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一矛便直接將那断尾雪狼废掉。
在雪狼离开,木矛拔出的时候,方休很清晰地看到一股子暗红色的狼血从伤口中喷射而出。
显然,方休这一矛肯定是扎穿了这雪狼的脾臟,並且刚刚那一抖,可能直接撕裂了某处大动脉,导致了腹腔大出血,血压瞬间降低,以至於肌肉缺血,再起不能。
一个照面就撂倒一头,方休却没有丝毫放鬆。
他在看到断尾雪狼瘫倒后就已经调整身位,將注意力转移到另一边的三头雪狼那里。
那三头雪狼眼见断尾雪狼被方休一击便打得呜呜直叫,那声音中透著的痛苦和虚弱只有同为狼群的它们才最为清楚。
因此,它们对於方休便更忌惮了。
头狼的神態已经没有那么自信,刚刚还炸毛的颈鬃现在已经帖服,前肢有点不安的左右点地,鼻头一直闻嗅。
它从自己的先锋身上传来的味道中闻到了恐惧。
而且,从对手那,它完全闻不到任何血腥味,只有一股让它背毛都要炸开的威胁感。
边上的另一头公狼也在刨雪低吼,但从那低吼声中,似乎能听出一种外强中乾的感觉。
至於那头母狼就更直接了。
这母狼的胆子看上去更小了一点。
它听见断尾雪狼的哀嚎后,一个呜咽夹著尾巴就小跑到了头狼的身边,在其身边窜来窜去,似是十分不安。
但头狼还在迟疑。
它有点怀疑方休是不是也在强装镇定。
但从断尾雪狼那传来的那一声声哀嚎却在不断地削减它的勇气。
很少有人知道,狼这种东西,除了常说的铜头铁尾豆腐腰之外,它们还有个弱点。
它们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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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是十分怕疼的动物,而它们的鼻头更是敏感,要是有人对它们的鼻子来上一拳,就算是头狼也得夹著尾巴嗷嗷逃跑。
因此,在听到断尾雪狼的哀嚎后,它们非但没有打算救援的意思,甚至有点慌的想逃跑。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方休眼见头狼它们那半退不退的姿態,就知道自己距离胜利只差最后一步了!
於是,方休毫不犹豫地將盾矛交叉在身前,然后就像刚开始那样。
一声!
“咚!”
两声!
“咚~~”
三声!!
“咚!!!”
那头狼一听到这熟悉的节奏,立刻就有点不安了,要知道,在它们看来,就是眼前这个对手在发出这样的声音后,自己的同伴就被一下干倒了,现在对手又发出了这种声音,那接下来会是谁呢?
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当方休敲响了第三声后,他非但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狂敲,甚至还往前冲了两步!
而正是这两步,让头狼彻底服软了,只见头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嗷呜声后,直接扭头就跑。
打不过!打不过!
溜了溜了!
眼见头狼都被嚇跑了,剩下的母狼和雪狼胆子早就嚇破了,现在看头狼跑了那还不赶紧跟上,三狼跑的飞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雪丘之上。
至於被打伤了的断尾雪狼。
谁啊?
不认识!
而那断尾雪狼似乎也明白自己被狼群给拋弃了,原本的哀嚎声变得愈发悠长,似乎想要激起自己同伴的良心。
可惜,很明显,它们的同伴没有心。
於是,眼见救助无望后,断尾雪狼的声音也逐渐低落。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救助无望,更是因为它的伤势现在更重了。
內臟被方休捅伤,而且方休最后还抖了一手,里面的臟器撕裂大出血,基本算是必死的伤势了,刚刚还能嚎几声,现在隨著血流的越来越多,雪狼的身体也逐渐冰冷,它的伤势已经在弥留之际。
但就在这时,它看到方休似乎正在靠近。
应激状態下的它立刻向方休发出低沉的吼声,似乎在警告方休不要靠近,但它的狼躯却没有任何动弹,依然躺在地上,像是命不久矣却又苦苦支撑的模样。
这个时候,要是有个心大的,此时估计就会提著矛上去给它最后一击了。
但是,方休不是。
他胆小的很。
所谓打蛇不死必被咬。
猛兽的垂死挣扎最为致命。
他现在可不敢隨意靠近这头雪狼。
省得这头雪狼最后还要拉自己垫个背。
只见方休暂时离开了这里,去到了雪林中,不一会儿,就见他提著一根三米多长的树干回到了这里。
这树干前粗后细,最粗的那一头足足有大海碗的碗口那么粗,细的那一端则只有手腕细。
方休拖著这根枝干,绕过雪狼,来到它的背面,这里断尾雪狼看不到方休。
紧接著,方休用手端著细的那一端,將树干最粗的那一头高高撑起,將落点瞄准了雪狼的头颅。
在撑到最高的时候,方休將手用力往下砸!
那粗枝干在重力和方休的用力下,发出呼呼的风声一下就砸到了断尾雪狼的脖颈处!
断尾雪狼被这突然来的一下直接砸得整个狼都翻了一下,站了起来。
但刚站起,雪狼的后肢便再次一软,又趴了下去。
这次,雪狼就只有呜呜声了,其声悲切,令人听之感怀。
方休听了就心里也是十分难受,不由得將树干再次举起,然后再次重重地砸在了雪狼的头颅之上。
我方老爷心善,见不得你这么受苦,还是早点送你去投胎吧。
接下去,方休三棒子打碎圣母心,直接送断尾雪狼去地下轮迴了。
同情?
方休可没有那么傻。
刚刚要不是自己戳中了,而且还及时地躲开了这断尾雪狼的抓咬,但凡这两个事有一个掉了链子,现在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那时自己只能绝望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掏开,肠子被咬出来撕扯,最后被一口咬断喉咙,成为狼群的晚餐。
在这堪比末日的环境下生存,谁的命都只有一条,他傻了才会同情这雪狼。
他不仅不同情,他还馋!
这可是一头体长一米五左右,肩高70多公分,体重估计有几十公斤左右的巨型狼种啊!
这么大的体格,这得割出多少的肉啊!!
不仅如此,它的这身皮毛,要是鞣製了之后,做成皮衣,这得多保暖啊!
还有它的內臟,最佳的营养和微量元素补给品。
那兽肠可以做成弓弦。
骨髓可以製成补剂。
甚至它的狼骨和狼皮混合一下还能熬成狼皮膏,这种油膏针对冻伤可是有奇效的!
之前他见过他师傅给一个驴友用过一罐他自己熬製的狼皮膏治疗冻伤,那效果老好了!
怎么製作的,他师傅也提过一嘴。
这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材料足够,年份够,药效就强。
虽然自己现在没有必要的药材,但是他倒也不用那么好的药效,只要能缓解冻伤就够了,更別提这东西似乎对跌打扭伤也有效果。
实在不行,他还能用系统给他把蓝图给解析出来,再关联一下,肯定能出好货!
眼见那雪狼已经彻底断气了,方休这才傻乐乐地走上前,先用雪往受伤的伤口塞了一些,把血冻住后,一手拽起雪狼那有缺口的断尾,將这雪狼直接拖起,向著雪丘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