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
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苏清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著哭腔喊了出来。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大步走到钟楼门口,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李明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开,別在这里碍眼。”
林辰懒得跟这种蠢货废话,直接一脚把李明宇踢到了一边。
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一分五十秒!
林辰站在钟楼的底层,微微仰起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三十米高的钟楼內部。
【神级建筑学精通】!全功率爆发!
【神级听力】!开启!
“嗡——!”
在这一瞬间,林辰的大脑进入了超频状態。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围那些嘈杂的警笛声、警察们的焦急呼喊声,全都被他自动屏蔽。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这座百年钟楼內部发出的声音。
“嘎吱……嘎吱……”
那是老旧的木质横樑在承受重压时,发出的细微呻吟。
那是生锈的齿轮在缓缓转动时,產生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风吹过破旧窗欞,引起的气流共振声。
在【神级听力】的捕捉下,这些声音化作了一组组精確的数据,疯狂涌入林辰的大脑。
紧接著,【神级建筑学精通】开始发威!
在林辰的脑海中,整个钟楼褪去了外表的砖石和灰尘,变成了一个由无数发光线条构成的3d立体受力模型图!
主承重柱、侧边支撑木、滑轮组的受力支点、重锤的下坠轨跡……
所有的力学结构,在林辰眼中变得透明且清晰!
“找到了。”
仅仅过了十秒钟,林辰猛地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且张狂的冷笑。
“这个『工程师』確实是个天才,他利用滑轮组和槓桿原理,把整座钟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重力天平。”
“只要天平的一端失去平衡,重锤就会落下。”
“常规的拆解方法確实行不通。”
林辰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转过身,大步走向旁边一辆特警的防暴车。
在一眾特警懵逼的目光中,林辰直接拉开车门,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把通体漆黑、造型粗獷的雷明顿m870大口径霰弹枪!
“咔嚓!”
林辰单手握住护木,一个乾净利落的单手上膛动作,將一发12號口径的独头弹送入了枪膛。
“林辰!你干什么?!”
苏清歌被林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拿枪有什么用?难道你能一枪把那个几百斤的铁锤打飞吗!”
李明宇从地上爬起来,还在那不知死活地嘲讽。
“闭上你的狗嘴!”
林辰冷喝一声,根本不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端著霰弹枪,大步走回钟楼內部。
此时,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三十秒!
滴答!
滴答!
那倒计时的声音,就像是敲击在所有人灵魂上的丧钟。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將枪托死死抵在肩膀上,枪口並没有对准头顶的机械重锤,也没有对准那些复杂的滑轮组。
而是微微偏转,瞄准了钟楼二层角落里,一根看起来毫不相干、甚至有些腐朽的侧边承重木柱!
“他疯了吗?打柱子干什么?那会让钟楼塌掉的!”
一个建筑学专家出身的警察惊恐地大喊。
林辰根本不为所动。
【神级枪械精通】叠加【神级物理学精通】!
风速、重力、木柱的腐朽程度、霰弹枪的动能……一切都在他的精確计算之中。
“物理学,可不是只有你会玩。”
林辰眼神一凛,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空旷的钟楼內炸开!
雷明顿霰弹枪那恐怖的动能,化作一颗致命的金属风暴,精准无误地轰击在那根二层的侧边承重木柱上!
“咔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那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木柱,被独头弹直接拦腰打断,木屑横飞!
“完了!”
所有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奇蹟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隨著那根侧边木柱的断裂,整个钟楼並没有坍塌,而是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著,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一样!
钟楼內部的力学结构,发生了连锁的、极其微妙的倾斜!
原本悬掛著机械重锤的那根粗大横樑,因为失去了侧边的牵制力,受力点瞬间发生了偏移。
“哐当!”
那根横樑猛地向下一沉,然后死死地卡在了墙壁上一个原本用来通风的砖石凹槽里!
卡死了!
“嗡——!”
倒计时在这一刻,刚好归零!
滑轮组的卡扣瞬间弹开,几百斤重的机械重锤带著恐怖的呼啸声,朝著王老法官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啊!”
苏清歌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可是,预想中血肉模糊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嘎吱……嘎吱……”
重锤在下坠的过程中,因为横樑的卡死,导致连接的麻绳被瞬间绷直到了极限!
那几百斤重的机械铁锤,在距离王老法官头顶仅仅只有五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尖锐的钢钉,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王老法官花白的头髮!
巨大的惯性让铁锤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但它就是砸不下去!
整个钟楼,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巴,连呼吸都停滯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
“救……救下来了?!”
“臥槽!神了!简直是神了!”
“一枪打断承重柱,改变力学结构卡死横樑?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牛逼!林顾问太牛逼了!!!”
雷鸣般的欢呼声瞬间在钟楼內外爆发,差点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警察们激动得互相拥抱,有的甚至喜极而泣。
林辰缓缓放下手中的霰弹枪,吹了吹枪口冒出的一缕青烟,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基操,勿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