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6章 紫蛇他有那种癖好……
    “阿鸞……”
    青漓哽了哽,自责低头,歉意道:
    “是本尊不好,本尊、一定补偿阿鸞。”
    我不领情的冷脸拒绝:
    “补偿就算了,我只求,蛇王大人以后、放过我。”
    “阿鸞。”
    他眼底划过一丝惊慌,不等我挣扎离开他,將他甩了,他就未雨绸繆的先收紧揽在我腰上的手臂,低声下气地示弱:“夫人,说好的,不会不要我。”
    我僵住。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怎么不记得!
    不过,鑑於之前他让人非常失望的表现,我还是决定多晾晾他。
    別以为帮我解一次鸳鸯缠,之前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就能一笔勾销。
    见我久久没再出声,他索性厚顏无耻地低头趁我不注意,偷吻了我脸颊一口……
    我被他亲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下意识抬手推他,却忘记了我手上掉了一层皮这档事!
    於是,我不但没能將他推开,反而还糊了他一胸口的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纵使我如今手上没了知觉感受不到痛,可看著自己掌中的生肉被他衣襟上的金线给磨出了血丝……
    我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头皮发麻,心尖儿打颤。
    有种感觉叫做——
    看著就疼!
    “我我我、我的手……”我脑壳发酥的欲哭无泪。
    他赶紧捧著我的手掌送到唇前吹吹:
    “不怕不怕,本尊手里有生肉水,回去给你上完药,休息一夜手掌就能恢復如初了。”
    吹完,从袖中取出一张粉色帕子,搭在我的掌心,帮我凑合著裹住手上的伤。
    我瞧著他系在我手上的粉红丝帕,心里又是一阵不爽。
    不放过任何一个呛他的机会,面无表情的阴阳他:
    “蛇王大人的喜好还蛮特殊,隨身的丝帕都是粉红色的!
    怕是哪位佳人所赠,蛇王这才贴身携带,好方便思念佳人时,掏出来聊表慰藉。
    只是这样好的东西,给我一个俗人用,实在是辜负了佳人的一片真心。
    蛇王大人要是一时晃神用错了帕子,现在赶紧换回去还来得及。
    不然等会儿帕子就要被我的污血浸透了,到时毁了蛇王的心爱至宝,在下可不包赔!”
    他系帕子的动作一顿,迷茫抬眸,一脸委屈:“本尊、没有收过女人的丝帕,这帕子……”
    旁边的紫蛇心累嘆气,及时举手解释:
    “这帕子是我的……也就帝君去祖祠找你之前,刚充公的!妹砸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啊!”
    紫蛇把手探进宽大飘逸的绣袖袍內,立马扯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粉红丝帕。
    接著还相继从袖子里拽出大红、翠绿、鹅黄、淡紫、靛青……好几种顏色的帕子!
    他拽出来的那些丝帕质地与我手上的这张粉红帕子完全相同,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是一个厂家生產的……
    而且他最先扯出来的那张粉红帕子与我手里这张更是毫无色差,连帕子边缘的刺绣粉桃针脚也全然一致。
    看来真是我多疑了……
    忘了青漓身边还有个不男不女的这傢伙!
    “你哪来这么多帕子?你收集癖啊!”我错愕惊问。
    紫蛇傲娇的哼了声,把一堆帕子重新塞回大袖里,只留下一张粉帕捏在手里娇俏把玩,“要你管!”
    故意挥帕子往我胳膊上搭,紫蛇捋著胸前的乌黑长髮,一整个小女儿家的娇羞媚態,再搭配上他那温软娇气的声线,简直比我还像个女人!
    “哎呦,人家从前可是做了几百年的女人,女孩子家家这种贴身消耗品攒得多些不是很正常嘛!
    再说,我攒的这些帕子又不是我一个用,自打我来到帝君身边,追隨帝君,帝君的日常起居可都是人家在照顾,而且……”
    紫蛇说著,脸色陡然一变,气鼓鼓道: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帝君发现用我的帕子擦手很爽,每次帝君从外面打完架回来,就专用我的帕子擦手上妖血,咦,脏死了!
    我要不多备著点,能经得起帝君这个败家爷们拿我帕子当一次性纸巾用么!
    呜我的鸞宝儿,你知道吗,我这帕子可都是天蚕丝的!
    妖界天蚕丝价格多昂贵你晓得不?就这么小小的一张啊,值十两金!
    有一段时间我实在看不下去帝君这么败家浪费了,偷偷把帕子换成皎月丝的。
    结果这老东西只用一次就发现帕子不对了,硬逼著我把帕子换回去。
    呜呜,浪费我的帕子也就算了,还不给我报销!
    我可怜的帕儿啊!
    妖界高门大户的女妖,隨身的天蚕丝帕子还会多次利用呢,一次捨不得买太多,帕子脏了就洗洗再用。
    我呢!全被这傢伙糟蹋啦——啊呜呜呜。”
    我:“……”
    默默扭头看了眼面不改色毫不愧疚的青漓,我乾笑笑。
    確实够败家的。
    还好在我家不是这么个败法。
    不然我非得把他打成蝴蝶结丟出去!
    多少家底啊,经得住他这么浪费……
    “话说,你喜欢什么材质的帕子,以后咱俩可以分享帕子样与货源啊。”紫蛇一脸期待的瞪大双眼盯著我问。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不用帕子。”
    “你不用?”紫蛇顿时没脸没皮地露出嫌弃表情:“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不用帕子呢?嘖,没点贵气。”
    我淡定回懟:“我们现在擦鼻涕都是用卫生纸的。”
    紫蛇哽住,半晌,不服气的头一昂:“哼!”
    故意拿话勾我吃醋:
    “哎呦妹妹,你怎么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行为如此粗俗,以后还怎么侍奉帝君啊!
    我们家帝君平日里可挑了,那床铺得稍微皱巴一丁点,他老人家就会问罪呢。
    姐姐我好歹跟了帝君几百年,帝君的生活习惯,没有人比姐姐更清楚,妹妹你要是想学的话,姐姐大度,愿意传授妹妹经验。
    哎呀呀,谁让帝君就喜欢睡姐姐铺的床,就喜欢喝姐姐泡的茶呢?”
    我心如止水地瞥他,压根不接招:“哦,既然你这么喜欢干铺床泡茶的事,以后他的床、他的茶,你继续铺著泡著!”
    青漓:“……”
    紫蛇脸一僵,又极快地厚著脸皮虚笑,用手指头戳我:
    “哎哟不好吧,你俩住一块,铺床这种事姐姐不方便,还得你这个老婆来!”
    我平静地见招拆招:“没关係,他可以去別的房间睡!”
    紫蛇:“啊?”
    青漓:“???”
    “不、不是,不用吧!”
    紫蛇迎上青漓那恨不得原地颳了他的阴冷目光,嚇得连连往边上躲,虚笑著认怂,试图补救:
    “我我我、我刚才开玩笑的!实话和你说了吧妹子,我就没有给帝君铺过几次床,你也知道帝君这人性子怪得很,他除了你谁都嫌,压根不让別人碰他的床!
    我给他铺床那几次,还是山里野仙不懂规矩给他进献美女,他嫌自己的床被別的女人沾过,就命我给他换套新的被褥……”
    我冷脸捕捉到关键信息:“別的女人还沾过他的床?”
    青漓一惊:“我没有!”
    紫蛇亦是被嚇一哆嗦,脸色煞白,连忙解释: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確是有女妖沾过他的床,但是他没有沾过人家啊!是那些女妖自个儿脱光了主动爬上他的床……”
    “还脱光了?!”我语气冰凉。
    青漓忍无可忍地一脚踹开越解释越乱的紫蛇,黑著脸霸道地弯腰就將我打横抱了起来,亲自认真解释:
    “夫人,为夫没看她们也没碰她们,为夫察觉到她们的存在就立马命人將她们扔了出去,为夫,只有你一个妻子,只碰过你一个女子。为夫发誓,若有虚言,为夫不得好死!”
    被青漓踹疼屁股的紫蛇捂著臀部赶紧附和:
    “对啊对啊!鸞镜妹子我作证,帝君连她们碰过的被子都给丟了,要不是因为帝君睡觉认床,帝君差点就把石床也扔了!”
    我一时语塞……
    青漓竟然睡觉认床!
    我伏在他肩上沉默良久,口不对心地嘴硬道:“你碰没碰过別的女人,关我什么事。”
    碰过,就把爪子剁掉!
    他委屈抱紧我,神色无辜地低头亲密蹭蹭我脸颊,
    “当然与夫人有关係了……我不会背叛夫人,本尊忠於夫人,至死不渝。”
    嘁,说得好听。
    我们一行人都快到家了,小凤才从我袖子里探出头,张膀子飞出去。
    紫蛇见到小凤差点被嚇出原形,瑟瑟发抖地躲到青漓背后,壮著胆子谴责小凤:
    “原来你跟在鸞镜妹子身边啊!那你为什么在阴苗族那些族老欺负鸞镜妹子的时候不露头装乌龟!害得帝君在外面著急!”
    小凤一点也不见外的嘚瑟落在青漓肩头抖羽毛,抖得青漓肩上一片鸟的雪白毛屑:
    “哼,主人怕我坏她计划,特意把我封印在袖子里了,出了祖祠主人才把封印解开……
    再说,那块小小的天外陨石,主人压根不带怕它的好不好!
    主人自己完全能搞定,你们没在里面不晓得,主人其实早就把那块石头震裂了。
    但为了让宋淑贞也体验一把被雷击的快乐,主人特意没怎么用法术压制那块石头內的雷电力量。
    那块石头被主人玩成这样,估摸以后再也没力量欺负別人嘍……
    小垃圾,废掉也好,这玩意就不该存於凡界,还被阴苗族奉为圣物。
    我算是知道了,阴苗族都已经不是眼神不好的问题了,肯定是祖坟出毛病了。
    要不然怎么会专將一些阴得不能再阴的东西奉为圣物供为圣女,他们被下降头了吧!”
    “我觉得也像……”
    紫蛇赞同道:
    “鸞镜妹子与那个枝圣女分明是双生圣女,可他们偏要只供一个,只供一个还挑了个满身邪气的供。
    帝君当年可是救了整个阴苗族,可他们传著传著就成帝君是祸乱苗域的青蛇大妖了。
    那条灰狐狸在阴苗族干了那么多坏事,阴苗族的大祭司却能与他达成共识勾结到一块。
    多少有点分不清好赖了!”
    说著,突然想起某一茬,追上青漓好奇问道:“帝君,三百年前的事你和鸞镜妹子交代了?”
    青漓闻言眉心微拧,淡淡道:“没有。”
    紫蛇疑惑发问:“那鸞镜妹子怎么会知道,你三百年前没有祸乱苗域,吃人无数?在她们阴苗族的传说里,帝君你可是令阴苗族血流成河、罪孽深重的妖物!”
    不等青漓为他解惑,小凤就高傲地挺起胸脯,一本正经道:
    “傻了吧!想不通了吧!我主人聪明,猜到的!
    我主人早就料到宋淑贞找她没好事,王老头提出用认心石检验主人的话是真是假,主人清楚王老头和那个破祭司是在联手给她做局,想让她吃苦头。
    主人其实有法子拒绝他们的提议,主人现在是阴苗族鬼师,只要主人不肯用认心石,他们总不能按著主人,逼主人把手放上去吧!
    主人之所以答应让认心石检验,就是为了彻底替帝君洗清污名!
    主人的目的,不仅要证明这次在柳叶村吃人的妖物不是帝君,还要证明帝君从未伤害过阴苗族。
    不仅现在不会吃人,以后也不会吃人,从根源处消除阴苗族族人对帝君的偏见。
    至於三百年前帝君有没有害阴苗族血流成河,主人相信帝君,愿意赌帝君没有。
    所以主人就借破祭司搬出认心石这个机会,寧愿咬咬牙自己吃点苦头,也要把帝君身上的污名,能洗的都全部洗清。
    这样帝君以后留在阴苗族,就不会再有人拿三百年前的谣言说事了。”
    “那要是鸞镜妹子赌错了……三百年前帝君真干了那事呢。”紫蛇猛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