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特么不久和你玩了一次捆绑play,你踏马至於盯著我打吗...江枫气得想要骂娘,忙翻开『魔法书』准备应对。
只是已经知晓江枫底牌的郑沛哪里还能如他愿,手掌缠绕暗红血气,血气化作布满鳞甲的蛟龙爪,猛地把江枫拍在地上。
使用儒家刻印法门的册子,必须念诵出法门名字。
这一爪后,江枫手中的『魔法书』飞了出去,自己本就重伤的身体更是只剩下肾上腺素在支撑站立。
“杀了你...杀了你...”郑沛眼中闪过狂热,就好似朝圣者在执行圣人御令一般兴奋。
他双手合十,血气包裹形成蛟龙,体內竟是传出一阵阵低沉的龙吟之声。
“青莲不灭,祖龙永生!”郑沛嘶吼著抬起双手,两只血爪全方位包裹江枫,根本不给他任何逃脱的可能。
书生与熊壮听到这句话面色骤变:“竟是青莲教的妖人?!”
江枫不知道什么是青莲教,只是看著掉在远处的『魔法书』明白眼下自己没了任何外物依仗,这一招他必死无疑!
他並没有绝望与慌乱,就算是必死之局,他也要尝试反抗一下!
江枫迅速拿起地上尸体的佩剑,调动现在还能动用的所有力量匯於剑锋之上,面对不断逼近的血爪,双手握住剑柄不退反进。
隨著剑势积蓄,江枫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声低吟,下一刻剑锋与血掌相碰。
好消息,挡住了一息。
坏消息,只挡住了一息。
长剑触碰到血爪便开始龟裂,一息之后,隨著『咔嚓』一声脆响,血掌即將合十。
江枫根本来不及心底生出对死亡的恐惧,天地一剑抽走了他所有力量,极度虚弱的他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刻奖励。
而就在此时。
远处射来一道寒芒,通体雪白的长剑瞬间撕破血爪,插在地上,而后华服倩影飘落在剑柄之上。
书生与熊壮看见了救星,忙跪下行礼:“卑职见过王妃娘娘!”
“免礼。”秦嫿瞥了眼昏过去的江枫,又道,“银子丟失案查得如何了?”
书生忙道:“回娘娘,托娘娘洪福,江枫带领我俩侦破了失窃案,这银子就被这青莲妖人窃后放在官窑內!”
“青莲教?”秦嫿抬眸看向已经分不清人样的郑沛,眉头微微皱了皱。
那郑沛看著秦嫿,哪怕此时已经没了理智也不敢轻举妄动,眼前的女人给了他危险的感觉,只敢在远处不断咆哮嘶吼。
淮河畔微风吹拂,秦嫿淡色长裙飞舞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仔细观察著郑沛的举动。
郑沛见秦嫿一直没有出手的样子,先是嘶吼一声上前佯攻,然后自以为很聪明地迅速朝著远处遁走。
秦嫿红唇微启,甚至都没掐动指诀,只是淡淡道:“敕令·镇!”
霎时间,那试图遁走的郑沛竟是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在地上。
“照看好江枫。”秦嫿说完后脚尖轻点,那通体雪白的长剑却转头飘向江枫围在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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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郑沛面前,看著不断咆哮的血人,这才掐动指诀,只是一道法印打在郑沛身上並没有任何效果。
秦嫿蹙眉喃喃道:“操纵神魂,青莲教何时有这等霸道法门了?”
“这就是徐以道那老狗给本宫保证的安全,还好本宫留了个心,否则...”她回头看了眼破烂的官窑,好在没有伤及圣火根本,不然又是一个麻烦事。
不过就连官窑督造都能被青莲教渗透,这让秦嫿对楚州局势愈发担忧起来。
她袖手一挥,那还在不断嘶吼的郑沛便被封住了经脉束缚住,而后隨手一挥便將其丟在了书生与熊壮身前:“告诉你们州牧,他又欠本宫一个人情,事后来见本宫一面。”
最后秦嫿才再度看向江枫,目光幽幽地打量著地上碎掉的长剑,这碎掉的长剑总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时,青雉也从官窑里出来:“娘娘,里面的匪人已经被奴婢处理好了。”
秦嫿頷首:“带著江枫回府。”
“遵命。”青雉欠身,而后单手拎著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江枫跟隨秦嫿离去。
书生与熊壮对视一眼,危机解除,两人彻底脱力地躺在地上。
“王妃好强。”熊壮开口道。
“咱州牧都怕王妃三分,你说呢?”书生白了一眼,“倒是如此风华绝代的王妃娘娘,那岐王竟留恋风月,脑子犯浑了不是?”
熊壮“呵”了一声:“你好像真以为自己是好男人了?”
“我...我那是...”书生嘆了口气,“等你成婚后老娘和媳妇天天吵架就知道那日子有多难熬了。”
熊壮默默翻了个身:“笑死,根本没有爹娘。”
书生听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即闭嘴。
因为太累,两人沉沉闭上眼睛。
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哭声。
“江枫...江枫走了?我那两个下属呢?”
“回大人,在那边躺著呢!”
“躺著?”徐以道心神一震,“本官对不起你们,若是本官留在溧水县就好了,本官对不起你们啊!”
“草...大...大人?”书生正想骂娘,眼睛裂开一条缝看见是徐以道后,骂娘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徐以道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大意了,忘记查探气息了...徐以道默默转身:“江枫...走了?”
书生点头:“王妃接走的...还让...还让大人去见王妃一面。”
徐以道嘆了口气:“本官对不起江枫,於情於理都该去王府请罪。”
“对了大人,银子找到了。”
“找到了?!”
“对,江枫找到的,可惜...”
“本官要一个人静静,你二人既然无恙,协助处理官窑后续事宜。”徐以道听后嘆息离去,只听见远远传来惋惜声,“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熊壮不解道:“老书,大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书生挠头:“我哪知道大人在想什么,只可惜江枫是贱籍,不然能参与武考与我二人当同僚,那也是一大乐事。”
熊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
忙碌了几个月的江晟终於护鏢完成回了家。
然而到家之时,他看著已经长满杂草的院子顿时心神一震。
江晟问了全村一遍后,竟是无人知晓父母去向,只知一夜之间父母齐齐消失了。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空荡荡的家门口:“爹...娘...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掳走了爹娘...”
“对了,这事阿枫知道吗...不行,我要去楚州城里告诉阿枫...”
江晟来到村口与鏢局人碰面。
鏢头笑著拍江晟肩膀:“怎么样,和你爹娘商量如何?如今鏢局已经壮大,去楚州城里能接更多活,你爹娘的房子我们鏢局会安排好,你放心就是。”
江晟神情木訥:“头儿,我爹娘...不见了...”
鏢头笑容僵住:“怎么回事?你爹娘被掳走了?谁干的?!”
江晟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去楚州城告诉我弟弟。”
“节哀,以后鏢局就是你家!”鏢头拍拍江晟肩膀,“走,我们一併去楚州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