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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嫁祸鹰匪如何?
    早在叶不凡突兀现身来报的时候,村正宅院房檐翘角,之前簫烬所在,一男子幽灵般立在那里,不被人知。
    男子约莫三十余岁,面容轮廓分明,眉骨微隆,两道浓眉斜飞入鬢,眉梢处却见几丝极淡的浅痕,显是常于思虑中蹙眉所致。
    那双眸......似浮动著岁月沉淀的幽深,既藏著洞悉世情的幽深,又分明有几分难以言传的苍茫与沉鬱。
    在其头顶上方约莫百米雾气中,一只鹰,规律盘悬著......
    而当男子將簫烬母子看在眼里,眉梢陡然一蹙,眸中惊芒『这......』
    在其看清簫暮雨第一时间,眼底骤然炸开一点星光,仿若冻土深处燃起了一簇光。
    惊喜?
    短暂一瞬而已。
    再將簫烬以及血卫看在眼里,男子眉心瞬间如压薄霜,两道沉鬱的墨痕无声聚拢,在眉间刻下一道深壑。
    不知是有所顾忌......还是其他?
    ......
    『嗯?』
    隨著血卫跪地以及杜纯愤慨,簫烬的力量值又多了6点......似乎还有著增加的跡象......
    且不说其他,刀疤李冕,之前或许只是簫烬少主身份而恭敬,但自这穀场一系列再到此刻面对铁屠卫,誓死追隨完全发自於內心。
    臣服!
    或许簫烬意气用事有显冒然不成熟,但在刀疤李冕的心中,『看』到了老城主的影子。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似乎簫烬还是个......高手?
    簫烬虽暂且不知內中缘由,却是暗庆这力量值来的及时。
    眼望铁屠卫进入视野,不容多想,簫烬立马看向身旁王碎岳:“王叔,还请护母周全!”
    簫烬深知王碎岳乃是血卫最强,面对铁屠卫定是最大助力,但母亲簫暮雨的安全更为重要。
    面对如此簫烬,王碎岳略显迟疑中看向簫暮雨,转而抱拳簫烬:“定不负少主使命!”
    见局面不容控制到了这个地步,簫暮雨索性不再阻拦劝说簫烬,甚至坦然似乎將之前所有担忧拋之脑后。
    铁蹄碾过龟裂泥土,如十万雷霆自地脉深处滚过!
    吁!~~
    身形魁梧的铁屠卫首领,勒韁御马间,视线游走在穀场各个角落......最终目光锁定在簫烬身上。
    仿若死寂。
    这时周边房舍院落內。
    “孩他爹,你这是作甚啊!”女子的声音带著无奈的哭腔。
    “放开!”挣脱后的中年男子,扛起院中锄头“今个儿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的当一回爷们!”
    “......”
    “杜纯说的对,横竖都难逃一死,倒不如跟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那铁屠卫拼,你这锄头吗?”
    “......”
    或许受杜纯感染,又或认清现实,七八男子各自家中扛起锄头,相继走出院落。
    在铁屠卫首领视线锁定簫烬的同时,其双斧已然在手:“鹰匪?”
    自高而下兽头盔间那眼眸,貌似簫烬螻蚁不值一视,沙哑鹰匪二字更是充满了无尽蔑视,哪怕簫烬满是鲜血手提刀。
    正因簫烬满是鲜血不同旁人,才被首领视线锁定並质问。
    『你大爷!』
    面对如此铁屠卫首领,簫烬顿时火冒三丈!
    前世簫烬最厌恶,便是这般眼神跟语气,管你牛鬼蛇神魑魅魍魎——干你丫的!
    “是,与不是!”簫烬丝毫不惧,挑衅眼神看向十米开外那首领“你奈我何!”
    【系统提示:敏捷值+1......】
    冷不丁的敏捷值居然多了一个点数的加成,多少有些儿莫名其妙......临危不惧?
    簫烬不自觉回想系统......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头脑立马恢復清明。
    將如此簫烬看在眼里,首领明显一愣,眸中冒火:“找死!”
    隨著沙哑找死二字,怒视簫烬首领,猛挥手中斧:“將这村子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寒刃齐鸣!
    十九道冷铁同时呛然出鞘,裂帛声猝然进发,如冰河乍破!
    怒视簫烬之首领,第一时间於马上挥舞双斧,衝著簫烬所在飞袭而去,那架势似要將簫烬劈成八块!
    双手紧握刀柄,簫烬於电光石火间思虑该如何应对......在他脑海无有任何功法招式之类,情急之下又是面对骑马重鎧......
    『该死!』
    先前挑衅似乎有些过了。
    就在簫烬犹豫斩马还是先行躲避的档口。
    嗖!~
    寒光短刃自王碎岳,毫无徵兆飞速射向首领,逼迫首领双腿马背纵身跃起......
    而刀疤李冕,已藉此时机闪身近前,於最佳距离沉腰坐马,肩背如攻城锤般轰然撞向马助。
    骨裂声混著马匹惨嘶刺破苍穹,千金重的战马竟被撞的四蹄离地,侧翻著砸向地面。泥土混著血浆溅泼成扇形,马腹锁子甲如揉皱的铁叶般凹陷下去。
    首领被甩脱的躯体尚未落地,只见李冕旋身如饿虎扑食,一记穿心肘如重锤擂鼓,狠狠凿在首领胸甲护心镜上。
    铜镜应声塌陷,闷响似古寺铜钟。猩红血沫自铁盔缝隙喷出,在泥土上划出刺目弧线。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十几道身影,闪现而出,如饿狼出穴......瞬间导致铁屠卫骑兵阵型大乱。
    东侧三骑当先造劫——只见血卫贴地滚进,鉤镰枪毒蛇般绞住马腿,战马悲鸣前跪地剎那,另一身影弯刀似弦月交剪,血泉自铁屠卫颈间冲天喷溅。
    西面蹄声骤乱。
    三名血卫似苍鹰搏兔......当先者链子枪毒蛇摆尾,缠住长刀之柄狠拽,导致铁屠卫失衡后仰的同时,两柄短矛已自左右助下贯入。
    铁甲如腐革撕裂,茅尖透背而,带出两团猩红碎肉!
    正面李冕率先,身后紧隨六七,伏身掠地间,刀光专削马蹄......骑兵列阵顷刻瓦解,一匹失主战马更是拖著肠肚疯窜,连撞两骑......
    『我.......去!』
    双手紧握刀柄的簫烬,面对奔袭而来那铁屠卫首领,尚且还未做出应对反应,顷刻间的战斗......貌似接近尾声!
    因王碎岳簫烬有想过血卫实力,却不曾想居然强悍到如此地步,从而导致他愣在原地,有些儿懵逼状態。
    这时从院落走出那七八村民,还未来及他们所谓拼命,一个个瞪大著双眼愣在穀场边缘,说不上来会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倒是簫暮雨,仿若早知结局般平静的看向身旁王碎岳:“嫁祸鹰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