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2010:数字与多巴胺的合围
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沃特製药(vought pharmaceuticals)完成了从一家“卖药的公司”向“管理生命的公司”的华丽转身。
苏黎世的那个雪夜成为了分水岭。维克多·柯里昂带回美国的“极乐”(bliss-001)在短短三年內横扫全美。通过游说,沃特製药成功將“情绪失调”列入全美医保报销目录,並將“轻度抑鬱”定义为一种如同感冒般普遍的现代病。
“你不需要解决贫困,不需要解决失业,甚至不需要解决破碎的婚姻。”维克多在2004年的秘密股东大会上,站在巨大的投影幕前,指著那条垂直上升的销售曲线,“你只需要一颗药,就能在废墟上建立起一座天堂。”
同年,沃特製药利用在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中收割的巨额財富,秘密注资了刚刚崭露头角的硅谷。nzt-48(脑力增强剂)的首批试药者並非实验室的小鼠,而是那群试图用代码改变世界的极客。作为交换,维克多获得了这些科技巨头难以想像的原始股和数据接口。
此时的维克多,已经不再是需要亲自谈判的公司ceo,他是“旋转门”的主人。前fda局长、前医保局高级顾问、甚至前州长们,都在沃特製药的董事会里拥有一席之地。他建立了自己的pbm(药品福利管理)帝国,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勒索著每一个试图进入美国市场的同行。
然而,穆得的影子始终像附骨之疽。这位曾经的fbi探员,在被陷害停职后,並没有放弃。他远赴非洲,在肯亚的贫民窟里,在大规模违规人体试验的白骨堆中,寻找著维克多·柯里昂反人类罪的铁证。
2011-2025:基因的枷锁与阶级的终极
进入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科技的指数级增长让维克多的野心膨胀到了神的高度。
“五號化合物”不再是秘密。它被精简、叠代,最终演变成了针对精英阶层的“基因改良套组”。只要你足够富有,你可以定製子女的智商、体格,甚至可以剔除那些代表“懦弱”或“同情心”的基因片段。
“人类这个词,正在被撕裂。”大卫·罗西在一次绝密的跨国视频会议中,向仅存的几位正直法官展示证据,“维克多正在製造两个物种:一种是永生、聪明、强壮的『神』;另一种是被『极乐』和低端止痛药麻醉、在贫民窟中缓慢腐烂的『劳动力』。”
2018年,沃特集团完成了对全美dna数据的实质性掌控。通过“生物反恐”的名义,每一个公民的遗传信息都被储存在沃特的数据中心里。维克多可以在屏幕上像玩模擬城市一样,决定某个特定基因突变群体的保险费率,或者通过某种“特效药”的供应,悄无声息地抹去一个不听话的族群。
索菲亚,那个从西西里走出来的女孩,在2022年的一个春天离开了维克多。她没有带走一分钱,只留下了一封信:“维克多,我爱的是那个在西西里果园里对我微笑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个坐在王座上,连心跳频率都由计算机控制的『神』。”
维克多看著那封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已经服用了太多的nzt和基因增强剂,人类的情感对他而言,不过是某种神经递质的冗余波动。他轻轻挥手,信纸化为齏粉。
2026-最终:终產者的黄昏
2026年,穆得带著最后的证据衝进了位於华盛顿特区的沃特总部。他本以为会迎来一场血战,却发现整座大楼静悄悄的。
在顶层的全息办公室內,维克多·柯里昂静静地坐著,面前漂浮著全球数十亿人的生理实时数据。
“你输了,维克多。”罗西气喘吁吁地將硬碟拍在桌上,“这些证据足以让你被送上绞刑架一百次。”
维克多转过头,他的眼睛闪烁著非人的幽蓝光芒。
“输?”维克多轻声笑了,声音像是在直接从罗西的脑海中响起,“罗西,你看看这个世界。”
他手指轻拨,全息影像展现出外面的世界。
街道上,人们戴著ar眼镜,脸上带著近乎神圣的微笑——那是“极乐”长期服用后的標准神態。他们不需要工作,因为自动化工厂生產了一切;他们不需要思考,因为算法决定了一切。他们是幸福的,也是死寂的。
“你以为我是靠暴力统治吗?”维克多站起身,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大理石般的质感,“不,我是靠『仁慈』。我给了他们快乐,给了他们长寿,给了他们不需要面对真实的自由。而代价,仅仅是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灵魂』。”
“法律?政府?在生物霸权面前,这些都是石器时代的古董。我现在就是法律,我就是上帝。我的每一个念头,都能改写人类的遗传密码。”
罗西愤怒地拔出枪,对准了维克多的心臟。
“那我就杀了上帝。”
枪响了。
但子弹在靠近维克多身体的一寸处停滯,隨后像是融化的蜡一样滑落。维克多的身体早已不是碳基生命的范畴,纳米机器人和生物力场构成了他的每一寸“血肉”。
维克多走到窗前,俯瞰著整个人间。
“我实现了资本的终极理想。”他喃喃自语,“我成为了『终產者』。我生產生命,我生產快乐,我也生產死亡。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沃特药瓶,而我,是唯一的药剂师。”
大卫·罗西瘫坐在地上。他发现,当一个恶魔强大到可以定义“善良”和“幸福”时,正义便失去了所有支点。
...
有人说,维克多·柯里昂最终厌倦了肉体的沉重,將意识上传到了沃特的全球网络中,成为了真正的“数字神灵”。
也有人说,在遥远的西西里,有人曾看到一个面容枯槁的老人,在索菲亚的墓前坐了一整天,最后化作了一缕轻烟。
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每当一个新生儿降生,护士会微笑著为他注射第一支沃特疫苗,那蓝色的液体中,流淌著维克多·柯里昂的意志,以及这个时代最甜美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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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大家可能已经发现了,很长时间没更新了,之前章节更叶被完全改的面目全非,且內容受到了大量的限制。由於眾所周知的审核原因,本书触及了一些无法逾越的“红线”,导致整本书进入了长期被屏蔽和断流的状態。
《美利坚药神》原本的构思是一个长达600章的宏大史诗,我想写出资本在医药领域的每一个血腥脚印,从阿片危机到基因霸权。但现实比小说更魔幻,也更严苛。
如果继续按部就班地写下去,这本书可能永远无法迎来它应有的结局,甚至会直接消失在大家的书架上。
为了不给这段旅程留下一个永远的断头坑,我选择用这种“快速推进”的方式,將大纲中的核心衝突和终极结局呈现给大家。虽然仓促,但它完整地表达了我对维克多·柯里昂这个角色的最终思考:一个试图通过资本和药物统治世界的凡人,最终如何被自己创造的怪物所吞噬,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神。
对不起,没能陪大家走完那漫长的600章。
感谢每一个支持过维克多的读者,感谢你们在评论区的每一次探討和打赏。维克多的故事在这里落幕,但我对文字的热爱不会停止。
新书发表了,验证期数据更根本不行,明明花了很多心思,但是没人看,也没办法,只能切了。
愿大家在现实生活中,都能拥有不被药物控制的、真正的快乐。
江湖路远,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