我划我自己的手,你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