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在宫泽君受伤时,第一个奔赴过去的女孩子。
有著令人印象深刻的,极为出眾的外表。
加上秀美靚丽的金色长髮,苗条匀称的姣好身材,一切的一切,无不释放著同一个信號。
那是个规格非常高的超级美少女。
月见樱奈偶然间也听说过对方的名字,似乎以朝日为姓氏。
“为什么,她会跑去找宫泽君呢。”
女孩的美丽的瞳孔蒙上一层薄霜。
当时,整个体育场上,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那名女孩是在为了宫泽君的事而行动。
宫泽君说过的,在学校里没有特別要好的人。同性亦如此,更不用说漂亮到犯规的女孩子。
所以……
“是生理委员吧,大概。”
月见樱奈喃喃自语。
她闭上眼,摇了摇头,像是要甩开某些莫名其妙的心绪。
……
圣女殿下离开並没有多久,朝日奈绪美就赶到了保健室。
这份交错让宫泽树心里都有点打鼓,两人別迎面撞见了才好。
毕竟,奈绪美怀里,可还抱著月见樱奈的便当盒。
“宫泽同学,珍贵的女友便当,给你。”
朝日奈绪美笑吟吟地將手中的餐盒交到他的手上。
措辞还是那么让人容易想入非非。
“谢谢你了,朝日同学。”
宫泽树接过便当盒,双手合十,郑重答谢。
“哼哼,小事一桩而已啦。”朝日奈绪美甜甜一笑。
她看著宫泽树打开便当盒,露出里面的菜品。
今天的主菜是照烧鮭鱼,去皮去骨,用少许照烧酱汁调味。
副菜是高汤蛋卷,用浓郁的豚骨汤调蛋液,小火层层捲起,口感偏嫩和湿润。
蔬菜则是蒸南瓜,只用少许盐和砂糖蒸熟,儘量保留了南瓜本身的味道。
米饭上还撒了一些白芝麻增添香气。
毫无疑问,这是一份非常用心的便当。
没有精致的装饰,但光看菜色品相就知道主人花了相当多的精力。小格间中,菜餚薄厚均匀,排列有序,填得满满当当。
“哇哦!”
朝日奈绪美惊嘆。
“宫泽同学的女友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完美的便当是怎么做到的。感觉就像画出来的一样。”
宫泽树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是啊,做这个便当的人…相当擅长料理。”
月见樱奈的厨艺,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合適”的。
料理就是料理,作为果腹和生存的凭仗,营养与口味是最优先考虑的。
而月见樱奈就在这两个方面打磨到了难以想像的高度。
虽然不像前世见过的那些国宴主厨,有著鬼斧神工般的高超技艺,能將食物做出艺术品般的美丽。
但圣女殿下能將食物的味道儘量配合到最好,菜品应该是什么样的味道,就绝对不会偏离本意。
单纯的,很好吃。
味道的配比很融洽,摆盘也很用心。就是这样而已。
“我就完全做不出像样的料理呢。”
朝日奈绪美摆摆手,嘆息一声。
“一到家政课,就没有人愿意和我一组。说我是连烤饼乾都能烤焦的超级料理笨蛋。”
她有些羡慕地看著宫泽树手里的便当盒。
“宫泽同学,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料理很优秀的女孩子。”
宫泽树想了想。
“嗯……如果是作为魅力点的话,会做饭大部分时候都比不会要好吧。”
看著脸色很快沮丧起来的奈绪美,他慢悠悠地补充下一句:
“但是我觉得朝日同学没有必要强求这些,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並不一样。朝日同学也有很多其他人没有或不及的地方。”
“如果是朝日同学未来的真命天子,我想他不会因为你不擅长料理就討厌你,而是包括不擅长料理这点在內,全部都很喜欢。”
朝日奈绪美的眼神一点点明亮起来。
“……宫泽同学,我明白了,谢谢你!”
她的鬱闷气息一扫而空,重新鲜活起来。
美少女情绪积极的时候,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轻鬆不少。
看著病床上的宫泽树,奈绪美露出有些曖昧的笑容。
“和宫泽同学交流果然是正確的决定,毕竟才发现,原来宫泽同学尤其擅长安慰人呢。”
“咳……其实也只是拾人牙慧而已,朝日同学隨便听听就好。”
宫泽树目光略微移开。
態度稍微柔和一点,就容易和工作时的状態混淆。
言多必失,还是少说话吧。
宫泽树將注意力放在便当上,用瓷筷夹了一份高汤蛋卷。
放入口中,是浓郁的骨汤味,似乎是考虑到宫泽树的脚伤,特意做了这道菜。
“味道一定很好吧?”
朝日奈绪美忽然问道。
宫泽树看了看便当,又看了看她。
“朝日同学要来一点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朝日奈绪美害羞地摇头。
“只是看宫泽同学一瞬间露出了轻鬆的表情,想到,果然料理好就是不一样呢,就连宫泽同学这么……咳咳,所以我也得去好好精进才行。”
“宫泽同学说过的吧,作为魅力点,会料理总比不会要好一些。”
“嗯。”宫泽树沉吟片刻,还是最后客套了一番。
“如果朝日同学感兴趣的话,其实尝一口也无妨的,说不定能给朝日同学找到努力的方向。”
“谢谢宫泽同学的好意。”朝日奈绪美起身,落落大方地说道。
“不过,女友的便当,还是交给男友全盘享用为好,作为女生,我很理解这种心情。”
“而且,告诉宫泽同学一个秘密。”
女孩露出神秘的微笑。
“我最討厌的就是,[偷吃]其他女友真心的人了。”
那些可恶的偷腥猫,居然想挖我的墙角,才不会原谅。
……
告別了朝日奈绪美,宫泽树一个人在保健室享用了便当,度过午休的时间。
时间来到了下午,在课程尚未开始之前,他返回了教室。
“宫泽,你回来啦。”
“宫泽氏,没问题了吗?”
“嗯,感觉好很多了。”
宫泽树和两位朋友打过招呼,视线看向自己的座位。
上面已经被一个女生占据,不止是他的座位,他的前座都坐上了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