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不容错过:第84章 李承泽:不够!全本放送,点击。
“殿下?哪个殿下?!”冷锋心头大震,脑海中疯狂闪过无数个念头。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赵高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六剑奴便如同六道闪电般,瞬间扑向了冷锋。
真刚、断水、乱神、魍魎、转魄、灭魂。
六把名剑,六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杀道,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
冷锋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挥刀迎击。他是六处的顶尖高手,实力已达八品巔峰,距离九品也只有一步之遥。
但在六剑奴的合击之下,他甚至连一招都没有撑过。
“嗤!嗤!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冷锋的身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他的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在他的身上,同时插著六把长剑,分別贯穿了他的四肢、腹部和心臟。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六剑奴同时拔剑,冷锋的尸体轰然倒地。
赵高缓步走到冷锋的尸体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殿下说了,要从你们身上割一块肉下来。”
赵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
片刻之后。
赵高带著六剑奴走出了地下密室。
整个孤雁山庄,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寂的地狱。一百四十二名鉴查院密探和刺客,全部毙命。
“把这里烧了。”赵高冷冷地吩咐道。
“是!”
几名罗网杀手迅速將火油泼洒在庄园的各个角落。
就在大火即將点燃之际,赵高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走到庄园正厅那面白色的粉墙前,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沾了沾旁边一具尸体上的鲜血。
然后,他在墙上,缓缓画下了一只巨大而狰狞的血色蜘蛛。
在蜘蛛的下方,他还留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罗网所至,寸草不生。陈老狗,这块肉,味道如何?”
“点火。”
隨著赵高一声令下,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整座孤雁山庄。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也映照著赵高那张阴森可怖的面具。
“走。”
罗网的杀手们如同来时一般,迅速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
次日清晨。
京都城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隨时都会下起雨来。
鉴查院,院长书房。
陈萍萍依然坐在那张轮椅上,腿上盖著厚厚的羊毛毯子。他的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甚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影子静静地站在陈萍萍的身后,整个人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但从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绝不平静。
在陈萍萍的办公桌上,放著一个用黑布包裹著的木盒,木盒的边缘,还在往外渗著暗红色的血跡。
“孤雁山庄……一百四十二人,全军覆没。”
陈萍萍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缓缓伸出乾枯的手指,掀开了那个黑布包裹的木盒。
盒子里,赫然装著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以及一张从墙上拓印下来的、画著血色蜘蛛和那句囂张留言的纸条。
那只耳朵,正是六处副主办冷锋的。
“罗网……”
陈萍萍死死地盯著那只血色蜘蛛,浑浊的双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骇人精光。
他知道罗网会报復,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报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精准!
孤雁山庄是鉴查院最核心的机密之一,鲜少有人知道,罗网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时辰內就查到那里,並且將其连根拔起的?!
这种恐怖的情报收集能力和暗杀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陈萍萍的预料。
看著那只耳朵。
陈萍萍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著,发出“噠、噠”的声响。
“传令下去,鉴查院所有外派人员,即刻转入静默状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六处的人,全部撤回院內。”
“是。”
陈萍萍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陛下这是你想要看到的”陈萍萍喃喃自语,“去,备车。我要进宫,面见陛下。”
这场皇子与鉴查院、甚至是与皇帝之间的暗斗,终於因为这一把火、一百多条人命,彻底被推向了白热化。
而此刻的二皇子府。
李承泽缓缓从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坐起,锦缎被面顺著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的女子身上。
司理理蜷缩在被角,如瀑的青丝散乱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还带著几分欢愉后的余韵与疲惫。
她的眼角,隱隱有著一道乾涸的泪痕,不知是昨夜承欢时的情难自禁,还是梦到了她那身不由己的悽苦身世。
李承泽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看不到多少沉溺於温柔乡的迷醉,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清明与冷酷。
李承泽没有叫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没有唤外面的丫鬟伺候,隨手扯过一件宽鬆的玄色常服披在身上,连腰带都懒得繫紧,衣襟半敞著,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肤。
如同往常一样,他没有穿鞋,就这么赤著一双白净的脚丫,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西厢楼。
清晨的空气带著几分料峭的寒意,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在酝酿著一场席捲整个京都的狂风暴雨。
李承泽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腥气的冷空气,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穿过曲折的迴廊,径直来到了书房。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书房內光线昏暗,没有点灯。
但在李承泽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以及一股阴冷至极的杀意。
这股杀意並非针对他,而是来人身上常年浸泡在尸山血海中,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完全掩饰的死亡气息。
李承泽反手关上房门,將外界的阴沉彻底隔绝。
他走到宽大的书案后,熟练地盘腿蹲在了那张太师椅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玉质镇纸把玩著,淡淡开口:“事情办妥了?”
书房角落的阴影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紧接著,一道修长而诡异的身影缓缓浮现。
“回稟殿下,一切顺利。”赵高的声音尖锐而沙哑,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是指甲刮过铁板的声音,“孤雁山庄上下,一百四十二口,无一活口。鉴查院六处副主办冷锋,已被六剑奴联手诛杀。”
说著,赵高从袖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物件,恭敬地放在了李承泽的书案上。
“这是冷锋的贴身腰牌,至於他的一只耳朵,属下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连同那份『贺礼』,一併送到了陈萍萍的案头。”
李承泽连看都没看那块沾著血跡的腰牌一眼,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镇纸丟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一百四十二条人命,加上一个八品巔峰的六处副主办。陈萍萍这只老黑狗,这次恐怕要心疼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了吧。”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似乎已经看到了陈萍萍那张阴沉如水的脸。
赵高微微躬身,面具后的双眼闪烁著幽暗的光芒:“殿下神机妙算,这一次,罗网的雷霆一击,不仅斩断了陈萍萍的一只触手,更是狠狠地打了鉴查院的脸。想必从今日起,『罗网』二字,將成为悬在整个大庆朝野头顶的一把利剑。”
然而,听到赵高的恭维,李承泽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消失了。
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疯狂与冷酷。
“不够。”
李承泽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书房內迴荡。
赵高微微一愣,隨即低下头:“请殿下明示。”
“死了一百多个人,折了一个六处副主办,確实能让他痛。但这种痛,还不足以让他伤筋动骨,更不足以让他感到恐惧。”
李承泽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狼被咬了一口,只会变得更加凶残,更加疯狂地反扑。我要的,不是激怒他,而是要打断他的脊樑,敲碎他的獠牙,让他,让整个鉴查院,乃至整个京都的权贵们,只要一听到『罗网』的名字,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慄!”
赵高闻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不择手段、冷酷无情的上位者。
“殿下的意思是……继续杀?”
“不错,继续杀!而且要杀得更大,杀得更狠!”
“殿下的意思是……继续杀?”
“不错,继续杀!而且要杀得更大,杀得更狠!”
李承泽猛地转身,走到墙边悬掛著的一幅大庆疆域图前,手指在京都的位置重重地点了点。
“鉴查院一处负责监察百官,二处负责情报收集,三处负责研製毒药暗器,四处负责京都以外的监察,五处负责黑骑,六处负责暗杀,七处负责刑讯,八处负责审核书籍刊物。”
李承泽如数家珍地报出鉴查院的八大处,隨后冷笑一声:“孤雁山庄只是六处的一个外围据点。我要你罗网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內,全面开花!”
“让掩日、惊鯢带队,天字一等杀手倾巢而出。不要去碰防守严密的鉴查院本部,给我专门盯著他们在京都外围的暗桩、联络点、物资转运站杀!”
“一处那些负责盯著朝臣的暗探,杀!”
“二处那些传递情报的信使,杀!”
“三处那些运送毒草精铁的商队,连人带货,全给我烧了!”
李承泽的声音越来越冷,仿佛在宣判无数人的死刑:“我要让鉴查院变成一个瞎子、聋子!我要让陈萍萍的政令出不了那座方方正正的黑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惹了罗网,天上地下,没有人能保得住他们!”
赵高单膝跪地,声音中透著压抑不住的嗜血兴奋:“属下遵命!罗网所至,寸草不生!半月之內,属下定让鉴查院血流成河,让京都的天,彻底变成血色!”
“很好。”
李承泽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疯狂渐渐收敛,重新恢復了那种慵懒散漫的神態。他走回书案前,从桌上的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著。
“这只是对鉴查院的敲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李承泽咽下葡萄,目光看向北方,那是北齐的方向。
“属下听令。”
“去一趟北齐上京城。”李承泽的声音变得平缓下来,“把司理理的弟弟带出来。”
赵高站起身,微微躬身:“属下遵命。”
……
与此同时,大庆皇宫,御书房。
大庆皇帝,庆帝。
他依旧是那副姿態,手里拿著一把极其精巧的銼刀,正在全神贯注地打磨著一枚精钢打造的箭头。
“嗤——嗤——嗤——”
銼刀摩擦金属的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內单调地迴响著,听得人牙酸。
陈萍萍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停在距离书案三丈远的地方。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那条盖在腿上的羊毛毯子似乎无法抵御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寒意。
一旁的候公公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孤雁山庄没了。”
陈萍萍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御书房內的单调摩擦声。他没有用任何修饰的词语,只是陈述了一个冰冷的事实。
庆帝手中的动作没有停,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陈萍萍的话,依旧专注地打磨著那枚箭头。
“一百四十二名密探、刺客,全军覆没。”陈萍萍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声音中压抑著极大的痛苦与愤怒,“六处副主办冷锋,八品巔峰的实力,被人一击毙命。对方甚至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连同挑衅的留言,送到了老奴的桌子上。”
“嗤——嗤——”
摩擦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