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隔了一天,许瑞霖就亲自带著那天酒馆里的全部『演员』到了林家。
林云辉不在场,他在学校老老实实上课。
林腾越倒是特別热情的抽出时间来接待了许瑞霖。
只是没想到许瑞霖是来打他脸的。
“林董事长,晚辈知道您日理万机。贸然打扰,实在是无奈之举。”
“我爷爷总说,家业二字,家在前,业在后。”
“林董若是一心扑在事业上以至於忽略了家里,连自己的孩子被人伤害了都不知道,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林腾越对许瑞霖这样的態度很不爽,但脸上还是维持著体面。
毕竟人家把亲爷爷都搬出来了。
“贤侄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家哪个不成器的麻烦到你了吗?”
许瑞霖,“举手之劳,不算麻烦。”
“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但您身为林家一家之主,也有必要了解具体经过。”
“希望您不要怪我多管閒事就好。”
许瑞霖带了九个人来林家。
打头的两个就是那天故意摔倒的服务生孙磊和额上缝了三针的张虎。
他们身上倒是看不出伤。
但是一个个脸色苍白战战兢兢,见到许瑞霖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嚇得两条腿都在颤。
许瑞霖,“自己做过什么,自己跟林董事长说一遍吧。”
他们所有人的指认里,都只提了林云欢没有提赵晴。
这是许瑞霖要求的。
毕竟他跟林家兄弟俩算是同辈。
替林云辉来向林云欢討个公道,可以说是兄弟义气,可以看做晚辈们之间置气。
还算给林腾越留了几分脸面。
要是把赵晴也扯进来,那就是长辈了。
许瑞霖就算仗著爷爷的势,也不能当著林腾越的面指责他老婆。
显得自己没规矩。
可事实如何,林腾越心知肚明。
林腾越没觉得许瑞霖给他留了脸面。
他一把年纪被一个小辈教训到眼前来,气得血压飆升。
可许瑞霖既然来了这一趟,就不会只是隨便说几句。
林腾越脸色再难看,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些人一边说,秦洲一边拿出证据摆在林腾越面前。
“这是他们的收款记录,聊天记录。”
“有些人不是第一次给林大少爷做局了。”
“所以,之前的记录也顺便帮林董您列印了一份。”
秦洲就这样赤裸裸的把一切都查的一清二楚之后,摊开来给林腾越看。
告诉他你老婆和二儿子要搞死你大儿子。
这跟当眾抽他巴掌有什么区別?
赵晴听到那些人一致指认林云欢,气得发抖。
让他们闭嘴,“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拿多少好处敢这么污衊我儿子?”
『啪』
林腾越一巴掌把赵晴扇倒在沙发上。
都被人找到家里把证据懟脸上了。
还敢说是许瑞霖找人污衊。
生怕他下手轻了是吧?这个蠢货!
许瑞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一直沉著脸,听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他们听林云欢命令要把林云辉送进去的事情讲得清清楚楚。
等他们全都说完了闭上嘴,许瑞霖才看向林云欢。
“林二少,兄弟之间爭夺家业使些手段很正常。”
“但是,掌家建业看的是谁更有本事,不是谁更丧良心。”
“把自己亲哥哥送进监狱里,丟得是整个家族的脸。”
“你这样的心性与格局,很不適合成为一家之主。”
林云欢被气的直哆嗦。
上高中的时候他就想跟许瑞霖交好。
但许瑞霖这个人说话做事全凭自己喜欢,根本就不受人拿捏,不是能轻易討好的。
他就是要跟林云辉玩儿,別人再怎么说林云辉坏话抹黑他,许瑞霖也不根本不在意。
而林云欢呢,高二、高三他们都是同班同学。
可除了聊几句林云辉之外,许瑞霖一直当他是空气。
现在还跑来林家为林云辉出头,这么撕他的脸面!
林云欢,“许少爷倒是很会教训別人,就是不知道许家大少爷腿是怎么断的。”
许瑞霖,“我打的。”
林云欢,“……”
许瑞霖,“当著我母亲的面,我亲手打的。”
“也没人把我送进监狱不是吗?”
“一家人关起门来怎么算帐都可以,闹到外面就太不成体统了。”
“林二少若是觉得有什么冤屈,你有爸有妈,找他们哭诉就是了。”
“別动不动就去网上去叫网民给你评理。”
“把自己家当乐子送给別人指指点点,太丟林董事长的人了。”
林腾越直接赶客,“贤侄说的有理,叔叔受教了。”
“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就不留你了。”
许瑞霖,“是我耽误您时间了。”
“不过,既然人是我抓到,我来处理,您应该没有意见吧。”
“毕竟,林大少爷是我朋友,我实在是见不得,他受这些无耻小人的欺负。”
说完,他看著林云欢,“林二少胸针挺好看的,可以借我看一眼吗?”
林云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一个胸针而已,他要是不给他又怕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许瑞霖伸出手掌接过,看了一眼,“钻石很漂亮。”
说完,直接把胸针扔到地上。
林云欢还没敢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先开口,“张虎,捡起来。”
张虎不敢不捡。
捡起来之后拿在手里准备递给身边看著他们的保鏢。
许瑞霖,“秦洲,入室抢劫怎么判?”
秦洲,“林二少这枚胸针,保守估计价值至少三十万。”
“属於数额巨大,入室抢劫从重判罚,十年起步。”
张虎啪得一下又把胸针扔了。
“不是,我没有,你们冤枉我,你无耻!”
他转身想跑,直接被身边许家的保鏢按在地上。
拼命挣扎,咒骂,后来知道骂许瑞霖不管用,就开始骂林云欢和赵晴。
许瑞霖全程冷眼看著,表情都没变一下。
然后秦洲以林云欢的名义报警了。
林腾越想要阻拦,秦洲怎么会听他的。
许瑞霖,“林董事长,做人不能太仁慈,是他栽赃陷害林大少爷在前。”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您不用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