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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李承乾:我想要离大哥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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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未尽之言,李承乾明白。
    只要你乖乖地做你的亲王,不搞事,不串联旧部,不妄图东山再起,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富贵閒人,我就可以保你一世平安,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但是,如果你有任何不安分的举动,如果你敢在背地里搞任何小动作,那么,我这个做二哥的,绝对不会放过你。到那时,就不是圈禁那么简单了,而是真正的身首异处,斩草除根。
    一等亲王的爵位,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既是恩赐,也是枷锁。
    李承乾听懂了这层隱含的意思。
    如果换作以前,如果他心中还有一丝一毫的野心,他或许会感到屈辱,或许会表面答应暗地里积蓄力量,寻找反扑的机会。
    但是现在,他没有了。
    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了。
    当他得知父皇驾崩,得知李承泽掌控了绝对的武力时,他心中的那团火就已经彻底熄灭了。
    他累了,真的太累了。
    这二十多年来,他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算计中,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他失去了太多,也扭曲了太多。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他失去了皇位,但他却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不用再防备任何人,不用再揣摩任何人的心思,他终於可以卸下那层沉重的偽装,做一个真正的废人。
    对於李承泽的警告,他全盘接受。
    他甚至觉得,能有一个一等亲王的爵位,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他不想再斗了,也斗不动了。
    李承乾看著李承泽,眼神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空洞。
    他现在只有一个疑惑。
    他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父皇……”李承乾缓缓开口,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异常清晰,“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一出,书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朝廷的布告上写得清清楚楚,陛下是为了保护南庆江山,与北齐苦荷、东夷城四顾剑两位大宗师血战到底,同归於尽的。这是官方的定论,是昭告天下的事实,是任何人都不容置疑的“真相”。
    但是,李承乾不信。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
    那个男人,是天下最聪明、最冷酷、最深不可测的人。
    他算无遗策,將天下人都当成棋盘上的棋子,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必死的绝境?
    他怎么可能会和別人同归於尽?
    更何况,李承泽偏偏在这个时候带著一支神秘而强大的军队出现在京都,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態接管了所有的权力。
    这一切,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人不寒而慄。
    李承乾问出这个问题,並不是想要为父皇报仇,也不是想要抓住李承泽的把柄。
    他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真相。
    他想知道,那个像神一样不可战胜的父皇,究竟是怎么倒下的。
    李承泽看著李承乾,没有说话。
    他没有回答“同归於尽”的官方说辞,也没有承认任何事情。
    他只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李承乾死死地盯著李承泽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寻找出一丝端倪。
    渐渐地,李承乾明白了。
    李承泽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出口,也不可能说出口。
    在这个权力的游戏里,真相往往是最不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就是,父皇死了,李承泽贏了。
    李承乾的心中猛地一颤,但隨即又归於平静。
    他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悲伤。
    他只是觉得有些荒谬,有些可笑。
    父皇用一生在下一盘大棋,却没想到,最终掀翻棋盘的,是他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棋子。
    李承乾鬆开了紧抓著酒罈的手,任由那个空酒罈滚落在一旁。
    他双手撑著地面,缓缓地站起身来。
    因为长时间的瘫坐和酒精的麻痹,他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摇晃了一下,但他还是努力地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去拍打身上的灰尘,也没有去整理散乱的头髮。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李承泽。
    “二哥。”
    李承乾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平静,更加真诚。
    他看著李承泽,缓缓开口,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请求。
    “臣弟希望,可以和大哥近一些。”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却包含了太多的意味。
    李承乾提出这个请求,是在向李承泽表明自己彻底退出权力中心的决心。
    他不想留在京都这个是非之地了。这里充满了算计,充满了血腥,充满了让他窒息的回忆。他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权谋,没有爭斗的地方。
    和大哥近一些,意味著他愿意去边疆,愿意去那些远离政治中心的地方。
    他愿意放弃京都的繁华,去换取一份真正的安寧。
    李承泽静静地听著李承乾的请求,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到李承泽点头,李承乾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挚的微笑。
    这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微笑,没有了以往的虚偽和算计,只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鬆。
    他微微躬身,向李承泽行了一个大礼。
    这不是君臣之礼,而是兄弟之礼。
    李承泽没有避让,坦然受了这一礼。
    隨后,李承泽转过身,没有再看李承乾一眼,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径直朝著书房外走去。
    李承泽回到自己的府邸,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內,长公主李云睿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握著一管紫毫笔,正低著头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著什么。
    听到推门声,她没有立刻停笔,而是將最后几个字写完,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李承泽。
    她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
    “怎么样?”李云睿开口问道,声音清冷,却透著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
    李承泽走到书案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姿態放鬆,甚至带著几分慵懒。
    “他叫二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