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彻底收了心,关上院门,布好禁制,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裂岩符和敛息符的钻研之中
十日后就是血煞门的突袭,筑基期修士带队,这两套符籙,就是他应对这场浩劫最大的底牌。
桌案上,那支上品灵笔静静躺著,经过一夜的灵气温养,原本脱落的狼毫已然恢復如初,黑亮顺滑,泛著淡淡的灵光。徐渊执起灵笔,指尖触到笔桿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灵力顺著笔桿流淌,无比顺滑,没有半分滯涩,仿佛笔桿成了他手指的延伸,能精准控制每一丝灵力的输出。
之前用凡品狼毫笔,哪怕他控灵力的手法再精妙,也难免有灵力外泄、笔画不稳的时候,画精品符,十几张才能成一张。可握著这支上品灵笔,灵力凝而不散,落笔稳如泰山,原本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稳住的笔画,如今信手拈来,轻鬆了数倍不止。
再配合控火真解里灵力化丝的精妙手法,將灵力凝得细如髮丝,精准注入符纸的每一道纹路之中,画符的成功率直接翻了数倍。
不过半日功夫,他就摸透了敛息符的核心逻辑。
敛息符的精髓,不在於强行压制修为,而在於用符籙之力,將自身的灵力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达到天人合一的隱匿效果。徐渊本就对灵力掌控入微,又有上品灵笔加持,不过试废了三张符纸,第四张就画出了精品敛息符。
符纸成型的瞬间,淡银色的灵光一闪而逝,徐渊將符籙贴在身上,周身的灵力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仿佛和屋子融为一体,哪怕是练气后期的修士站在他面前,不刻意用神识反覆探查,也绝对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徐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將敛息符贴身收好,又转头钻研起了裂岩符。
裂岩符是一阶上品强攻符籙,比锋刃符、爆炎符的绘製难度高了数倍不止,一张符纸上,要刻下足足七十二道符文纹路,每一道纹路的灵力输出都要分毫不差,错一丝,符纸就会当场炸掉。
徐渊没有急於求成,先把筑基期符师心得里关於裂岩符的註解,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把每一道符文的逻辑、每一笔的灵力配比,都摸得透透彻彻,才铺好符纸,执起灵笔,开始绘製。
第一次,符文到第三十六道,灵力不稳,炸了。
第二次,到第六十道,笔画偏差,废了。
第三次,最后一笔收尾,灵力外泄,符纸焦黑。
徐渊没有半分焦躁,废一张,就復盘一张,找出问题所在,调整灵力输出的节奏,再画下一张。
整整两天两夜,他除了偶尔吞服一枚上品元气散补充灵力,其余时间,全耗在了桌案前。地上废弃的符纸积了厚厚一层,桌案上的硃砂用了整整三盒。
直到第三日的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屋里,落在桌案的符纸上。
徐渊执起灵笔,凝神静气,体內灵力顺著笔桿缓缓流出,七十二道符文一气呵成,最后一笔收尾的瞬间,符纸之上土黄色灵光暴涨,一股厚重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符文纹路清晰流畅,泛著淡淡的金光。
精品裂岩符,成了!
徐渊放下灵笔,拿起符纸,《每日情报:从矿奴到丹符道祖》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指尖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纸面,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没有在院里测试,免得动静太大,引来护卫队的注意,而是揣著符纸,贴上敛息符,悄无声息地翻出坊市,来到了西岭河畔的无人乱石滩。
他站定脚步,將裂岩符捏在指尖,看准了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坚硬巨石,指尖灵力一催,激发了符籙。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符纸炸开的瞬间,一道数尺长的土黄色岩刃凭空凝聚,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砸在了巨石之上。
坚硬的青石,在岩刃面前如同豆腐一般,瞬间被劈得粉碎,碎石飞溅,地面都被震出了一道半尺深的沟壑。
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堆碎石粉末,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到了。
徐渊看著眼前的景象,眸底亮了起来。
这威力,比爆炎符强了三倍不止!哪怕是筑基初期修士,不撑起灵力护盾,硬生生挨上一下,也得落个重伤的下场!
他终於有了能正面伤到筑基期修士的底牌!
精品裂岩符,足足攒了八张,精品敛息符,也画了十张。再加上之前攒下的锋刃符、厚土符、风行符、困阵符,他的符籙体系,终於彻底闭环。
裂岩符主攻,开山裂石,能伤筑基,锋刃符主速,快如闪电近身搏杀。
厚土符主防坚不可摧,硬抗重击风行符主遁,瞬息千里,保命跑路,敛息符主隱,无影无踪,探查潜伏;困阵符主控,锁敌封路,瓮中捉鱉。
攻防遁隱控,五维全满,形成了无死角的完整体系。
如今的他,哪怕面对练气九层的修士,也能靠著符籙体系轻鬆碾压,就算遇上筑基初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更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
十年蛰伏,靠著每日情报系统的机缘,靠著一步一个脚印的稳扎稳打,他终於从那个任人拿捏的矿奴散修,成长为了能在这场浩劫里,握住自己生死的符道修士。
而连日的画符,也让他对灵力的掌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妙境界。体內的灵力在一次次的凝练与释放中,愈发浑厚精纯,丹田內的瓶颈隱隱鬆动,已然摸到了练气六层圆满的门槛,距离练气七层,只有一步之遥。
第二日一早,辰时刚过,徐渊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贴上敛息符,將修为压到练气三层,不紧不慢地朝著宝丹楼走去。
午时刚到,他准时出现在了宝丹楼后门。
守在后门的伙计显然早就得了吩咐,见了徐渊,立刻躬身行礼,不敢多问半句,连忙引著他穿过后厨,走进了后院最深处的一间暗室。
暗室的门推开,徐渊抬眼望去,就见吴淞正满脸焦急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看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而吴淞的身侧,放著一个半人高的木箱,箱盖敞开著,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炼製补灵丹的珍稀药材,灵气四溢,一看就是赵家库房里拿出来的上品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