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章 江川纳闷,我招惹谁了?
    江川扬了扬手机,说道:“已经买好了,坐等就行。”
    朱镜静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江川说的东西,纳闷道:“啊?你买什么了,在哪儿呢?”
    然而,江川却指了指门口,道:“等会儿就有人送上门。”
    朱镜静很奇怪,没派人去,也没出门,就这么点几下,东西就有人送来?
    天幕那头,帝王们倒是不觉得非常意外。
    跑腿嘛,这差事千百年前就有人干了。
    大户人家让下人去买东西,不也是这样?
    不过差別在於,江川手里那个小玻璃片確实神奇。
    不用派人传话,隔空就能把事儿办了。
    现代世界。
    江川收起手机,顺手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
    哗啦啦——
    白花花的水柱流出来,在洗手池里打著旋儿。
    朱镜静嚇了一跳。
    “这……”
    她瞪大了眼睛,“没有井,没有湖,怎么会有水?”
    她分明记得,刚才从窗户往外看,江川的住处可是在楼上。
    这里离地少说十几丈,怎么可能有水?
    江川很自然地说:“这个叫自来水,整个城市都通过管网送水,直接送到家里,隨时隨地都可以用。”
    朱镜静呆呆地看著那个水龙头。
    管子送水?
    哪来的管子?
    这管子怎么把水送到楼上?
    她脑子里全是问號。
    天幕那头,帝王们全看懵逼了。
    大秦,咸阳宫。
    “这太神了。”
    嬴政惊嘆道:“要让一座城的百姓隨时有水可用,这得打多少口井?”
    李斯也是目瞪口呆,说道:“陛下,这恐怕不是井能解决的。您看他那住处在楼上,井水怎么可能上去?”
    蒙毅也道:“莫非是因为有什么机关,能把水抽上去?”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李斯,回头派人给朕把公输班和墨家的人宣来,朕要问问他们,有没有可解之法。”
    若大秦有此物,多少百姓不用再为水发愁?
    大汉,未央宫。
    刘彻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水……”
    刘彻指著天幕,惊讶道:“就这么流出来了?想用就隨时有?”
    卫青也是震撼不已,“陛下,您看那水清澈透亮,比咱们喝的井水还乾净许多啊。”
    霍去病在旁边忽然说:“陛下,您记得咱们北击匈奴的时候吗?”
    刘彻沉默了。
    他怎会不知道,战士们有时候找不到乾净水源,只能喝脏水,生病病死的不少。
    每次出征,他最担心的不是打不过匈奴,而是將士们生病和感染瘟疫。
    要有这样乾净的水,匈奴何愁不能破啊。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鬍子一紧。
    低头一看,小兕子正拽著他的鬍鬚,另一只手指著天幕,奶声奶气地喊。
    “父皇父皇!兕子也想吃那个糖!”
    李世民顺著她的小手看过去。
    天幕里,朱镜静正拿著一管东西,往牙刷上挤。
    那是白色的膏体,一条条的,看起来確实像糖。
    李世民哭笑不得,只好说:“兕子,那个不是糖,那是药,不能乱吃的。”
    小兕子噘起嘴:“可是看起来好好吃啊……”
    李世民捏捏她的小脸,道:“那父皇让人给你拿糕点来,好不好?”
    小兕子这才心满意足地不闹了。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看著天幕里的自来水,神色复杂难言。
    “这等工程。”
    他忍不住喃喃道,“赵普啊,若是朕现在举大宋全国之力,可有机会建成?”
    赵普不假思索,摇头道:“陛下,那毕竟是几百年后的旷国之工程,咱们现在还是先把民生稳住要紧。”
    现代世界。
    江川教朱镜静用牙刷牙膏,然后关上门让她自己先洗漱。
    等朱镜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她第一次用这些东西,琢磨了半天。
    江川这会儿已经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今晚你睡床上吧。”
    江川说道:“东西都是新的,我睡地上凑合一宿。”
    朱镜静看看那张床,又看看地上的铺盖,脸腾地红了。
    按大明的礼数,她跟江川才认识一天,怎么能……
    怎么能同处一室睡觉呢?
    这不是结婚之后的事吗?
    大明,奉天殿门口。
    朱元璋看著天幕里那个缩在被窝里的女儿,再看看地上那个已经闭眼的青年,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咱就说,后世的人更该知道礼数。”
    马皇后虽然还有顾虑,却被朱元璋一摆手打断了。
    “行了,夜深了,都散了吧。”
    朱元璋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朱標和朱棣。
    “你们两个。”
    朱元璋指了指宫门口,“今晚就在这儿守著,一来帮咱盯著天幕,二来,都给咱好好反省反省!”
    朱標和朱棣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吭声。
    朱元璋瞪眼道:“都听到没有?”
    “儿臣遵旨。”
    两人老老实实地搬了凳子,在宫门口坐下。
    朱棣小声嘟囔道:“大哥,我真冤啊,我哪儿敢干那种事……”
    朱標也是苦笑摇头道:“四弟,別说了,我比你还冤,按那个青年的说法,我还要早亡呢。”
    朱棣愣了一下。
    得,谁也別说谁了。
    大秦,咸阳宫。
    隨著天幕里的画面逐渐暗下去,嬴政站起身,意犹未尽地盯著那片黑暗。
    “李斯。”
    “臣在。”
    嬴政大袖一挥,“派人为朕盯著天幕,只要一出现画面,即刻通稟朕。”
    李斯连忙跪下道:“遵旨!”
    嬴政走了两步,又回头提醒道:“夜里也不许懈怠。”
    李斯又连连点头。
    不仅是嬴政,每一个帝王,都派了人专门盯著天幕。
    这后世的世界,太神了。
    他们还没看够呢。
    转眼间,第二天早上。
    现代世界。
    江川还在做梦。
    梦里他好像在被人追著打。
    两个穿著古装的模糊人影拿著棍子,追得他满街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別打了!我干什么了我?”
    “你干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那两个人影越追越近,棍子就要落下来时,江川猛地睁开眼。
    好傢伙,一张俏脸近在眼前,离他不到十公分。
    朱镜静正跪坐在他旁边,歪著头看他。
    江川心臟顿时漏跳了一拍。
    他不得不承认,这才是真正的美女。
    不施粉黛,浑然天成。
    晨光照在朱镜静的脸上,皮肤白皙细腻,眉眼如画,睫毛又长又翘。
    江川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啥时候看过美女离自己这么近?
    江川老脸一红,有些尷尬。
    朱镜静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惊呼一声,连忙往后躲,“你,你醒了啊?”
    江川坐起来,挠了挠头,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朱镜静摇摇头说:“你刚才在说梦话,说什么別打了別打了……”
    江川愣了愣。
    真怪了,自己好端端怎么会做这种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