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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在他的神像前温存
    小凤与我心意相通地抖抖翅膀毛,淡定道:
    “那就自认眼瞎唄!不过我主人的心很细,帝君是不是那样的妖,我主人和帝君相处这么久,肯定能確定!
    再说,杀人魔头,和儒雅大妖,人设反差那么大,杀人魔头想装儒雅大妖也难,肯定会露出不少马脚的!
    当然,小凤不否认在这件事上主人有私心,就是护犊子,坚信帝君是好妖,绝对干不出让苗域血流成河的坏事。
    但小凤能確认的是,主人信任帝君,所以愿意豁出命给帝君担保。
    如若帝君真演技那么好骗过了主人的眼睛,辜负了主人的一片真心,待帝君妖性发作伤害无辜凡人时,主人定会亲手解决了帝君这个坏蛋!”
    “呃……”紫蛇怀疑道:“就凭你主人那三脚猫的功夫,解决帝君是不是有点……”
    小凤不乐意地掐腰哼道:
    “你別小瞧我主人,我主人可厉害了!
    而且、你们都没有我了解主人,我主人为了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是能做出任何事的!
    逼急了我主人,我主人体內的无穷力量定也不会让你们好受!
    哪怕她现在力量微末,只要她想,她绝对有法子收拾坏人!
    不能直接消灭坏人送他饮恨西北,她就拉著坏人一起同归於尽。
    纵使玉石俱焚,她也不会让坏人得逞!”
    小凤吾崽,真是深得吾心啊!
    紫蛇右眼角抽了抽:
    “你才认识你家主人多久啊,还没有帝君久好不好!怎么就成我、们——”
    他特意伸手指了指青漓,把青漓也加上:“都没有你了解你主人了?”
    小凤愣了愣,隨后胆大妄为地趴在青漓肩上得意显摆:
    “我和主人这叫神交已久,你一条凡蛇思想还没达到我和主人这种境界,理解不了很正常。”
    “我、”紫蛇呛住,一头雾水。
    小凤亲近地拿脑袋蹭青漓脖子:“帝君~多日未见,小凤好想你啊!”
    我:“……”
    我默默別过头,压根不敢看小凤此刻的諂媚模样。
    怕她演过了的演技把我勾得憋不住笑出来。
    那我装了这么久的高冷岂不是白搭了!
    青漓俊脸发黑,没好气地回懟道:
    “本尊与你,昨夜才见过。你一只鸟,就不要和人类瞎学了……別逼本尊把你扔出去!”
    小凤一愣,抖了抖头上小揪揪,不服气地掐腰质问:
    “为什么啊!我看那个什么阿乞,先前就是这么对你的,你还顺手给了他一颗!
    为什么他蹭你你就给他吃,我蹭你你就要把我扔出去?
    你是不是区別对待!我可是你老婆的宠物!你老婆的陪嫁兼娘家人!
    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婆的心肝宝贝的?!”
    话音刚落,紫蛇倒是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嘎嘎开心:
    “小凤凰你倒是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娘家人,陪嫁……哈哈哈!
    你还问帝君为什么区別对待,人家阿乞討好帝君,在帝君眼中就是个孩子討吃的行为。
    你一只鸟,对著帝君又蹭又撒娇的,都快把你要討好帝君几个字写脸上了,帝君现在要不是双手抱著鸞镜妹子,你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被帝君丟十里外了好不好!
    还有,谁让你趴帝君肩膀上的!帝君的肩膀我都没踩过!”
    “哦吼。”小凤调皮地用翅膀尖尖戳戳青漓:“帝君,你家这条紫蛇还想踩你头上!”
    紫蛇脸一僵,顿时激动地跳起来:“你话是怎么传的吗!帝、帝君我冤枉啊,我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
    青漓也被他俩吵烦了,蹙眉嫌弃道:“紫蛇,你想死,和本尊说一声,本尊成全你!”
    紫蛇俏脸一垮,委屈得快哭出来:“帝君我不想死啊!呜,帝君你不要听她挑拨,帝君你不能只要老婆的宠物不要自己的宠物了啊!”
    我猛地呛咳出声。
    紫蛇、宠物……
    他对自己的定位也蛮清晰的。
    青漓懒得搭理这对冤家,而紫蛇对於小凤能上青漓肩的这档子事,更是嫉妒得红了眼。
    “小凤凰,你给我下来!”
    “我下来你就能盘上来了吗?来来来,你看看你家帝君抽不抽你!”
    “我、我不上去!但你得给我下来!”
    “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要你管!”
    “小凤凰你別过分哈,小爷我不打女人……”
    “我不是女人,我是小鸟儿,你羡慕啊?有本事你也变成原形永远別当人啊!”
    “你、可真不是人啊!”
    小凤和他吵得火热,双方吵急眼时,小凤还不讲武德地从青漓肩上飞开,扑腾著翅膀就朝紫蛇的脑袋衝刺过去——
    行动敏捷地薅走了紫蛇头上那根红玉凤凰髮簪。
    “小凤凰!把爷的髮簪还给我!”
    “就不还就不还,略略略,你一个男人戴什么玉簪子啊!给我戴。”
    “那是爷的蛇骨!”
    “我还有奶的凤羽呢!你这簪子给我,我给你一根凤羽。”
    “我要你凤羽做什么……哎呦姑奶奶!你別把我簪子弄坏了呀!我这簪子可是要送人的……”
    “送谁的?”
    “送我阿……呸,我告诉你干嘛!”
    “说不出送谁的那就是送我的——”
    “你一只凤凰,一只鸟,要簪子也戴不上啊!快还我吧姑奶奶……”
    “啦啦啦谁说我戴不上,我可以插我的尾羽里,你看,装饰我的羽毛多合適!”
    “啊!凤凰!我要掐死你!”
    万万没想到,紫蛇和小凤这两个傢伙这么快就玩到一块去了……
    虽然,他们在一起玩的方式不太友好。
    哎,我的手啊!
    回到家,青漓耐心地帮我用布包好了血淋淋的手掌。
    期间他同我说了许多话,我都没搭理他。
    还在他帮我系好手上的绷带后,不领情地冷冷催他走:
    “我累了,想休息。蛇王大人也该回属於自己的地方了,寒舍庙小,容不下蛇王大人这尊大神。”
    他闻言,眸底灿若星辰的光泽一黯,沉默良久,温柔拎起被子盖在我身上,轻轻说:“那夫人好好休息……”
    说完,还真就出门走了!
    我:“???”
    都不、爭取一下的吗?
    呜这条臭蛇!
    活该活这么多年还没老婆!
    我坐在床上没骨气地生闷气……
    或许,我不应该、嘴硬赶他走。
    或许,他真走的时候,我应该挽留一下。
    我的本心……是不希望他走的。
    不、不对,明明就是这傢伙做错了事,他还不想浪费口舌哄我……
    他对我一点也不用心!
    这种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我是在同他赌气,但凡他愿意开口哄哄我,我就……
    可他却选择一走了之。
    和女朋友吵架只会躲,渣男!
    我心烦气躁地坐在床上生了大半个小时的气。
    直到小凤与紫蛇的爭吵声消失在窗外,我才无精打采地出门收拾院子,顺便给华桑大帝上香。
    三炷香插在神龕前的香炉里,我深呼吸,鬱闷地跪下,朝华桑大帝的神位拜了三拜。
    “龙君大人……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他。”
    “之前一直不肯承认我喜欢他,是我错了对么。”
    “他总是能让我心神不寧的……可我又觉得,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
    “我赶他走,他就真的走了。龙君大人,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我如果在他转身离开时,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他会不会、就不走了。”
    “但我拉他一次,能拉住他一辈子吗?”
    “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拉住他一辈子……”
    “龙君大人,我可能做不到,立马和他一刀两断。”
    “我高估我自己了。”
    “龙君大人,我有点认不清他的心。”
    “他如果喜欢我,怎么捨得那样伤我心,发怒的时候还掐我脖子……
    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竟能认定他捨不得弄死我。
    可现在想想,委实后怕,假如他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在乎我,我把他惹毛了,他是真会掐死我。”
    “而且,他来找我了,我赌气说他几句,他就真的走了,完全不带犹豫的。”
    “但他如果不喜欢我,又何必三番五次来找我示好,还给我解鸳鸯缠……”
    “在梦里对我那么温柔。”
    “也许,他是喜欢的,只是,他还不够爱罢了。”
    “这样纠缠下去,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同样我的需求会成为他的负担,他迟早会厌烦,我迟早会绝望。”
    “还不如,早早斩断这段孽缘!”
    “龙神大人,您有那什么忘情丹绝情水吗?能不能赏我点……要不然,我可以试著震碎自己的七情六慾……”
    就是没震过,不知道怎么操作。
    哦对……
    “阴苗族有一种蛊,用了就能忘记最爱的人……”
    好东西啊!
    不行,刚才吃了不少糕点,腰带勒得胃疼。
    我伸手往后腰处摸了摸,本想把腰带拽鬆些……
    谁知指尖忽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我一怔,直觉过於强烈,以至於那个威严的尊称不过脑子便脱口而出:“华桑大帝?”
    不对,这个手感……是青漓!
    我脑子发懵地扭头转身,视线刚与男人清澈和煦的目光撞上,人就被对方欺身压在了凉丝丝的泥土地面上……
    沾了我一身灰!
    受伤的那只爪子习惯性地往身后地面一按,等我感觉到痛了,脑子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丫的,又按错手了!
    “痛……”
    剩下的几个痛字还没来得及嚎出嗓门,唇就被没心没肺的大青蛇吻住了。
    男人小心拿过我受伤被裹成粽子的爪子,心思细腻的用右手托住我后背,以防我突然失去右手的支撑直接摔地上……
    薄凉的软唇覆在我唇上,他气息滚烫地贪婪啃咬我。
    一手搂著我,一手將我的右胳膊送到腰上,他猛收右手,害我整个人都失神撞进了他的怀抱……
    心跳扑通扑通,快得像擂鼓……
    他闔目,深情地吻了我好一会儿,才委屈兮兮地低头向我柔声解释:
    “没走,我回去拿不会让你痛的生肉水。
    我隨身携带的那瓶药水,我怕给你用了,你会疼,会害怕,白朮手里有更好的药。
    阿鸞,我才走一个半小时,没有不要阿鸞,也没有不心疼阿鸞。”
    我心虚羞窘的脸颊烧红,垂下眸光,眼神躲闪,“我、谁管你走没走……我、你放开我……”
    他似一眼洞穿了我的小心思,柔情似水地抱著我,又亲亲我的唇:
    “那就是我自己不想走,我想和鸞鸞在一起,想、多多的爱鸞鸞……”
    这傢伙……
    吵架这段时间跑去进修了吧?
    进了紫蛇的培训班?
    说好听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听得人心乱如麻。
    印象中的那个银髮古袍的青蛇王,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
    从前,可没把爱掛在嘴边。
    见我红著脸说不出话,他亦席地而坐,允我靠在他的身上,轻手给我解开缠在右掌上的布。
    “我找白朮要了药粉,比生肉水见效更快,且没有那么痛,但上药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不適,阿鸞,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我呆呆望著他,想了半天才想到最近为何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
    他现在,竟然在我面前自称我,而不是本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粉色小瓷瓶,我看了眼瓶子,蹙眉:“又是紫蛇的?”
    他眉眼染上浅浅温和笑色:“看来夫人现在已经掌握了辨別一样物件与他是否有关的精髓。”
    我哽住:“我只是没想到他的东西,使用范围这么广泛……”
    “他有收集癖,偏爱红柳绿的顏色。白朮与仇惑都喜欢白拿他的东西用,毕竟他收集了满满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偶尔少几只,他也发现不了。”
    我竟无言以对。
    他单手打开小粉瓶,把药粉轻轻洒在我受伤的手掌上……
    药粉刚接触模糊的血肉,我就感觉到一道道刺痛沿著手臂直窜头颅。
    “疼!”
    我忍不住的叫出来。
    可他却在下一秒,霸道地用唇封住我的嘴,无情侵吞我的吃痛低吟。
    停下给我上药的动作,他抱紧我,突然將重心放在吻我这方面上……
    撬开我的唇齿,用力揉著我的肩背,贪婪地扫荡、索取、缠绵……
    我根本抵不住他这样猛烈的攻势,没过多久就被他亲得心神徜徉,头晕目眩。
    无奈捉住他的衣襟,我心跳极快地濒临失控。
    赶在人被他亲得失去意识前,呼吸急促的心猿意马拒绝道:
    “別在这……华桑大帝神龕在,不能在神前失礼!”
    谁知他听罢,却变本加厉地折腾,大手攥住我的腰窝,继续不计后果地吻我,与我亲近。
    又勾著我繾綣了好一会儿,才喘著粗气道:
    “他不在,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