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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脸一红的陈渊,这富婆的嘴唇居然是草莓味的!
    沈晚舟刚跑出半步,陈渊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重新拽回了自己滚烫的胸膛。
    撞击的力道不算重。
    但那股属於男人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衬衫,直直地烫在她的鼻尖上。
    熟悉的水蜜桃香气撞进陈渊的怀里。
    他没有给怀里这只受惊小猫任何逃跑的余地。
    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后腰。
    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將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彻底填满。
    沈晚舟的桃花眼驀地睁大。
    瞳孔里倒映著男人不断放大的冷峻眉眼。
    “惹了火就想跑?”
    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擦过,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话音未落。
    陈渊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覆了上去。
    刚才那个一触即分的生涩碰触,被他直接升级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
    男人的气息排山倒海般涌来。
    沈晚舟的呼吸瞬间被剥夺乾净。
    原本抵在陈渊胸口的双手,此刻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只能死死揪住他衬衫的衣襟。
    手指抓出了一团深深的死褶。
    指节泛起一阵缺血的苍白。
    陈渊的手掌从她的后腰向上游移。
    宽厚的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黑髮里,扣住她的后脑勺。
    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宣誓主权般的深吻。
    带著一种要把怀里人吞吃入腹的凶狠。
    却又在即將触碰到极限时,小心翼翼地收著力道。
    沈晚舟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
    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神经末梢炸开。
    双腿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如果不是陈渊的手臂铁箍一般托著她的腰。
    她早就瘫软在波斯地毯上了。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
    中央空调的暖风吹过,却吹不散两人周身不断攀升的温度。
    沈晚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
    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相贴的唇齿间。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上气,发出细微的抗议。
    陈渊才大发慈悲地放慢了攻势。
    薄唇恋恋不捨地退开半分。
    一缕银丝在曖昧的灯光下若隱若现。
    沈晚舟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的针织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她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前。
    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衬衫,像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
    打死也不肯抬起头来。
    太丟人了。
    活了二十多年,连陌生人的眼睛都不敢看。
    今天竟然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亲得连站都站不稳。
    耳根处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陈渊低头看著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著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惹得沈晚舟把脸埋得更深了。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像是一只正在撒娇求饶的毛茸茸幼崽。
    恨不得当场在地毯上抠出个洞钻进去。
    陈渊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著一抹温润的触感。
    以及一种属於女孩特有的清甜味道。
    “老板。”
    陈渊的嗓音还带著未褪去的沙哑。
    尾音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明显的促狭。
    “你的嘴唇,居然是草莓味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沈晚舟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全涌到了脸上。
    烫得能直接煎熟一个鸡蛋。
    为了防唇裂,她今早確实涂了草莓味的润唇膏。
    谁知道这味道,居然被他用这种方式尝了个乾乾净净。
    “你……你不许说!”
    沈晚舟的声音闷在男人的胸口,软糯糯的,带著掩饰不住的羞窘。
    小手握成拳头,在他的胸肌上毫无威慑力地捶了一下。
    “好,不说。”
    陈渊顺势握住那只砸过来的粉拳。
    掌心包裹著她微凉的手指。
    顺势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是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尝的味道。”
    低沉的情话,比刚才那个吻还要霸道。
    沈晚舟不再挣扎了。
    她安安静静地靠在这个宽阔的怀抱里。
    听著男人稳健有力的心跳。
    原本满是荆棘和防备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池春水。
    那层因为童年阴影筑起的社恐高墙。
    轰然倒塌。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用做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首富。
    只需要做他怀里这只被偏爱的猫。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著。
    享受著大风大浪后难得的寧静与温存。
    客厅里的落地钟滴答作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嗡嗡嗡——!
    一阵突兀且狂躁的手机震动声,毫无徵兆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震动源来自陈渊西装裤的口袋。
    马达的高频转动,贴著大腿的布料传来。
    沈晚舟像触电一样,猛地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退得太急,光著的脚丫在羊绒地毯上绊了一下。
    她伸手胡乱理了理被揉乱的长髮。
    红著脸转过身,假装去整理茶几上的那堆散乱文件。
    只是那双拿文件的手,抖得连纸张都捏不稳。
    哗啦啦的纸张翻动声,掩饰著她狂跳的心臟。
    陈渊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事被打断,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那部特製的黑色手机。
    屏幕上闪烁著“王凯”两个大字。
    这胖子,早不打晚不打。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撞枪口。
    屏幕刺眼的亮光打在陈渊下压的眉骨上。
    敛去了刚才所有的温存与柔软。
    眼神里只剩下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冷酷。
    陈渊修长的手指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什么事?”
    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冷淡,甚至还带著几分被打扰的寒意。
    隔著电话。
    那头的王凯显然没察觉到自家渊哥想杀人的气场。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听筒里传来。
    似乎正站在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
    “渊哥!搞定了!全搞定了!”
    胖子大嗓门透过扬声器,在这宽敞的大厅里震天响。
    声音里夹杂著压抑不住的狂喜,激动的直破音。
    “收购组刚才已经进驻林氏集团大楼。”
    “那家破公司的帐目和资產,已经全部划归到了星辰风投的名下!”
    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
    背对著陈渊整理文件的沈晚舟,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让陈渊白白付出了五年的烂泥潭。
    现在,终於被他亲手踩碎了。
    她咬了咬唇,装作没在听的样子,竖起了耳朵。
    陈渊拿著手机,眼神平静无波。
    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係的陈年旧事。
    曾经那个困住他的牢笼,此刻连一点灰烬都不剩。
    “嗯,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连一丝大仇得报的起伏都没有。
    拇指微动,准备掛断电话。
    去陪自家老板继续收拾桌上的烂摊子。
    电话那头的胖子还没匯报完,急急忙忙地大喊出声。
    “渊哥,等一下!还有个事儿!”
    胖子喘著粗气,仿佛是在邀功。
    陈渊的手指停在红色的掛断键上方。
    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视线落在沈晚舟紧绷的后背上。
    “说。”
    只有一个字,透著不耐烦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王凯在那头咽了一大口唾沫,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仿佛是在匯报一件惊天动地的战利品。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死寂。
    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声都被胖子的吸气声盖了过去。
    窗外的夕阳最后一丝余暉落下,庄园外的路灯亮起。
    客厅的水晶灯自动感应亮起,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刺目的光线让陈渊微微眯了眯眼睛。
    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信號接收到了最新的波段。
    胖子的声音再次从免提孔里炸开。
    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
    这通电话,標誌著林清寒最后一丝体面將被彻底撕碎。
    陈渊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胖子激动的吼声:“渊哥!林氏集团的收购交接办妥了,那些留下来的林家员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