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大夏怕了,以为大夏被鹰酱的“王炸”震慑住了,以为那个古老的国度终於低下了头。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大夏某处地下实验基地。
首席科学家钱復院士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环形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著各种数据、图像、分析报告。
那些数据,全部来自鹰酱那艘飞船,从它升空的那一刻起,大夏的监测系统就没有停止过工作。
“除了大,似乎也就那样。”
钱復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见惯不怪的淡然,这变化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如果在以前,作为科研学者,他绝对会发疯的研究飞船,但现在,连神明都接触到了,外星人这种科学本就可以解释的事物,反而让他没那么兴奋。
他问道:“各项数据比对出来了吗?”
“出来了。”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站起来,调出一组对比数据:“从外形尺寸、飞行速度、能量消耗等基础数据来看,这艘飞船確实比我们目前所有的飞行器都要先进。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仅限於『目前』。”
钱復挑了挑眉:“继续说。”
材料组的负责人站起来:“我们对飞船外壳的材料成分进行了光谱分析。那是一种地球上不存在的合金,轻便、坚固、耐高温,性能远超我们的航空材料。但是....”
他饶有兴致的学著前面那个研究员的语气,顿了顿,“我们在灵气环境下的新型复合材料,在强度、韧性、自我修復能力等方面,已经接近甚至部分超越了这种外星合金。只是研究方向不同,他们走的是纯科技路线,我们是灵气科技路线。”
能量组的负责人紧接著发言:“飞船的动力系统我们无法完全解析,但从能量辐射特徵来看,应该是一种高效的核聚变技术。而我们这边的灵能反应堆,在能量密度和安全性上,已经不相上下。”
武器组的负责人眼睛最亮:“飞船上的能量武器很有意思,原理和我们研发的灵能炮有些相似,但激发方式不同。他们的武器还是依赖传统能源,我们的灵能武器则是和灵气掛鉤,各有优劣,但目前我们的更灵活。”
通讯组、防护组、探测组……一个接一个的部门负责人站起来匯报。
每一组数据的对比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双方实力,大差不差。
不是大夏落后了,而是双方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鹰酱靠的是外星科技的逆向工程,大夏靠的是灵气与科技的结合。
两条路,殊途同归。
钱復听完各部门的匯报,没有立刻表態。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头,看向坐在会议室角落那道一直默不作声的身影。
楚晚秋。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腰间掛著那柄通体漆黑的长刀,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没有人觉得她真的在睡觉。
作为神应局目前最高战力,顿悟刀意的天才修士,她的评估,比任何仪器都重要。
“晚秋,你怎么看?”钱復问。
走地k说:阅读本书!
楚晚秋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迷濛,只有一片清明。
她想了想,淡淡道:“我不相信它能有神器硬。”
钱復愣了一瞬,隨即哑然失笑。
神器,指的是那柄从扶桑夺回来的黑刀“破岳”。
那柄刀的威力,他是亲眼见过的。
一刀劈开山包,刀意凝练如实质,连最先进的合金舰船都像纸糊的一样,那艘飞船再厉害,能挡住那一刀?
“也是。”
钱復点点头,收敛笑容,正色道:“不过目前我们看到的数据,只是飞船表现出来的部分性能。它还有没有隱藏的技术,我们不清楚。保持谨慎,不能轻敌。”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如果能获得阵法就好了。以我国现在的技术基础,完全具备实验阵法的条件。可惜……神明还没给。”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阵法的事,他们已经討论过很多次了,鹰酱那个魂体展现出的阵法力量,让所有科研人员眼红不已。
但那毕竟是神明的布局,他们不敢,也不能去干预。
钱復摇摇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向情报部门:“冥门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情报部门的负责人站起身,调出一组数据:“惨败,自从鹰酱將那艘飞船投入战场后,冥门的势力急剧萎缩。他们原本控制的大部分城市已经全部丟失,残余势力龟缩在律城核心区,信徒数量从巔峰时期的十几万人锐减到不足五万。至於那位魂体……”
他顿了顿:“暂时没有消息,我们的监测系统无法捕捉到那么远的距离。”
有人忍不住问:“要不要提供帮助?那毕竟是神明的布局....”
钱復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不用。上面说过了,不要擅自揣测神意。神明没有指示,就別自作主张,不过,可以重点关注。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是!”
钱復难得露出轻鬆的表情:“看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大家各司其职,继续研究,至於网络上那些人,就让他们闹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等他们闹够了,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引领者。”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
楚晚秋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的黑刀,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
那艘飞船……她忽然有些期待,想试试它的外壳,到底有多硬。
.....
大洋彼岸,律城。
大雾瀰漫的废墟深处,玄冥子的残魂悬浮在半空,虚幻的身影剧烈波动。
看著躲在城市角落的信徒狼狈的模样,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到现在还能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那艘该死的飞船出现在城市上空,通体银白,无声无息,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俯瞰著大地。
然后,红色的光线从飞船底部射出,精准地洞穿了一个又一个信徒的身体。
那些躲在人群中的、偽装成普通人的、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没有一个逃过那道光。
他在暗处看著这一切,浑身冰凉。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