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办公室的灯光,彻夜未熄。
智囊团全体出动,大夏国这台庞大的机器,开始以超越常规的效率,隱秘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
西北方,某戈壁深处的遗蹟挖掘现场。
寒风呼啸,沙尘不时扬起。
几位头髮花白的古语言文字学家,正围著岩壁上模糊的符號,激烈而低声地爭论著。
他们身后的年轻博士生们,借著探照灯的光芒,小心翼翼地对著岩壁进行拓印,脸上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迷茫
他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三个月,进展缓慢,条件艰苦。
一个学生搓著冻僵的手,低声对同伴说:“师兄,咱们古语言与符號学专业,就是研究这些东西吗……真的有意义吗?发表论文都难。”
一老教授听到这话,正想说什么,洞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与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身著荒漠迷彩、臂章特殊的军人迅速进入,径直走向老教授。
为首的军官敬礼,出示证件,声音乾脆利落:“李教授,国家安全紧急任务。请您和您的核心团队立即中止当前工作,隨我们转移。具体任务,抵达后由专人向您匯报。”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的学生们顿时激动得眼睛放光。
这比任何考古发现都令人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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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一座古朴的小城。
“爸,您就別再抱著这些老黄历不放了!”
中年男人指著堂屋正中央那块斑驳的“悬壶济世”牌匾,和满屋子散发著草药与旧纸味道的线装书,语气焦躁:“现在谁还看中医?头疼脑热都是西药片,大病直接去医院!您这老一套,跟不上时代了!”
“不如把房子卖了,跟我去省城享福,正好你儿子我马上就能去西医院当主任了...”
身形清瘦的老者动了动,想反驳,却又感到一阵无力。
时代洪流,个人的坚守显得如此渺小。
他嘆了一口气,默默用布擦拭著祖传的紫檀木药柜,眼神里有坚持,也有一丝落寞。
就在这时,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小城的寧静。
一架军用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鸟,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捲起的颶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几名军人和一位穿著便装但气质精干的女子,在邻居们惊愕的目光中,快步走进小院。
“你们是谁?”中年男人颤声道。
女子郑重其事道:“陈老先生,奉上级命令,特邀您出山,参与一项关乎国家未来的重大研究项目。专机已在等候,您的医术和经验,是国家急需的宝贵財富。”
老中医愣住了,手微微颤抖。
他的儿子更是目瞪口呆,看著父亲,又看看那些气质不凡的来客,大脑一片空白。
中医...又行了?
....
南方,某高科技园区。
天才蒙蒙亮,国內顶尖的ai算法工程师张明宇已经收拾好公文包,准备赶早班飞机去参加一个国际研討会。
他的大脑还在思考著昨晚未优化的一个神经网络模型。
刚走到车库,突然,一辆掛著特殊黑色牌照、没有任何標识的轿车无声地滑到他面前。
刺耳的剎车声打断他的思考,抬头看去。
车窗內,一名表情严肃的男子出示证件,快速道:“张工,打扰了,您的行程已取消。有更紧急的国家任务需要您立刻参与,请上车吧。”
工程师愣住了,下意识想询问,但对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车辆本身散发的特殊气息,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全国悄然撒开,笼罩全国各地那些在某些领域的顶级人才。
古语言专家、老中医、ai工程师、理论物理学家、材料学家,天文学专家等等……他们被以各种理由“请”走,目的地统一指向某个绝密的国家级科研基地。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范朝辉,也无暇他顾。
他从办公室离开后,乘坐一架军用直升机呼啸著掠过沉睡的城市,径直飞向西南方向的连绵群山。
最终,降落在一处隱秘的山谷中。
这里对外是普通军事禁区,实则是国家倾力打造,匯聚了最顶尖古武传承和现代科学辅助的特训基地。
全国各大军区、特殊部队中万里挑一的兵王,经过层层严苛筛选,才有机会被送到这里,接触那扇名为“古武”的神秘大门。
然而,真正能推开这扇门,並有所成就的人,凤毛麟角。
至今,基地內踏入古武中的后天境界者,不过五十多人。
至於达到的先天境界,算上范朝辉自己,整个基地也不过区区十一人而已。
即便现在是深夜,基地內依然灯火通明。
训练场上,呼喝声、拳脚破风声、重物撞击声不绝於耳。
那些未能入门的精锐,正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锤炼著体魄,渴望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契机。
直升机桨叶还没有完全停转,范朝辉已迫不及待地跳下,对迎上来的基地负责人匆匆点头示意,便脸色凝重,快步朝著自己修炼室走去。
“师傅?”
身侧清脆的女声响起。
范朝辉回头,只见一名穿著黑色训练服、扎著利落马尾、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女恰好从旁边器械区走出。
她是范朝辉的关门弟子之一,楚晚秋,天赋极高,是基地里最接近“先天”的几人之一。
范朝辉脚步一顿,看向楚晚秋,眼神锐利如电,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略显沙哑:“小楚,我要立刻闭关!传我命令,封闭我的修炼室周边五十米,任何人、任何事,不得打扰!天塌下来,也等我出来再说!”
说完,不等少女回应,他已转身,几乎是衝进了修炼室的大门。
“轰”的一声闷响,大门严丝合缝地关闭。
楚晚秋愣在原地,望著紧闭的大门,心中惊疑不定。
自己这位师傅,向来山崩於前面色不改,她还从未见过对方流露出如此急迫的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