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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隨著董卓一声暴喝,守在大厅四周的数十名“飞熊军”精锐动了。
    这些士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斩马刀,浑身繚绕著浓郁的煞气。
    他们是董卓用秘法和无数人命堆出来的杀戮机器,每一尊都有著先天巔峰的实力,联手之下,足以绞杀宗师!
    几十把长刀捲起黑色的刀芒,如同黑云压城,封死了顾凡所有的退路。
    “这就是所谓的精锐?”
    顾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单手插兜,嘴角噙著那一抹戏謔的弧度。
    站在他左侧的梅儿,缓缓抬起那一双清冷的眸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眼。
    嗡!
    一股极致的寒意席捲全场。
    那些气势汹汹扑来的飞熊兵,动作一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砰!砰!砰!
    下一秒,几十具身穿重甲的躯体,就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在半空中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没有断肢残臂,只有漫天猩红的血雾。
    那血雾还未落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结成红色的冰晶,簌簌落下,在大厅铺上了一层妖异的红妆。
    一秒。
    全灭。
    “这……这是什么妖法?!”
    原本还在狞笑的李儒,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坐在下首的五虎將——徐荣、牛辅、胡軫、段煨、董越,此刻猛地站起身。
    五道属於大宗师境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装神弄鬼!你也配……”
    徐荣拔出腰间长刀,刚想衝上去表忠心。
    一直抱著剑站在顾凡身后的竹儿,往前迈了半步。
    鏘!
    剑未出鞘,但一股足以斩断苍穹的剑意,却如泰山压顶般落下。
    “跪下。”
    竹儿的声音清脆冷冽,却带著剑之大道的最高意志。
    咔嚓!
    那不可一世的五名西凉猛將,只觉得膝盖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护体罡气如同纸糊一般破碎。
    “啊!!”
    五人齐刷刷地双膝跪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那恐怖的剑意镇压下,他们连抬起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整张脸被死死按在满是酒渍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全场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依附董卓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
    杀先天如屠狗,镇宗师如儿戏?
    顾凡吹了声口哨,踩著满地的冰晶,慢悠悠地走上了高台。
    董卓看著步步逼近的顾凡,那双绿豆眼里终於露出了恐惧。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颤抖。
    顾凡走到那张巨大的案几前。
    在所有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踩了上去!
    啪!
    一只穿著限量版龙皮战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董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可恶!!”
    董卓拼命挣扎,那一身足以扛鼎的怪力此刻却像是泥牛入海。
    “听说你想睡我的侍女?”
    顾凡脚下微微用力,鞋底在那油腻的脸皮上碾了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还要一龙四凤?嘖嘖嘖,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腰子,顶得住吗?”
    “竖子!!你敢羞辱咱家!!”
    董卓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天魔解体!给我开!!”
    轰!
    一股黑烟般的魔气从董卓体內疯狂涌出,他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魔纹,气息瞬间暴涨,隱隱有突破天人境的趋势!
    这是他在一处上古魔冢中得到的残篇禁术,燃烧寿元换取爆发。
    “给咱家死……噗!!”
    狠话还没放完。
    顾凡眼中闪过不耐烦,一脚踹在了董卓的小腹上。
    咔嚓!
    一声清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
    董卓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魔气,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溃散。
    那是丹田碎裂的声音!
    “啊!!我的修为!我的魔功!!”
    董卓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上,原本狰狞的魔纹迅速消退,眨眼间苍老了十几岁。
    废了。
    堂堂大汉太师,权倾朝野的魔王,就这么被人一脚废了修为!
    “你……你到底是谁……”
    董卓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怨毒。
    “你不能杀我!我儿奉先乃是天下第一战神!此刻就在虎牢关!你若杀我,他必带并州狼骑踏平这里!!”
    “吕布?”
    顾凡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行啊,我还正愁找不到路呢。”
    顾凡收回脚,嫌弃地在董卓的衣服上擦了擦鞋底。
    他转过头。
    看向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五员大將。
    “想多活几天吗?”
    徐荣等人拼命点头,哪里还有半点將军的威风。
    “把他绑起来。弄根结实点的链子,明天拖著他,带我去虎牢关找吕布。”
    “若是敢跑……”
    顾凡打了个响指。
    梅儿掌心浮现出一朵精美的冰莲。
    “我不介意这地上再多几摊红色的肥料。”
    “不敢!不敢!仙师饶命!我等愿降!”
    ……
    两个时辰后。
    司徒府,內院。
    “废……废了?董卓那老贼被废了?!”
    王允听著探子的匯报,激动得鬍子都在哆嗦。
    他看著坐在主位上正悠閒喝茶的顾凡,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狂热的算计。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下凡的天神啊!
    只要抱紧这条大腿,大汉復兴有望……不,甚至连他王家也能跟著鸡犬升天!
    王允换上一副极尽諂媚的笑脸。
    “公子,您真乃神人也!老夫已在后院备下薄酒,为您接风洗尘!至於其他閒杂人等,老夫一个没请,今晚只有家宴,只有家宴!”
    顾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王司徒有心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司徒府最奢华的暖阁內,丝竹之声悠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允忽然捂著肚子,一脸痛苦。
    “哎哟……公子,老夫这陈年旧疾犯了,实在是不胜酒力……您慢用,慢用。”
    说完,这老东西衝著屏风后面使了个眼色,便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门刚关上。
    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屏风后,两排身著彩衣的舞姬如同穿花蝴蝶般涌入。
    而处於正中心的那个女子,正是貂蝉。
    今晚的她。
    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
    一袭极薄的淡紫色轻纱长裙,隨著舞步摇曳,隱约可见那內里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
    腰间繫著一根金色的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的脸上画著淡妆,眉心点著一点硃砂,那双含情目波光流转,透著三分羞涩,七分纯欲。
    隨著乐声变得急促,貂蝉的舞步也愈发大胆。
    旋转,跳跃。
    每一次回眸,都像是要把人的三魂七魄给勾走。
    终於,一曲舞毕。
    眾舞姬退下,唯独貂蝉留了下来。
    她端著一杯酒,莲步轻移,走到顾凡案前。
    那股如兰似麝的体香,顺著秀髮钻入顾凡的鼻腔。
    “公子……奴家来为您斟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