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沉聿行回来了。
吴漪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迎过去。
他把礼盒扔到她怀里。
“去换上。”他说。
吴漪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里面的东西让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那是一件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的。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细细的带子拼凑在一起,胸口的位置几乎是全透明的薄纱,下面是一条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盒子底部还躺着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革,正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旁边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吴漪的手指微微发抖。
沉聿行单手插兜,目光落在她脸上。
“怎么,不想换?”
“我换。”她连忙说。
她抱着盒子进了浴室,关上门。
换好之后,她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些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勒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口的那片薄纱什么都遮不住,隐约透出两点嫣红。
下面的丁字裤更是聊胜于无,布料窄窄地嵌在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只有一小块镂空的蕾丝。
她拿起那个项圈,犹豫了一下,还是扣在了脖子上。
皮革贴住喉咙的感觉有些陌生,金链子垂下来,凉凉地蹭着锁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沉聿行已经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
他右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暗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沉聿行的目光从她出来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钉在了她身上。
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男人声音低沉:“爬过来。”
吴漪垂下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双臂和膝盖压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爬向他。
每爬一步,胸口那片薄纱就晃一晃,乳尖若隐若现地蹭着布料,粗糙的蕾丝刮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酥麻。
她爬到他身边,停下来,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
沉聿行右手从她颈间捏起那条金链子,在指尖慢慢绕了两圈。
链子绷紧,吴漪的脖子被轻轻拉向他的方向。
他抬起右脚,黑色皮鞋的鞋面不紧不慢地抵上她的胸口,皮鞋的皮面冰凉光滑,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
鞋面微微施力,左右碾了碾,薄纱下的乳头在粗糙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
男人说:“奶头痒了?”
吴漪的脸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皮鞋的碾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沉聿行满意地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乳夹。
银色的,末端坠着两颗小铃铛。
他一只手捏住她胸口的薄纱往下一扯,露出已经挺立的乳尖。
金属夹子张开,对准。
“啊——”
吴漪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
乳夹咬合的那一瞬间,尖锐的痛感从乳尖炸开,紧接着是一种酸胀的压力。
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个乳夹都夹住了她的奶头。
沉聿行松开手,铃铛在她胸前轻轻摇晃,每一下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他的皮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男人的鞋面抵住她的小逼,慢悠悠地磨蹭。
皮鞋的皮面光滑而坚硬,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压在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吴漪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跪不住,手指紧紧攥住他西裤的裤脚。
“湿了?”他的声音很低。
吴漪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但她自己知道,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些透明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窄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已经沾湿了他皮鞋的鞋面,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沉聿行自然看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鞋上那片湿润的反光,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弧度。
“骚透了。”
“自己动。”
吴漪愣了半秒,然后慢慢地抬起身体,虚虚地坐上他皮鞋的鞋面。
黑色皮鞋的鞋尖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她扶着他的膝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肢。
皮鞋的尖端压进柔软的花瓣,每一次移动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淫水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水声。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乳夹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沉聿行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他眯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像一只发情的猫,在他的鞋面上不知羞耻地磨擦自己的小逼。
吴漪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他的鞋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快要到了,又像是还差一点,怎么都够不着那个边缘。
“够了。”
沉聿行突然掐住她的颈,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