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问一问,那边的事情,我真的可以做得好吗?”
倪幼琳低著头,表现得十分没有自信。
之前李时薇在的时候,她对於介绍的工作可是没有半点犹豫。她甚至主动去观察並且进去里面干活儿,无论出力的事情还是猫舍清洁工作,都做得很有耐心。
结果没想到这李时薇才刚走,她就瞬间恢復原状,暴露出她內心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陈让也不意外。
毕竟如果倪幼琳是那种果断性格,她就不会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而她之所以在李时薇面前没有表现出脆弱的样子,估计还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並没有达到最信任的程度。
“放心吧!养猫的事儿没有什么难度,只要注意卫生情况,餵食餵水细心一点勤快一点,一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猫这种生物,生命力可是十分顽强的。”
陈让把倪幼琳放进屋里,给了她一盒牛奶。
见这傢伙依旧满脸不安,他笑著摆摆手道:“有句话不是说,猫有九条命么?其实只要不刻意折腾,它们自己也能够照顾好自己。你只要勤换水再別把它们饿死,別的就没有什么难的地方。哦顺带一提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些猫本质上还是属於那个叫王德良的嫌疑人的,你只是帮他饲养一下而已。”
这话一出,倪幼琳偷偷露出不甘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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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傢伙不会以为那些猫都属於她了吧?呵呵……就她现在的情况,有钱养这么多猫么?”
陈让没好气地在心里腹誹一声。
接下来两个人之间没有太多话题可聊,倪幼琳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抿牛奶,她身上穿的大t恤有些碍眼,也让陈让有点心虚。
这傢伙身材其实挺一般的,跟李时薇完全没法儿比。她主要是瘦,瘦得让人心疼的那种。和李时薇的阳光开朗比起来,她就像一根娇柔易断的稚嫩小草芽,惹人怜惜。
陈让掏出手机给李时薇发了个消息,得知她已经在赶过来了。这傢伙专门回去一趟是为了换身衣服並且给倪幼琳拿几件衣服过来,一路火急火燎也不觉得累得慌。
示意她慢一点,陈让转身下楼去把电吹风拿上来,塞给倪幼琳。
这傢伙就这么顶著湿漉漉的脑袋,也不怕见了风头疼。
倪幼琳也不去三楼,直接在二楼卫生间吹头髮,陈让则趁这机会下去一楼干活儿。把身上清理乾净之后,他总算可以进猫舍解决边牧跟几只猫之间的矛盾了。
他毫不客气地把几个小混蛋从狗子身上拽下来丟远,再看可怜边牧忙不迭地钻进狗笼里。它甚至主动尝试去咬笼子的门要把它关上,可脖子上的伊莉莎白圈儿阻止了它的行动。
可怜边牧只能拿爪子扒拉笼门,再鼓著眼睛朝陈让瞧,示意这傢伙赶紧把笼子关好,別再让猫把它打开。
“我知道啦!”
陈让回头瞪豆豆一眼。
他也没有想到,豆豆这傢伙居然能打开笼子卡锁了。虽然那玩意儿確实就是一个卡扣结构的小玩意儿,但能够精准找到开关点和方向,已经足够证明豆豆天赋异稟。
而至於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它乾的?
陈让敢打赌,除了它就不会再有其他猫还能这么囂张。
他把狗笼的锁扣重新扣好,这一次甚至还插上了插销。之后再看一鬨而散的小混蛋们,他嘆一口气苦巴巴的开始给它们餵粮。
“让我来吧。”
倪幼琳吹完头髮下来,从陈让手里接过了餵猫的活计。
陈让也不客气,把工作交给她之后,转身去了里面。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那只蓝白猫的双眼恢復情况,再又到待產室给母银渐层检查了胎像,还拿听诊器听了一下胎音。基本確定没有什么异常声响后,他又略微无聊的把手覆盖在母银渐层的肚子上,感受它肚子里小傢伙轻微蠕动传递到手心的那种触感。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小碰撞,却让他莫名有一种特別欣慰温暖的感觉。
这就是生命的力量,也是繁衍孕育所带来的美妙升华。
“嗷呜~”
只可惜母银渐层不太给面子,它没允许陈让触碰太久,就转过身背对著他。这还是它对陈让已经足够信任的情况,否则一般母猫这时候都已经下口开咬啦。
陈让改为揉搓母银渐层的猫头,这个动作就让它感觉舒服,仰著头主动贴上来,在陈让手心里慢慢摩挲。
一人一猫,相处得十分和谐。
倪幼琳带著李时薇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幕。
李时薇原本还要喊陈让赶紧出发,这一眼就把话语堵在了喉咙里。她静静的看著陈让和母猫的互动,看著陈让脸上毫不遮掩的笑容,心头顿时软化下来。
之前心里还有些不满陈让和倪幼琳的关係,现在也是不想谈更不需要再问了。
两女耐心等待陈让和母银渐层互动结束,一边询问这只母猫的情况以及它什么时候分娩,一边慢悠悠地朝不远处的夜市摊子走过去。那是一个直接摆放在路边巷子口的室外烧烤店,拢共由两辆三轮车和几张摆放在人行道上的小桌子组成。摆摊者是住在附近的一对老人,已经在这边做生意近十年之久,他家烧烤味美价廉。
陈让还记得,自己以前读高中的时候,经常就会在晚自习之后来到这边,跟李时薇一起凑钱买点儿烤豆皮或者烤火腿肠吃。
有时候手里宽裕一些,也会点上一碗炸臭豆腐,裹上辣白菜萝卜丁什么的,跟李时薇一起你一块我一块的吃乾净。
这种事绝大多数情况都是陈让买单,谁让他家作为个体经营户,抽屉里『偷』钱容易呢?
“我还记得有一回,你在家里偷钱买四驱车;结果被陈叔叔发现,直接拿皮带差一点没把你抽死。嘿嘿……我当时被嚇坏了都没敢劝架,当然这事儿跟我没关係,劝架也轮不到我。”
李时薇笑嘻嘻的说著陈让过去的糗事,顺带用余光瞥倪幼琳一眼。
“是啊!后来我才知道,拿钱去买吃的填肚子可以,拿来买玩具就不行。话说我到现在都还在疑惑一件事儿,我爸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买了四驱车的?那车不是让你放你家里藏著了么?”
回忆过去,陈让的心情也是挺感慨的。他和李时薇的关係,从初高中起就十分好,稍微一想就能说出许多往昔故事。
“谁知道呢!”
李时薇有些拙劣的装傻,拒绝承认是当年她家老爹发现了家里的四驱车,进而给陈叔叔通风报信的事实。
陈让毫不犹豫把事情怪罪到李时薇身上。
结果他的指责把李时薇惹恼了,衝上来抓住他的手指就是用力一折。陈让惨叫一声赶紧討饶,旁边倪幼琳也是伸手又放下,想劝说又不敢,一脸的心疼又紧张。
“哼!”
李时薇宣誓主权一样,直到陈让乖乖求饶,这才把他放开。
三人就这么打闹著来到烧烤位置。
“哟!你是李时薇吧,长这么大了!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吃东西了,搞得我差一点不认得。还有这是……小陈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在楚市上大学么,哦暑假放假了啊!”
烧烤摊的老爷子,居然还认得陈让。或者说他是先认出来李时薇,然后顺著记忆里跟经常李时薇一起来的那个身影,总算想起来陈让的名字。
这让李时薇忍俊不禁。
“老爷子,咱们住的这么近,你居然都快把我忘记了啊?”
陈让没好气地对著老头儿吐槽一声。
见老爷子笑笑不回话,他也是习以为常的开始点菜。和四年前一样的里脊肉、鸡爪子再加上烤馒头,烤豆皮四件套,然后再加上一份炸臭豆腐,他的个人需求就齐全啦。
顺便他又给李时薇点了她当年常吃的烤白菜和咸香炸土豆条,以及一根火腿肠,便將视线转到倪幼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