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相邀,何雨栋自然没推辞,跟徐枢记並肩走著。
徐枢记脸上那副和蔼带笑的模样,又被厂里工人瞧见了。丁秋楠一路挨著何雨栋,像个小媳妇似的黏在身边。
“那俩年轻人是谁啊?咋跟徐枢记走得这么近?”
“莫不是哪个领导家的亲戚?”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是新来的医务室主任,咱们厂要设医务室了,往后头疼脑热不用跑医院,直接去医务室就行!”
“真的假的?早上机修厂老李腿被钢板砸断,听说那何主任医术高明,没一会儿就给接上了!”
“真的啊?这么神?”
“骗你干啥?老李跟我一个大院的!原先血哗哗流,那何主任就扎了几根银针,血立马就止住了,你说厉害不?”
“再说,他要是不行,徐枢记能对他这么客气?”
“也是,你看徐枢记那模样,跟討好似的对著何主任笑呢!”
老李被治的事儿,不出半天就在厂里传开了。
人嘴快,添油加醋,硬把何雨栋传成了“神医”,以他现在的医术,这称呼倒也不算虚。
治老李那回,系统直接奖了20个功德点,分量不轻。系统对功德的判定有自个儿的规矩,何雨栋也说不太清。
不过治病时,他对韦萨里和李药师的传承融合得更顺了些。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35(普通人均值10)
精神:25(普通人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35%)、西医宗师级(35%)、內家拳宗师级(35%)、军事技能高级
功德点:175
何雨栋和徐枢记吃饭的场面,正好落进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眼里。
许大茂心里跟塞了团酸梅汤似的,他今儿才晓得何雨栋是医务室主任,还是受领导待见的角色。
可瞥见何雨栋身边的丁秋楠,他眼睛“唰”地亮了:这姑娘是他见过最俏的,当下就盘算著打听她的底细。
他早嫌娄小娥不能生,又嫌她是资本家出身,早想踹了她另找黄花闺女生儿子。
他哪儿知道,真正不育的是他自己,换何雨栋看,这毛病隨手能治,可他才不想给这坏胚子治,再生个祸害祸害人间?
刘海中心里也在打小算盘。
他没文化,偏是个官迷,虽说已是七级钳工,月入七八十,仍不满足,做梦都想当官。
车间副组长位置空著,他正想爭,见何雨栋跟领导走得近,要是能让何雨栋帮著递句话,这位置指定稳了。
打主意的还不止他俩。一大爷易中海也揣著自己的算盘,往后指不定能用上何雨栋,可不能把关係闹僵。
秦淮如要是在,保准也琢磨著怎么“吸”何雨栋的血。
今儿於海棠刚到轧钢厂报到,凭出眾的模样和播音功底,直接当上播音员。
她压根没想到,头一份要播的稿子,竟是何雨栋救工人、医务室明日开放的事儿。
她心里早惦记著何雨栋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必须拿下!现在何雨栋在医务室,她在广播站,都在红星厂,她有的是时间凑过去培养感情。
何雨栋和丁秋楠吃完饭回医务室,没多久新到的药品也运来了。
两人清点无误,把药分类摆好。接著何雨栋写老李的病例,伤势、医治过程、注意事项,一笔一笔记得清楚。
在部队时他就养成这习惯,每例病例都留著,还写医学笔记,別的医生细读也能学不少。
丁秋楠像个小迷妹似的拄著下巴,盯著何雨栋看。何雨栋刚写完病例和笔记,见她直勾勾的,笑著逗:“我脸上有花?”
“没……何大哥,你医术也太厉害了!”丁秋楠慌忙转话题,“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一定跟你学!”
“没问题,对了,我拿个东西给你。”何雨栋说著,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本厚实的笔记递过去。
丁秋楠眼睛一亮:“什么东西啊?”
“这是我在部队四年的医疗笔记和病例,大多是外科,也有些內科的內容。
有空你可以翻翻,说不定用得上。”何雨栋语气平淡,却透著认真。
丁秋楠接过来,心里一阵欢喜。翻开一看,字跡工整清晰,看著就舒服。
里面对症状的描述、治疗方法、病例病理分析,写得既详细又专业。
她心里明白这笔记的分量,一时有些动容:“谢谢你,何大哥。”
何雨栋淡淡一笑:“有不懂的,隨时问我。”
“嗯,我不跟你客气。”
正说著,门口走进来一道亮眼的身影,穿著白色连衣裙,长相甜美的姑娘站在那儿,正是何雨水的同学、新来的轧钢厂广播站播音员於海棠。
“雨栋哥。”於海棠笑盈盈地打招呼,“我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了,刚刚还在播你救人的事呢。”
可目光一落到丁秋楠身上,她心里莫名绷紧了,生出一丝警惕,这姑娘长得一点不输自己,让她隱隱有了危机感。
“她是谁?”丁秋楠问。
“我妹的同学,於海棠,在广播站当播音员。”何雨栋介绍道。
“你好,我是丁秋楠,医务室的医生。”丁秋楠落落大方地伸手。
於海棠也笑著握住她的手,表面和气,心里却较上了劲。
何雨栋瞅著这气氛,明明都带著笑,却像裹著一层看不见的火药味。
“很高兴认识你,丁大夫。”於海棠嘴上热情,心里却盘算开了,医务室常跟何雨栋打交道,这要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可没处说理去。
她暗下决心,以后只要得空,就往医务室跑。
这时,门口又晃进个人,许大茂。
一瞧医务室里坐著两位漂亮姑娘,他心里直骂何雨栋运气好,脸上却堆起笑:“雨栋,我身子不得劲,来瞧瞧。这位是丁大夫吧?帮我看看?”
说话间,他那双眼睛在丁秋楠身上来回乱扫,丁秋楠当场就腻歪上了。
何雨栋没等丁秋楠开口,直接接话:“不用看了。双目无神,面色发黄,印堂晦暗,脚步虚浮,典型的肾虚,加上常年喝酒,肾早就亏得不成样,肾气严重不足,严重了还会不孕不育。”
他可不是瞎说,用的是中医望诊的法子,一般人病象,他瞄一眼心里就有数。
“噗嗤,”何雨栋一句话,丁秋楠和於海棠笑出了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何雨栋,你胡咧咧啥?敢污衊我人格!”
“胡咧咧?”何雨栋挑眉,笑得淡定,“那你说说,结婚快五年了吧?咋连个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还硬撑:“那是娄小娥自个儿不能生,关我啥事?”在俩漂亮姑娘跟前被说成“不行”,他臊得慌,心里早把何雨栋恨上了,本来就瞧不上何家兄弟,哪信他医术?
“要不咱赌一把?”何雨栋摸出张一百块拍桌上,“就赌这一百块,现在去第一医院当场查。我要是错了,钱归你;要是我对,你给我一百。敢不敢?”
许大茂被將了一军,指著何雨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摔门就往外冲,哪还敢多待。
“雨栋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於海棠眨著眼问,“许大茂真不能生?”
“当然是真的。”何雨栋收起钱,语气篤定,“中医讲望闻问切,高明的医生看面相就能辨出大概,人是个整体,五臟六腑有毛病,脸上准有影儿。”他隨手举了几个常见例子,丁秋楠和於海棠听得两眼发亮,活像俩小迷妹。
“何大哥,那你以后可得教我!”丁秋楠眼波流转,柔声央求,“我也想学中医。”
於海棠心里一酸,赶紧拽住何雨栋袖子:“雨栋哥,那也帮我看看唄?”
“我也要!”丁秋楠不甘示弱地凑过来。
“行,免费给你们瞧。”何雨栋笑著先打量於海棠,姑娘被他看得俏脸泛红,低著头不敢抬眼。
“海棠,你最近老失眠吧?身子没大碍,但失眠弄得经期乱了,提前两三天,来的时候还隱隱作痛,是不是?”
“啊?”於海棠猛地抬头,又惊又喜,“全说中了!雨栋哥,咋治啊?”
“简单,等会儿给你扎几针,再开个方子,吃几副药就好。”
“太好了,谢你啊雨栋哥!”於海棠笑得眉眼弯弯,每月那几天隱痛虽不厉害,却也够烦人的。
丁秋楠急著追问:“何大哥,那我呢?”
“你偶尔会胃疼,时间短,断断续续的,对吧?”
丁秋楠惊得捂住嘴,这都能看出来?简直神了!
“何大哥,那我该咋办?”
“不是啥大事,以后早上记得吃早饭,喝点小米粥最养胃。药补不如食补,记著了?”
丁秋楠眼里的崇拜又深了几分,心里暗下决心,往后得常跟何雨栋討教医术,顺便……多亲近亲近。
“雨栋哥,那我啥时候扎针?”於海棠催道。
“现在就行,去里屋病床上躺好。”
“那……用脱衣服不?”於海棠红著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丁秋楠在心里暗骂这小狐狸精,明摆著跟她抢男人,可面上还得绷著,啥也说不出。
“不用,脱了外套就行,躺好。”何雨栋语气坦然。
“嗯。”於海棠脱了外套,身上只剩件连衣裙,红著脸垂著眼不敢瞧何雨柱,活像个等著被翻牌子的小媳妇。
何雨柱取出银针,消完毒便往她几处大穴上扎,有那么几针落在腹部,於海棠的脸“唰”地更红了。
可何雨柱神情专注得很,在他眼里压根没男女之分,倒让旁边的丁秋楠看得眼发直,迷妹劲儿更足了。
针刚扎完,於海棠就觉小腹漫开股暖烘烘的热流,酥酥麻麻的特別舒坦。
“躺二十分钟,到点我拔针。”何雨柱道。
“嗯。”
“何大哥,我有些医学上的问题想请教,咱去外边说吧。”丁秋楠赶紧拽住何雨柱胳膊往外走,掏出他给的医疗笔记,翻著找问题。
於海棠望著两人的背影,心里泛起阵失落,跟丁秋楠比,自己少了层“医生”的身份。要是早先去学医该多好?
何雨柱耐著性子解答丁秋楠的疑问,还逐条细细拆解。丁秋楠听得入神,这本笔记对医生来说简直是宝贝。
其实何雨柱的传承里还躺著李药师的《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医学笔记,还有韦萨里的著作,外加孙禄堂的练武心得,隨便拎一本出来,都是能震住行內的瑰宝。
二十分钟一晃就过,何雨柱拔出於海棠身上的银针:“感觉咋样?”
“舒服多啦,暖乎乎的。”於海棠笑著抬头,“雨柱哥,你真厉害。”
“我给你开个方子,这儿没中药,得去外边药铺抓,吃三副就行。”何雨柱写了张药方递过去。
“谢谢你,雨柱哥。”
许大茂从何雨柱的医务室出来,转头就找著个熟识的赤脚医生,那人自称祖上是皇宫御医。
给许大茂诊完脉,直接拍板:“你身体好著呢,能生!生不出是你老婆的问题。”
又摸出几副药:“这几副能提高你的『本事』,日子过得更美满。”
“谢了王神医!”许大茂鬆了口气,“我就说何雨柱那小兔崽子故意坑我!回头非弄死他不可!”
“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二十出头的中医!”赤脚医生撇著嘴一脸不屑,“中医讲的是经验,没几十年熬不出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那小子的话,你当放屁就行!”
许大茂听了更来劲,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中医?
可转念一想,娄小娥要是总生不出,许家不就绝后了?
他心里已打定主意:踹了娄小娥,另找新人。
原本瞅著丁秋楠、於海棠都长得俏,动了心思,可被何雨柱搅了局,估计难成。
不过他许大茂泡妞的本事摆著,不信找不著黄花大闺女给他生娃。
因为於海棠还要工作,所以虽然想在医务室多待会儿,还是得离开了,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反正以后来日方长,而且相比起丁秋楠,於海棠还有个优势,那就是何雨水,以后一定要多和何雨水搞好关係,来个农村包围城市。
医务室里就剩下何雨栋和丁秋楠两人。
不过今天的药品已经接收完了,明天才是正式上班,所以现在完全可以回去了。
何雨栋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