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舞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他的手还环在老师的腰上。他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老师身上，每一个接触面都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醒了？”霍雨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唐舞麟的声音闷闷的，从霍雨浩的胸口传出来。
    “睡得好吗？”
    “嗯。”
    霍雨浩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就起来吧，我去做早饭。”他鬆开手，坐起身下了床。唐舞麟躺在被窝里，看著老师的背影。老师穿著白色的睡衣，几缕髮丝翘在头顶，他的背影还是那么修长挺拔，但多了一种慵懒的、刚睡醒的、让人想要抱上去的感觉。唐舞麟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第二天的白天，和第一天一样。锻造，魂导器，修炼。时间安排得满满的，夜幕降临的时候，唐舞麟坐在床上修炼。在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时。他连忙躺进被窝里，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双眼睛。
    门开了。霍雨浩走进来，穿著那身白色的睡衣。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的身体躺下的那一刻，床垫微微下沉，唐舞麟的身体跟著那个下沉往老师的方向滑了一下，然后跟昨天一样。他的脑袋还在老师的身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如果有其他人在，看见两个绝世“美女”这样抱著，恐怕鼻血都要喷出来。霍雨浩的长髮散在枕头上，蓝色的髮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唐舞麟的头髮也有些乱，几缕髮丝贴在额头上。他的脸埋在老师的胸口，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脸颊和一只红红的耳朵。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一幅完美的画。
    唐舞麟抱著老师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是白天在学校里，他看到的那些女教师。她们的服装和男教师不一样，裙子，丝袜，高跟鞋。他看著那些衣服，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老师穿著它们的样子。老师穿著高跟鞋，腿上穿著丝袜，紧紧地贴著皮肤，把腿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老师身上穿著女性的教师装，收腰的，裙摆到膝盖，领口繫著一个蝴蝶结。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是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的脸埋在老师的胸口，他不敢抬起来，怕老师看到他的表情。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拼命地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它就像生了根一样，怎么都赶不走。他越是想赶，它就越清晰。他甚至开始想像老师穿著那双高跟鞋走路的样子，鞋跟踩在地上，嗒，嗒，嗒，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老师穿著丝袜的腿並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点著地面，像是在跳什么舞。老师的手放在腰侧，手指捏著裙摆，轻轻提起，露出一小截大腿。他的脸更红了，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他在心里想，“真这么和老师说的话，老师肯定会狠狠地敲自己的脑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念头。他只是觉得，老师那么好看，穿什么都会好看。穿女装也会好看。不是更好看。
    他的腿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在老师的腿上蹭了一下。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老师腿上的皮肤。老师的皮肤很光滑，很细腻，像是丝绸一样。他的皮肤也是，经过改造后，他的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两片光滑的皮肤贴在一起，轻轻摩擦，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又蹭了一下，这一次是故意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比上一次更强烈一些。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觉得那种感觉很好，好到他不想停下来。他又蹭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霍雨浩感觉到了腿上那细小的摩擦。他没有动，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唐舞麟的腿在他的腿上轻轻地蹭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以为唐舞麟只是睡不安稳，在找舒服的姿势。他的手臂环在唐舞麟的背上，轻轻地拍著，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猫。
    唐舞麟的摩擦在那拍打中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了。他不再动了，只是安静地躺在老师怀里，脸埋在老师的胸口，腿贴著老师的腿。那酥麻的感觉还在，但已经不那么强烈了，变成了一种温暖的、让人放鬆的余韵。
    他闭上眼睛，听著老师的心跳，闻著老师的气息，感受著老师的体温和那只手在背上有节奏的拍打。他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是温暖的，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是踏实的，和娜儿在一起的时候是甜蜜的。但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是幸福的。那种幸福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像是有一棵小树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长叶、开花。他不知道那棵小树能长多大，但他想让它一直长下去。
    第三天，和前两天一样。白天锻造，魂导器，修炼。晚上抱著老师睡觉。这三天，他每天晚上都抱著老师，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老师身上。他把脸埋在老师的颈窝里，把鼻子贴在老师的皮肤上，深深地吸气，他的手在老师的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隔著那层薄薄的睡衣，感受著老师背部的线条和温度。
    霍雨浩没有拒绝他。没有说他的腿蹭得太多了。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唐舞麟抱著、蹭著、摸著。
    第四天早上，唐舞麟从老师怀里醒来。窗外天已经亮了，他躺在老师怀里，不想动。他的手还环在老师的腰上，他的脸还贴在老师的胸口，他的腿还缠著老师的腿。他不想鬆开，什么都不想鬆开。他想就这样躺著，躺一辈子。
    “该起来了。”霍雨浩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嗯。”唐舞麟应了一声，但没有动。
    霍雨浩的手在他的头上揉了一下。“今天要考试。”
    “嗯。”还是没动。
    霍雨浩笑了，从胸口传出来，振动透过皮肤传到唐舞麟的脸上，他终於鬆开了手，从老师怀里退出来。他坐在床上，看著老师起身下床走出房间。
    他换好校服，下楼。霍雨浩已经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和每一天一样。唐舞麟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暖流从喉咙涌下去。他的身体在那股暖流中微微。他在享受这顿早餐，享受这个早晨，享受这能和老师待在一起的时光。
    唐舞麟站起身，走了出去。三天假期结束了。但他知道，今晚，他还会回到那栋別墅，还会躺在老师的怀里，还会听著老师的心跳入睡。今晚，明晚，后晚。每晚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