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有问题。”
    林霄腰间，小青蛇睁开一只眼，瞥了瞥陈瑶的背影，又瞥了瞥林霄，传音道。
    林霄不动声色，同样传音：“我知道。”
    小青蛇一愣：“你知道？”
    林霄眯起眼睛，笑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虽然隱匿手段很强，但在我眼中，依然散发著淡淡的....魔气。”
    小青蛇好奇的打量林霄的眼睛，顿时有些意外：“破妄之眼？咦，没想到你还有这天赋？！那你怎么还跟她眉来眼去的？”
    “將计就计咯。”
    林霄嘿嘿笑道，“我正好想知道，魔道那边派她来，想干什么？”
    “你们人类真无聊。”
    林霄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对了阿花，你想吃吗？”
    又被喊阿花，小青蛇差点应激了，它气鼓鼓道：“不吃不吃，谁吃这种臭东西，你要吃给你吃！”
    说完它重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林霄哑然失笑，抬头看了看前方，蛮荒山脉已经到了。
    蛮荒山脉外围，一行人在一处山坳中落下。
    此地地势开阔，背靠峭壁，三面环林，是猎杀妖兽的绝佳据点。
    林霄站在一块巨石上，目光扫过那十来个兴奋中带著紧张的外门弟子，道：“蛮荒山脉不比宗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可能藏著要命的东西，记住，多加小心。”
    眾人齐声应诺。
    林霄又花了些时间，將蛮荒山脉常见的几种妖兽的习性、弱点、以及如何根据痕跡判断妖兽种类和实力，一一讲解清楚。
    这些经验，都是他当初自己一人在生死搏杀中换来的。
    外门弟子们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崇敬。
    陈瑶站在人群中，一双美眸始终追隨著林霄的身影，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崇拜微笑。
    每当林霄看过来，她便適时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睫毛轻颤。
    这欲拒还迎的姿態，拿捏得炉火纯青。
    讲解完毕，队伍开进山林。
    林霄走在最前面，神识散开，笼罩方圆百丈。他刻意放慢速度，照顾那些修为尚浅的外门弟子。遇到落单的低阶妖兽，便让弟子们轮流上前实战，自己在旁压阵。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几场战斗下来，几人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渐渐变得有模有样。
    陈瑶也参与了几次，她的剑法灵动机巧，出手精准狠辣，完全不像是刚入门的新人。
    每一次斩杀妖兽，她都会偷看林霄的反应，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陈师妹真厉害，怪不得能被长老看中，要收为弟子。”
    “將来肯定是进內门的，哎，到时候真就天壤之別了。”
    林霄也是適时点头讚许，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紫晴心中暗喜....鱼，上鉤了。
    她心中快速盘算著。
    一个筑基五重的修士，身负刀意，若是能將他炼成炉鼎，吸乾他所有的修为和天赋，自己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她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兴奋得微微颤抖。
    傍晚，队伍在一处溪流旁扎营。
    篝火燃起，烤肉的香气瀰漫开来，弟子们围坐在火堆旁，有说有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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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瑶身边一直围满人，不少都是过来献殷勤的男弟子，她都微笑应对，只是心中却越来越不耐烦。
    一群蠢货。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再次落在林霄身上。
    这傢伙倒是沉得住气，一路上竟没有再来搭话，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在专心赶路？
    还有，怎么没看到烛虚？
    不行，再试探试探。
    陈瑶端著水囊走到林霄身边，缓缓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林师兄，喝水。”她双手递过水囊，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林霄的手背，又飞快缩回，脸上浮起两朵红云。
    林霄接过水囊，喝了一口：“多谢。”
    陈瑶低著头，小声问：“师兄，你觉得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林霄点头：“不错。剑法底子很好，反应也快，就是经验还差点。”
    陈瑶眼睛一亮：“那师兄以后能多教教我吗？”
    “当然。”
    陈瑶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她鼓起勇气，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师兄，你...有道侣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个正在啃肉乾的弟子竖起耳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有人偷偷使眼色，有人捂著嘴笑，还有人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林霄笑了笑：“没有。”
    陈瑶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小声问：“师兄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道侣呢？是……是看不上別人吗？”
    林霄隨口道：“不是看不上，是没时间，修炼、歷练、任务，忙都忙不过来，哪有空想这些。”
    紫晴心中冷笑：有意思。
    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她最喜欢了，越是端著，沦陷的时候就越彻底。
    等之后找机会单独相处，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瑶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她已经开始期待，將这个男人踩在脚下的那一刻了。
    “那师兄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陈瑶微微歪著脑袋，小声问道。
    林霄看著她，没有立刻回答。
    陈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撑著与他对视，眼神清澈，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期待，仿佛真的在等待一个心仪之人的回答。
    片刻后，林霄笑了：“陈瑶师妹觉得，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
    陈瑶一愣，没想到他会反问回来，连忙低下头，耳根都红了：“我…哪里知道…我就是好奇……但如果是师兄的话，什么样的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吧……”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林霄，又把自己的心思藏在里面。
    几个男弟子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酸意。
    “陈瑶师妹这是……”有人小声嘀咕。
    “嘘，別打扰人家。”
    篝火噼啪作响，气氛微妙。
    林霄看著眼前这个羞涩的少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没有破妄之眼，他肯定看不透这女人，只当是一个做作的绿茶婊罢了。
    现在他都有些佩服这女人了，极致的偽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经过千锤百炼的算计。
    如果在现代，妥妥的奥斯卡影后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