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询问:“你知这上面的情况?”
云裙少女笑著回道:“我自幼在宝船上长大,自然知晓。”
“带我去找雷属灵物吧。”
李无拿出半块灵石。
“雷属灵物……前辈可有具体要求?法器、符籙亦或者其他什么。”云裙少女询问道。
李无摇了摇头,道:
“皆可。”
云裙少女嫣然一笑,道:
“那前辈隨我来吧。”
李无跟在她身后,走了一阵,便见前面耸立著一间宝塔形的店铺,几乎是其他店铺的数倍大。
並且,这店铺没有进出的大门。
而是一扇又一扇的小窗口,每个窗口都聚满了人,和里面的店员进行交易。
这特別的一幕引起了李无的好奇,於是问道:
“这是?”
云裙少女拉著李无排在队伍后面,然后才解释道:
“这巡天游会是在洲郡各处游巡,而每到一处地方,当地的修士就会將灵物拿到上面来交易。”
“而那些灵物都会集中在此,所以,这【百宝塔】里,有著来自五湖四海的灵物。”
“前辈需要什么,到时候直接询问就可。”
“原来如此。”
想出这种经营方式的一定是个天才。
李无著实被这种创造性的移动“坊市”给惊讶到了。
不过想要这样巡游各洲郡,必须有足够的实力保障。
『若我未来能达到紫府境界,或许能在楚地复製这种移动坊市。』
紫府境界……
李无摇了摇头,现在连筑基境界都还遥不可及,更別说紫府了。
“道友需要些什么?”
很快,李无就走到了队伍最前头,窗口里是一位中年修士,炼气中期境界。
李承回过神,开口询问道:
“可有雷属灵物?”
“自然是有的。”
中年修士微微頷首,隨后掐了一道法诀,几点灵光飞入塔內,片刻后,四五件大小不一的玉盒飞了过来。
“道友且看。”
中年修士將所有玉盒一一打开,第一个玉盒里面是一张深紫色的符籙。
“此乃【降雷符】,其威力足以重伤一位炼气后期修士,作价十二块灵石。”
隨后,他又指著另外一张皱巴巴的皮:
“这是炼气后期雷鸣蟾的皮,可用以入药,炼製雷属丹药,作价八块灵石。”
“这第三件乃一块阵盘,其上刻画著【引雷阵】,可引天雷落下,即便是炼气后期修士也不可抵挡,只是消耗颇高,十块灵石只能展开一炷香的时间。”
“阵盘只需六十五块灵石。”
那中年修士將所有玉盒里的灵物一一介绍一遍。
李无点点头,指著其中三个玉盒道:
“这三件我都要了。”
【降雷符】和【引雷阵】可以提升斗法能力,至於雷鸣蟾的皮,到时候找个炼丹师炼製成丹药,可提升境界。
至於其余几件,都是些残缺的灵物,买了还要额外花时间和灵石补齐。
李无眼下所有灵石的花费都是为了后续进入秘境作准备,所以就不必浪费了。
“一共八十五块灵石,道友且收好。”
“我这阵旗可否折算灵石?”李无將自己用不了的阵旗拿出。
中年修士接过一看,点头道:
“阵旗完好,品质一般,可折算三十五块灵石。”
“好。”
李无点点头,於是又补了五十块灵石。
“钱货两清,道友慢走。”
李无將玉盒收进储物袋后,转身离开,云裙少女走过来,眼冒精光:
“前辈好大的手笔,莫不是那家世族的公子?”
李无没有回答,淡淡道:
“带我去买防御法器。”
隨后,李无又花了三十块灵石买了一件炼气中期级別的內甲。
现在他只剩下五十块灵石了。
“去涧下坞把雷鸣蟾炼製成雷丹,辅料和手工费估摸著需要十块灵石左右。余下的四十块灵石,可以在购置一些符籙和疗伤丹药。”
“这灵石怎么这么不经用?”
李无很是疑惑。
自己明明都比其他散修富裕不知多少倍了,怎么这灵石还是像流水一样没了呢?
东西买完后,李无抬眼一望,天色还早,於是叫云裙少女带他逛了逛船上的特色。
直到戌时,才看见陆绥和赵南絮结伴而来。
“李兄,你来的这么早啊。”
陆绥脸上灿烂的笑容和脖子上掛著的有安神功效的玉佩很刺眼。
李无不想理会。
…………
巡天宝船会提留一旬时日,但李无已经买到想要的东西,於是便没有继续留在赵家。
李无而是前往了越地。
在涧下西找到一家丹铺,诸多嘱咐之后,付了五块灵石定金,並约定一个月后来取丹。
一个月后,李无取了丹药。
洞府內,李无看著手里的丹药,这雷丹成紫褐色,没有血纹,丹田里雷霆也没有排斥反应,这叫李无安心许多。
“还有三个月时间,就看能不能凭藉此丹突破炼气三层了。”
突破炼气三层,再凭藉身上的诸多灵物,未必不能和炼气中期一战。
念及至此,李无遂將雷丹吞入腹中,默默炼化药力,修为一点一点攀升。
丹田中的雷云越发壮大,闪烁的电弧泛著银白之色,越来越凝实。
…………
楚地。
祁家,广灵山。
大院中坐著六七个人,皆是炼气境界的修士,上首坐著的是一个李无不曾见过的老道。
“那老人是何家老祖,乃是炼气九层境界,年岁已高,筑基无望,此番前来,也是希望能在秘境中找到一件筑基灵物,为后辈增加一点筑基的希望。”
李无听著耳边祁遇低低的声音,目光看向上首端坐的老人,眼里升起几分敬意。
以自身为薪材,点亮后辈的道途,值得敬重。
隨著最后一人走进院里,何敬玉眉眼一抬,缓缓站起身:
“人已到齐,诸位动身吧。”
说罢,他手掌一翻,一艘巴掌大的飞梭飞出。
飞梭迎风便长,落入院中。
何家几人前一步飞了上去。
“李兄,走吧。”
祁遇轻声一句,隨即也架风飞到了飞梭之上。
李无紧隨其后,两人站在飞梭尾部,並不显眼。
“启程。”
隨著何敬玉一声轻喝,飞梭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