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製作兽弦(4k,上架啦!求首订呀!!!)
等到最后一股记忆完美融合后,方休睁开眼睛,眼中略有疲惫。
还好自己刚刚没有托大一次性解锁四个。
哪怕只是一个个的解锁自己都差点受不住,要是四个一起,那自己的脑子不得撑爆?
看来蓝图激活以后还是一个一个来,而且,一天內激活蓝图的数量应该是有限的。
当然,这个有限肯定不是系统,而是方休的脑子接受能力有限。
在激活了这四张蓝图后,方休的太阳穴现在还突突的跳呢,他有感觉,现在他的脑子真的是一点都装不下了,他必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才能再尝试激活蓝图,融入新的记忆。
方休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感觉大脑不再肿胀了之后,这才睁开眼睛,打开了人物面板。
【人物:方休】
【体能:71%】
【精神:65%】
【特性:不屈(金)】
【状態:营养不良】
【技能:短兵技巧(白)、缝製(白)、长矛技巧(白)、绳结技巧(白)
、短斧技巧(白)、长棍技巧(白)】
看到那65%的精神值,方休也算是了解了蓝图激活的一些潜规则。
激活蓝图后,知识的融入也是需要消耗精神值的,自己以后要多注意。
但当看到技能栏里那一排长长的技能词条,方休的脸上却还是露出了宛如看著大丰收稻田的老农憨笑。
不仅仅是这些技能,方休还掌握了木棍、绳索编织、石斧製作以及兽弦製作的相关知识。
只要后面再补上一些急救相关技能,那方休就可以真正称得上求生专家这个称號了。
要不是合成技能需要消耗40%的能量,差点就想试著合成一下,看下绿色品质的技能是什么样的了。
一番激活之后,脑子是满足了,肚子再次虚了,直到方休將另一锅狼排汤燉好了之后,又是一碗肉汤下肚,这才重新填满。
不过...
捂著肚子,方休左右看了看,出了庇护所,拿著一堆的柴火,又取了点火种,来到一个岩壁的一个角落,熟练的点起篝火后,又用铁铲挖出一个雪坑后,便解开裤子,一个深蹲...
不一会儿,方休捏著鼻子,用铁铲將不可描述物填埋。
气味好像越来越重了。
是因为吃了太多的狼肉了吗?
方休思索著,快速將痕跡填埋。
將小篝火熄灭后,方休离开了这算是专属卫生间的地方,这块地方已经有好几个一样的雪堆。
这吃得多,根据能量守恆定律,拉的一样也多。
再加上方休这几天吃的主食都是狼肉,这就导致了,每次排泄之后,那股气味能熏到方休怀疑人生。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拉出这么臭的东西!
而且还有点小便秘,每次都得蹲好久才能蹲出一坨梆硬的玩意儿!
了解一定消化知识的方休知道这是因为自己以狼肉为主食,缺乏纤维导致的,自己还能排出来,那都是托他每次都是煮的狼肉汤,汤里还加了牛蒡和越橘这类的带有纤维的素食缓解的。
这也是方休明知道牛蒡是要拿来做润养膏,却每次都不得不放一点的原因。
不加点东西调节一下,方休怕自己局不出来。
还好这里寒冷,气味散发没有那么快速,只要拉完后,用雪堆一埋,再拍实,回到庇护所后,过一会儿就没味了,不然方休怕是会被自己的翔熏死。
正常来说,为了安全起见,方休应该在庇护所外面排泄,距离庇护所越远越好。
但没办法,这鬼天气太冷了,而且,独自在外面,又是最脆弱的时候,方休实在是不敢,只能在庇护所边上先解决了。
等到第二天乾燥的差不多了,他才会用铁铲挖出来,连同那些雪,一起埋到东侧雪丘。
回到庇护所內,方休拿起自己的骨刀。
自从上次激活了骨刃蓝图后,方休就发现自己的骨刀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但这段时间他一个是没时间,另一个则是因为骨刀的使用频率太高,根本没办法抽出时间去打磨。
而今天,他总算是有机会抽出时间来好好打磨一下这把骨刀。
因为现在这把骨刀的状態已经有点差了,今天方休还打算用它做兽弦,不好好打磨一下,不利於后续的製作工作。
將骨刀取出来,方休掏出那块玄武岩,开始打磨刀脊。
方休神色专注,不断地將骨刀对著玄武岩打磨,时不时地撒上一点雪水,润滑摩擦。
被雪水浸湿的骨粉变成骨泥在玄武岩上晕开,滴落点点白色的粉渍。
正面打磨好后,翻面再次打磨,磨了大概十来分钟,这才把刀脊磨好,接著,方休开始打磨刀面,疏通刀筋。
刀面主要是刀刃的两面,这两面连接刀脊和刀刃,將这两面磨好之后,刀筋就通了,刀背就无所谓了,基本用不上。
磨完刀面,最后就是刀刃,刀刃的打磨则是按照斜面磨法,並保证每次打磨的方向都是同一个方向,这样才能保证打磨好的刀刃锋刃够利。
不过,刀刃方休倒是没有打磨得多锋利,差不多就可以了,同时,接近手柄的位置,他特意留了一截没有开刃,保持著钝刃的状態。
刀刃越锋利,就代表刀锋越脆,毕竟这不过是骨质的刀刃,磨的太利,割几次就不利了。
钝刃的位置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割手,另一方面等下要刮小肠,只能用钝刃,否则容易將皮膜刮破。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方休將自己的骨刃重新打磨完毕。
有了系统的知识打底,方休重新打磨后的骨刀看上去就有一种科学的美感,两面刃面均匀,弧度完美,刀锋直溜,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磨好刀刃,接下去,就可以製作兽弦了!
不过,做兽弦前,先把油脂熬上!
这次的油脂虽然少,但也不是铁杯子可以装的了的。
方休將烧水用的铁锅拿出来,直接將油脂倒入其中,然后放在火炭上,开始慢慢熬。
做好这些工作后,他这才取出之前刮狼皮用的那张铁皮,將铁皮置於平整踏实的雪面上。
拿起骨刀,刀背蹭过铁皮,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捏住肠头,將小肠平铺拉直,用骨刀的钝刃,从肠头向肠尾缓缓刮压。
这狼小肠看著一大团,只有大拇指粗,但拉开后居然有四米多长!
方休的动作匀速而用力,每刮一下,就有细碎的脂肪碎屑和黏膜组织落在石板上。
他反覆刮动,一边刮,一边拉过小肠,直到將整个小肠刮过一遍后,再翻转小肠,刮另一侧,不肯放过任何一处残留。
就这样来回颳了几遍,刮到肠壁变得半透明,摸上去无油腻、无凸起,指尖都能感受到肠膜下致密的纤维,这才停下动作。
他捏著肠头,用力挤压,肠內残留的污物和黏液顺著肠尾流出,滴在铁皮旁的雪堆里,雪堆上的低温让滴落的污渍瞬间冻结成小冰粒。
刮乾净的小肠基本只剩下肠膜,这也是方休需要的样子,直径从原本的大拇指粗变成了只有大概6~8毫米的直径。
而这个直径用来做弓弦已经足够了。
挤压乾净后,方休起身,从庇护所外捧来两把乾净的新雪,放在小肠上,双手抓住肠条,开始一节一节的反覆揉搓。
雪粒摩擦肠膜,带走残留的黏液和腥味,低温让肠膜表面的水分快速凝结,又被雪粒吸附。
揉搓了差不多十来分钟,直到肠膜不再黏手,呈淡白色半透明状,方休这才將雪粒抖落,双手將肠条捋直,轻轻拉扯,感受其韧性。
確认无杂质后,他走到庇护所角落,取出一根木棍,將木棍的一端深深扎进岩壁缝隙,用力拧了拧,確保稳固,然后又来到这木棍另一边两米处,一样固定了一根木棍。
他將肠条的一端紧紧系在木棍上,拉著肠条另一端,走到两米外的另一根木棍旁,將肠条另一端绕过木棍,再绕到前一根木棍,如此缠绕了两层,每层间隔五厘米左右,最后將尾端系牢,拉紧。
隨后,他回到肠条中段,双手捏住肠条,向两侧反覆拉扯。
每次他都要拉到肠条微微绷紧,停留半秒,再鬆开,如此反覆。
拉到第二十几次的时候,肠条明显被拉长,韧性也更足。
如此往復,將三层肠条都拉扯到有点松垮的程度后,这才停下动作,用手指捏了捏肠条,依靠系统灌输的完美记忆感受了下纤维的紧致度,隨后解下肠条,开始调整肠条的鬆紧。
他將肠条取下,把木棍距离缩短到一米的位置,然后再將肠条缠上去,这次他缠了足足五层!
为了確保两端固定牢固,他还特意让两根木棍的首端顶了一根木棍,这根木棍的长度他调整过,可以在卡上去后,始终让肠条处於记忆中那种轻微绷紧的状態。
这便是系统灌输记忆的霸道之处。
方休获得的不仅是知识,还有那些说不上来的手感和触觉记忆。
正是这些记忆可以让他活用这些技巧,而不是那种像是翻书看一样的所谓书面记忆。
这些记忆包含了感官记忆!
他转身回到篝火旁,取出铁皮铲,在铁皮铲上面放上一些小火炭。
这些小火炭没有明火,但四周却散发著滚烫的热浪。
他將铁皮铲放在肠条的下方,然后將捆住肠皮的木棍往下,调整肠皮的高度,让火炭距离肠条大概三十厘米远,只烘不烤。
方休守在铁皮铲旁,目光落在肠条上,不时伸手摸一摸,感受著肠条的湿度。
烘乾的过程中,肠条慢慢收缩,顏色从淡白色变成浅黄色,质地也渐渐变硬。
方休每隔两分钟,就会用手指捏一捏肠条,判断乾燥程度,避免烤焦。
一旦发现肠条某段出现发硬发脆的跡象,就立刻將铁皮铲拿远一些,放缓烘乾速度。
就这样,方休拖著铁皮铲,一截一截地烘烤著肠皮,直到整条肠条都烘烤得彻底发硬,捏著无弹性后,这才移开铁皮铲。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
他走到木棍旁,解开肠条的捆绑,將肠条取下,放在已经处理好的乾燥铁皮上。
肠条此时已经完全定型,粗细均匀,长度比拉伸前长了近一米,有五米多长。
这个长度,足够方休做五根弓弦了!
当然,方休也用不上五根,他这次只打算做两根,剩下的刚好当做肠绳。
用骨刀把这条肠条切下来两条。
每条大概1米1左右。
然后他拿起裁切下来的肠条,將肠条捆在两根胳膊粗的木棍上,然后用双脚踩住一根木棍,双手抬著另一根,將肠条再次用力拉伸。
这次力度比之前稍大,他將肠条撑到几乎无法再拉长的时候,停留十秒,再慢慢鬆开。
鬆开后,肠条仅微微回弹,韧性十足。
方休满意地点点头,將肠条对摺,放在铁皮上,用骨刀將肠条两端切平,接著又用刀將这肠皮对半切成两条,再简单的揉搓了一下,让两根肠皮重新变成圆绳状。
一把猎弓的威力,一般是看兽弦的拉力,一般这也被称之为弓的磅数。
一磅大概是一斤的拉力。
刚才方休试了一下,这肠条刚刚的拉扯力,大概就有60磅左右。
当然,这个力度的把握都来源於记忆里灌输的手感。
等肠条彻底阴乾后,估计能上80~90磅!
但80磅的猎弓,那可是重型战弓了!
这种弓箭,近距离的杀伤力几乎等同於枪械了,20米內,只要箭头够硬都足够射穿铁甲了!
对付雪狼的话,似乎就有点大炮打蚊子了。
而最关键的是,这80磅的猎弓,方休来拉的话,以他现在的体能,估计射个两箭就直接脱力了,完全不实用。
所以,方休只能將其分成两半,30~40磅的猎弓,虽然杀伤力范围会有所下降,估计得在十来米左右命中才会造成有效穿透,但这样的猎弓,方休才能重复拉射。
將分开的肠条又拉扯了一下,感觉磅数大概在30左右后,方休这才继续处理另外一条肠条,將其分成两条兽弦。
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这兽弦拉力太大,自己会拉不动,只能將其分成四条。
这下两条变四条,兽弦足够富余了。
隨后,他取来一根草绳,將对摺后的兽弦一端紧紧绑在已经剥了树皮的木矛杆尾部上,然后一圈一圈的缠绕矛杆,整个缠绕过程中都让肠条保持拉伸状態,等到尾端缠绕至木矛上后,再用另一条草绳扎紧。
依此往復,將另外三条兽弦也一块拉好后,缠在木矛上。
整根木矛就像是缠了一层皮绳一样。
剩下三米多长的肠条方休也一併將其分成了两半,然后缠绕拉扯了一下后,將其一块对摺捆在了另外一根剥了树皮的白樺树棍上。
做绳子的话,磅数也不用那么高,所以方休將其一块分成两半,这样他就有6
米多的长的绳子了!
並且其韧性和强度远超草绳。
最后再將木矛和木棍靠在岩壁背风处,让肠条继续阴乾。
做好这些,兽弦的製作基本就已经完成了。
只要这样阴乾一天后,將彻底阴乾的兽弦取下,將两端用绳结的技巧弄出两个绳圈,如此,一条一米多长的兽弦就做好了。
后面只要他找到一根合適的树枝,做出弓臂,將兽弦上上去,一把猎弓就这么製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