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在一种表面和谐、暗流涌动的奇妙氛围中结束。
四位美女带著各自满足或不甘的心情相继离去,小茶室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林辰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应付这种场面,比跟般若那样的疯子对决还要耗费心神。
夜深人静。
林辰没有回茶室,而是来到了他位於市郊的一处备用安全屋。
这里是他用系统奖励的资金购置的,安保系统堪比军事基地,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般若虽已落网,但他背后的“审判庭”组织是否还有残余势力,是否会展开报復,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林辰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铺满了从天网基地缴获的资料和硬碟。
他正在利用【神级黑客技术】,逐一破解这些经过层层加密的文件,试图从中挖出更多关於“审判庭”的线索。
凌晨一点。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个安全屋的地址是最高机密,谁会找到这里?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门口的针孔摄像头看向外面。
当看清门外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无助的俏脸时,林辰的心猛地一沉。
是江听雪。
她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头髮有些凌乱,那双总是像一泓秋水般清冷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就那么站在门外,身体因为焦急和寒冷而微微颤抖著,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雪花。
林辰立刻打开了门。
“林辰!”
门开的瞬间,江听雪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林辰的手臂,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哭腔和颤抖。
“出事了……”
“先进来再说。”
林辰將她拉进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他能感觉到,江听雪的手冰凉刺骨,而且还在不停地发抖。
“怎么了?慢慢说。”
林辰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用一种沉稳的、能安抚人心的声音问道。
江听雪捧著水杯,但根本没心思喝,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著林辰,眼泪终於忍不住决堤而下。
“是我的老师……钟华清钟老……他快不行了!”
钟华清!
听到这个名字,林辰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钟老在国內的学术界,是一个泰斗级的人物。
他是华夏基因工程学的奠基人之一,在基因编辑和细胞学领域取得了无数开创性的成果,享受国家最高级別的津贴和安保。
更重要的是,江听雪不止一次提过,钟老是她大学时期最重要的恩师,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
“今天晚上八点,钟老在家里突然昏倒,被紧急送进了市中心医院。”
江听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
“送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各项生命体徵就开始急剧下降,多器官功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衰竭……”
“医院组织了全市最顶尖的专家会诊,动用了所有最先进的设备,但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他们……他们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书,说……说钟老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说到最后,江听雪再也控制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起来。
林辰走到她身后,伸出手,轻轻地將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別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有我在。”
他怀里的江听雪身体一僵,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將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仿佛那是她在风暴中唯一的港湾。
林辰的眉头紧锁。
多器官功能在短时间內急速衰竭,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疾病。
他的脑海中,刚刚获得的【神级生物学精通】相关的知识库在飞速运转,无数种可能导致这种症状的罕见病毒、基因缺陷、生化毒素在他脑中一一闪过。
同时,他开启了系统的【雷达扫描】,以安全屋为中心,向整个江城市区辐射开去。
屏幕上,代表罪恶值的红点零零散散,並没有出现异常集中的情况。
这说明,至少在目前,钟老的病危並不是由一场正在进行的、大规模的暴力犯罪活动引起的。
这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林辰……”
江听雪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我知道这很冒昧……我知道你不是医生……但你连般若那种怪物都能对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最后一丝希望。
“你能不能……去看看我老师?求求你了……”
看著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林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低头,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说了有我在。”
他扶著江听雪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別怕,有我在,阎王爷想从我手里抢人,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说完,他拉起江听雪的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向外走去。
“走,去医院!”
rs7的引擎在深夜里发出一声咆哮,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林辰一边开车,一边详细地询问著钟老的具体症状。
心率异常波动、肝肾功能指数断崖式下跌、白细胞数量不正常增殖后又迅速凋亡……
每一个症状,都像一把钥匙,在他脑中那座庞大的生物学知识殿堂里,打开一扇又一扇尘封的大门。
结合江听雪的描述,林辰的心中,已经隱隱有了几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这绝对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自然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