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8章 绝境反杀
    就在血魂掌的掌风即將撕碎他后背的瞬间,徐渊想都没想,神识一动,瞬间激发了贴身藏著的三张极品厚土符。
    “嗡——!!”三道厚重的土黄色光幕拔地而起,三面坚不可摧的玄铁巨盾,瞬间在他身后成型,光幕上符文流转,將他整个人牢牢护在后面。
    这三张极品厚土符,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和材料,特意为应对筑基期修士准备的保命底牌,哪怕是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也能硬生生扛住!
    下一秒,血魂掌狠狠拍在了光幕之上。
    “轰——!!!”那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席捲了整个祠堂,坚硬的地砖被震得寸寸碎裂,木质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血色煞气和土黄色灵光疯狂碰撞,三张极品厚土符的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裂纹,最终轰然碎裂。
    可这三张符,终究是硬生生挡住了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狂暴的反震力顺著光幕炸开,徐渊借著这股力道,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飞,脚尖在碎裂的地砖上轻轻一点,瞬间退到了祠堂的角落,和刘长老拉开了数丈的距离。
    他的喉咙微微一甜,气血翻涌,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右手一翻,五张极品裂岩符已然捏在指尖,左手则握著那张能困住筑基期修士三息时间的二阶迷阵符,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惧色。
    刘长老看著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一个区区练气七层的散修挡了下来,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涌上暴怒,脸色慢慢变得可怕。
    他可是堂堂筑基期修士,在这青崖坊地界,就是无敌的存在!
    如今竟然被一个练气期的螻蚁挡了攻击,还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拿到了上古传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好得很!”刘长老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杀意,周身的血色煞气疯狂翻涌,“本座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扬灰,抽魂炼魄,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再次朝著徐渊冲了过来。
    筑基期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徐渊面前,手中血色长刀凝聚成型,带著能劈开整个山的威力,狠狠劈向徐渊的头颅。
    徐渊没有硬抗!
    就在血色长刀即將落下的瞬间,他左手一扬,將那张二阶迷阵符狠狠捏碎!
    “嗡——!!”白茫茫的迷雾瞬间从符纸中爆发出来,席捲了整个祠堂。
    迷雾之中,符文流转,神识被彻底干扰,哪怕是筑基期修士,也会被牢牢困住三息时间!
    刘长老的身形瞬间僵在了原地,衝进迷雾里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神识根本探不到徐渊的位置,连周身的灵力运转都瞬间慢下来。
    三息时间,对寻常修士而言,不过是眨眼一瞬。可对早有准备的徐渊来说,足够他做太多事了!
    “就是现在!”徐渊眼神一凛,右手猛地一甩,指尖捏著的五张极品裂岩符,如同流星般,精准地朝著迷阵中刘长老被困的位置射了过去。
    同时,他神识一动,瞬间激发了衝进祠堂时,就悄悄布在樑柱,地砖缝隙里的十几张爆炎符、锋刃符。
    连环引爆,瞬间爆发!
    “轰!轰!轰!!!”那爆炸声接连响起,五张极品裂岩符率先炸开,五道数丈长的土黄色岩刃,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劈在了刘长老的身上。
    紧隨其后的,是爆炎符狂暴的火浪,和锋刃符如同暴雨般的灵力刃,无死角地覆盖了迷阵的每一个角落。
    迷阵之中,传来了刘长老悽厉至极的惨叫。
    转瞬即逝,白茫茫的迷雾缓缓散去。
    眼前的景象,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
    刘长老浑身是血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血袍被炸得稀烂,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他的左臂,从肩膀处被齐齐炸断,鲜血喷涌而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死死盯著徐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他堂堂筑基期修士,竟然被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打成了这般重伤!
    “你……你该死!!”刘长老咬著牙,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周身的灵力再次疯狂匯聚,哪怕身受重伤,也要拼尽全力杀了这个让他受辱的螻蚁。
    可徐渊根本没给他临死反扑的机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筑基期修士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能拉著他一起同归於尽。
    贪功冒进、赶尽杀绝,从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在刘长老灵力匯聚的瞬间,徐渊身形一闪,一把抄起高台上的上古符璽,牢牢攥在手里。
    同时,他指尖一捏,瞬间捏碎了早已备好的第二张极品风行符。
    风系灵力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如同离弦的箭般,衝破祠堂破损的后窗,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走的,是早就推演了无数遍的逃生路线,从祠堂后窗衝出,直奔赵家府邸西侧的地下水渠入口,顺著水渠直通坊市外的西岭河,全程避开了所有混战的人群和劫修的暗哨,没有半分停留,直奔十里外的臥虎山藏身洞府。
    等刘长老压下伤势,衝破祠堂的屋顶追出来的时候,徐渊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夜色之中,徐渊借著风行符的力量,一路狂奔,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衝进了臥虎山的溶洞入口。
    他反手关上厚重的石门,瞬间启动了溶洞里的四层阵法,確认没有任何人跟踪,才终於鬆了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平復翻涌的气血。
    钱石慌慌张张地从石室里跑出来,看到徐渊身上染血的劲装,还有石桌上散发著金光的符璽,脸都白了,手脚都在抖,“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这里有回春丹!”
    “別慌,不是我的血。”徐渊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死里逃生的慌乱,“只是受了点轻伤,调息几日就好。你守在洞府外门,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触碰任何阵法,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许出声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