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给沈漫发了条消息：“沈老师，经费用了一百五十四万。买了一桿二阶b级雷系枪和一些药剂。”
    沈漫的回覆依然是秒到：“明细发我。”
    林渊把购物小票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过了大概十秒，沈漫回了一条语音。
    林渊点开，沈漫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隱约有人在喊“沈老师，考试院会你还开不开了”。
    “紫电？眼光不错。那把枪因为四阶魔核对使用者的雷系控制力要求大，一般低阶异能者难以驾驭。
    你上手就能用，说明我没看错人。”
    紧接著又发了一条。
    “不过你买淬骨丹干嘛？你九轮了还吃中阶的？中阶对你没用了吧。”
    林渊想了想，打字回覆：“备著。习惯性囤货。”
    “行吧。钱花完了跟我说，別省。s级的资源配额是每月发，但你提前用也可以，我给你批。”
    “谢谢沈老师。”
    “不用谢。去考试吧。考进杭城前十，我给你报销紫电。”
    林渊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口袋。
    杭城前十。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紫电。
    一阶7重巔峰，九轮淬骨，s级时空系一阶3重，《雷走九霄》登堂入室，加上这把二阶b级的紫电。
    杭城前十？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的目標可是第一！
    林渊觉得这座城市的节奏比东海市慢，也比东海市会享受生活。
    他走过一家卖定胜糕的店铺门口，被香味勾得走不动道，掏钱买了两块。
    他一边吃糕一边继续往前走，拐过一条街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梧桐树荫尽头，三个人正从街角拐过去。
    大热天的，三人身上都裹著深灰色的大衣，头上戴著红色兜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微微侧了一下头，兜帽的边缘露出一小截皮肤。
    苍白色的，几乎没有血色。
    三个人拐过街角，消失在一条小巷里。
    林渊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方向看了两秒。
    三十多度的天气穿大衣戴兜帽，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身上有什么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
    不过杭城是二线强市，城防军和异能者协会的管控力度比东海市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血瞳教再猖狂，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大规模活动。
    多半是某个同样喜欢穿斗篷的邪教，或者单纯是几个怕晒的精神小伙。
    林渊咬了一口定胜糕，把这件事暂时搁在一边。
    天塌了有杭城的城防军顶著，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个地方住。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上看到了一家酒店。
    门头不大，米黄色的外墙，深棕色的窗框，玻璃门上贴著一行字：“本店设有异能者训练室，住客免费使用。”
    林渊的眼睛亮了。
    训练室。免费使用。
    他推门进去。
    前台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姑娘，正在用电脑看剧。
    看到有人进来，她按下暂停键，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住店吗？”
    “住。你们家有训练室？”
    “有的有的。”圆框眼镜姑娘从柜檯下面拿出一张塑封的价格表递过来。
    林渊大致看了一下后，便將价格表还给她，並且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
    现在的他可是有钱人，根本不要那么认真的看了，因为他消费的起！
    “住。雷系专用间给我留著。”
    圆框眼镜姑娘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递过来一张房卡。
    “306，大床房，带独立卫生间。电梯在左边。训练室的入口在一楼走廊尽头，刷房卡就能下去。”
    林渊接过房卡，上楼放好行李，然后揣著房卡下到一楼，顺著走廊走到尽头。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门框上嵌著一个感应器。
    他刷了房卡，铁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楼梯。
    地下一层的训练室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走廊尽头是雷系专用间的门，电子屏上显示著绿色的“空閒”两个字。
    林渊刷卡进去。
    房间大约三十平米，四四方方。
    墙壁上覆盖著深灰色的吸能材料，这就是能量吸收墙，能吸收训练时溢出的异能，防止把房间炸了。
    角落里还有一个小控制台，上面有一块触控萤幕，可以调节能量压制场的强度，从“零压制”到“三阶压制”，共分十个档位。
    林渊关上门，把紫电靠在墙边，盘腿在房间正中央坐下。
    他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渊】
    【微弱雷击：e级，一阶7重（巔峰）】
    【时空律者：s级，一阶3重】
    【筋骨淬炼：9轮（进度89%）】
    【战技：《雷走九霄》（熟练度：熟练（即將突破）】
    【异能点：1147】
    一千一百四十七点。
    离开东海市之前那几天在荒原上的疯狂猎杀没有白费。
    他看了一眼时空系异能的升级费用从一阶3重升到一阶4重，需要800异能点。
    雷系升一重只要500，时空系直接要800，s级和e级的差距体现在方方面面。
    林渊深吸一口气。
    “升级。”
    【消耗800异能点，时空系异能由一阶3重提升至一阶4重】
    【异能点剩余：347】
    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从丹田深处涌起，和雷系异能突破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一阶4重。感知范围从之前的十米扩展到了十五米。
    【检测到宿主时空系异能提升至一阶4重，系统奖励已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时空系战技《时之砂》（五阶）】
    五阶？
    林渊愣了一下。
    他点开战技说明。
    【时之砂】
    【品级：五阶】
    【属性：时空系】
    【熟练度：入门（0/1000）】
    【效果：將时空之力凝聚成肉眼不可见的“砂砾”，散布在身体周围三米范围內。任何进入此范围的物体（包括但不限於武器、异能攻击、魔物、人体），其移动速度將被“砂砾”阻滯，减缓10%至30%，具体效果取决於对方的境界和攻击强度。】
    【持续时间：5秒】
    【冷却时间：30秒】
    【说明：熟练度提升后，减速比例、持续时间和作用范围均会增长。】
    林渊把这段说明从头到尾读了两遍。
    读完之后，他安静了大概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