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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陈安然就对著魏青衣微笑著点了点头,示意此法可行。
魏青衣见状,收回目光就说:“不管是宗门发展,还是未来的『修真学校』的建设,这些確实都需大量资財。所以拍摄若能控制在半山以下,不扰宗门清静,我可以答应。”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需约法三章。第一,拍摄时间、范围需提前与宗门商议,不得擅闯山顶区域。第二,我的戏份需集中安排,儘量减少在山上的停留时间。第三,不得以我的名义,进行任何夸大或虚假的宣传。”
她说完,目光清凌凌地看向陈安然,又扫过苏婉和赵萌萌,最后落在封小鹿脸上:“尤其是你,小鹿,不许在网上乱说。”
封小鹿立刻举手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乱说!”
苏婉唇角微扬,温声道:“青衣能如此顾全大局,自是最好。具体章程,便由萌萌与王锐他们详谈。”
赵萌萌连忙应下。对於和王锐的对接工作,赵萌萌表示洒洒水啦,毕竟他们仨都一心想著如何才能被云隱宗收入门下。只是他们这次的拍马屁,差点就拍在了马腿上。
陈安然心中鬆了口气,如此一来,既利用了眼下这波热度为宗门积累资源,又能將喧囂挡在山门之外,还能顺理成章地將二师姐“按”在山上,可谓一举多得。
他微笑著看向魏青衣:“辛苦师姐了。”
魏青衣轻轻摇头,没再说什么,端起手边的茶盏,垂眸啜饮,掩去了眼中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事议定,气氛鬆快下来。封小鹿又兴致勃勃地讲起网上那些关於云隱山的趣谈和猜测,引得眾人不时发笑。
又说了一会儿话,苏婉见陈安然眉宇间仍有倦色,便温言道:“安然伤势初愈,还需静养。都散了吧,让他回房休息。”
陈安然也確实感到精神有些不济,便起身道:“那师弟先回房调息。”
封小鹿连忙起身,“小师弟,我送你。”说话时,还对著陈安然暗暗挤了挤眼。
陈安然微微一愣,没有拒绝,就是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而封烈见此一幕,心中暗嘆:我这堂妹,还算有得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堂屋。
午后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青石小径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陈安然走在前头,封小鹿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两人脚步都不快。山风轻柔,带著草木的清香,偶尔有鸟雀从枝头跃起。
走了一段,封小鹿忽然快走两步,与陈安然並肩,侧头看他,那双总是灵动跳跃的眸子里难得染上几分认真:“小师弟,你实话告诉我,伤得重不重?”
陈安然脚步未停,语气温和:“真的不重,三师姐。你二位堂兄的医术你应该是知道的,九阳温脉散服下,温泉泡过,现在只是经脉还有些滯涩,调息几日便无碍了。”
“可我总觉得你瞒著我什么。”封小鹿皱了皱鼻子,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还有二师姐……她早上看你那个眼神,怪怪的。”
陈安然心头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二师姐是担心我伤势,毕竟是我挡了柳五爷那一击。”
“只是这样?”封小鹿狐疑地盯著他,忽然压低声音,带著点狡黠,“小师弟,你別骗我。我可是看见你早上从酒店出来时,二师姐耳朵都是红的。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三师姐!”陈安然无奈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莫要胡猜。二师姐是为照顾我才同住一室,酒店套房有內外间,清清白白。你若乱说,惹二师姐生气,我可不帮你。”
封小鹿被他严肃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嘟囔道:“好啦好啦,不问就不问嘛……凶什么。”她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路旁的草丛,“我就是担心你嘛。这次是柳五爷,下次万一再来个李五爷、张五爷怎么办?大师姐的『体质』被那些邪修嚷嚷得人尽皆知,以后咱们云隱宗岂不是要成靶子了?”
这话说到了陈安然心坎上。他神色微凝,继续向前走,声音也低沉下来:“这正是我担心的。所以我才想著,儘快提升宗门整体的实力。”他顿了顿,“短期內,我们都儘量减少下山,尤其是你和二师姐。”
“我?”封小鹿指著自己鼻子,眼睛瞪圆,“为什么连我也要关在山上?我又不是『极阴之体』……”
“小心驶得万年船。”陈安然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那些邪修的话,未必没人信。寧可多一份谨慎,也不能冒半分风险。大师姐需要坐镇宗门,你和二师姐,在宗门及自身实力足够震慑宵小之前,最好都留在山上。”
封小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陈安然眼中罕见的凝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其实明白小师弟的担忧,只是天性自由散漫,被拘在山上总觉得闷。但她也知道轻重,闷闷地“哦”了一声。
陈安然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沉默片刻,才改口说:“总之不能出度假村,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度假村里玩。”
封小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又亮了起来。“行!那小师弟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师姐你说。”
“你去和大师姐说说,让她解除禁酒令!这样我就哪里都不会跑啦!”
“……去山下上网还不够吗?”
“不够!”
“……我试试吧。”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封小鹿的屋外,封小鹿这时脚下一停,然后神神秘秘的说:“小师弟,你在屋外等我一会儿。”
封小鹿说完,也不等陈安然回应,就像只轻灵的鹿,转身几步就窜进了自己屋里,“砰”地一声带上了门,留下陈安然一人站在门外,对著紧闭的木门有些哭笑不得。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封小鹿怀里抱著一个不小的黑色箱子,箱子看著颇有分量,她抱得有些吃力,胳膊底下还夹著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盒子。她侧著身子,用脚把门勾上,然后仰起脸,衝著陈安然露出一个大大的、带著点討好和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