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方寒一边记,其中那些诸如歪比巴卜的古怪话语被剔除后,所有信息也就明了了起来。
等他全部说完,方寒又追问了几个细节,比如阵法如何破解,藏宝是否有禁制,开启需要什么条件。
隱长生一边说燜子味真足,一边一一作答。
然后,方寒再次催动杂念蛊。
“啊!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隱长生惨叫著,灵魂彻底被杂念吞噬,那些杂念如同无数只蚂蚁,將他的意识啃噬殆尽。
片刻后,他的灵魂轰然崩溃,化作点点幽光,消散在空气中。
方寒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寄魂蛊。
蛊虫已经失去了光泽,彻底死去。
这种蛊虫,歷来只能使用两次,一次养魂,一次寄魂,都用完之后,不管是四阶还是五阶,都会死亡。
他將寄魂蛊扔在地上,转身走回那具枯骨面前。
他蹲下身,按照隱长生刚才交代的信息,在枯骨下方摸索了一阵,片刻后,他摸到一个暗格,轻轻一按,暗格打开,露出里面的三只蛊虫。
三只都是三阶魂蛊。
一只幽魂蛊,可释放迷惑心神的幽魂幻象,是【魂无】杀招的一部分,一只噬魂蛊,可吞噬他人的灵魂碎片,是平时隱长生用来搜魂所用,一只藏魂蛊,可用於隱藏自身灵魂气息,也是【魂无】的一部分。
方寒將三只蛊虫收入囊中,站起身,看向墙上的传承。
此时,那些文字和图案,他已经全部记在心里,隨后,他抬手一掌拍在墙上。
轰!
墙壁碎裂,碎石滚落,那些传承彻底毁去。
方寒转身,走出石室,將长廊中的五阶禁灵蛊卸了下来,隨后出了传承之地,方寒按照隱长生交代的信息,又开始寻找那几处藏宝。
先是南侧的那座山崖。
他在崖壁上找到了一个隱蔽的洞口,洞口有阵法遮掩,他按照隱长生的方法,用魂力试探了一番,阵法果然开启。
洞中不大,也没有隱长生所说的五阶蛊虫,只有一只四阶魂蛊,幻形蛊,可模擬他人的灵魂气息,同时是【魂无】杀招的核心蛊虫之一。
然后,是西侧的乱葬岗。
他在一堆枯骨中找到了另一具尸骨,尸骨怀中藏著一只四阶吞魂蛊,可吞噬他人的灵魂来壮大自身,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魔道蛊虫。
最后是北侧的山谷。
那山谷极大,里面果然豢养著大量的魂蛊。方寒在里面扫荡了一圈,抓了十几只低阶魂蛊,还有两只三阶的,以及一只魂无杀招的真正核心蛊虫,五阶无魂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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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都不用方寒去刻意寻找,【魂无】杀招的所有构成蛊虫,全被他集全了。
“这些蛊虫,想来应该是隱长生留给夺舍之后的自己的,甚至那道长廊,之所以考验肉身,怕是也是抱了筛选肉身强大,而灵魂薄弱者的目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故而当肉身强大时,就难免灵魂薄弱,像是方寒这种两者都强的,在浮生界中虽然不少,但在藏魂崖这个地区,的確罕见非常。
而也因此,配合上藏魂崖能温养魂道蛊虫的特质,如果不是遇上方寒,隱长生说不定还真能出世。
“只可惜,是非成败,转头空啊……”方寒轻笑一声,又开始在山谷中搜寻起来。
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勉强施展【魂无】杀招了,但如果能多一点低阶的魂道蛊虫,不管是对他后续的发展,还是增强杀招的效果,都有好处。
三日之后。
方寒站在藏魂崖边缘,回头望了一眼这片阴森的地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北。
前方,是葬心城。
“葬心城的总体结构和恨家城差不多,都是由蛊仙统治的自由城市,因此穿过葬心城,应该不会多难,所以接下来,就看能不能顺利穿过十万大山抵达东极了。”
……
白家寨。
议事厅中,白斩山来回踱步,面色阴沉。
距离白山河等人离开,已经过去三天了。
三天来,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不说,派出去的探子还回报,说藏魂崖方向曾爆发过剧烈的灵力波动,疑似有五阶强者交手。
五阶强者交手。
白斩山的心沉了下去。
空心那丫头才三阶巔峰,族老白松柏也才四阶后期,若真遇上五阶强者,即使有著那正官……
他不敢再想下去。
“家主!”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少主回来了!”
白斩山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刚走出议事厅,他就看到了白空心。
白空心浑身是血,面色惨白,被一个中年男子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走来。
那中年男子同样浑身是伤,胸口一道掌印触目惊心,正是张墨。
白斩山瞳孔一缩,连忙上前扶住白空心。
“空心!你怎么了?!”
白空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白斩山看向张墨,目光阴沉。
“张正官,这是怎么回事?山河家老呢?松柏族老呢?”
张墨面色铁青,咬著牙道,“死了。都死了。”
白斩山身形一晃,脸色瞬间惨白。
“都……都死了?”
“那人……很强。”张墨的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五阶,手段诡异,有能燃烧灵魂的火焰,还有能抓住灵魂的手段。我……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著,似乎是怕白斩山发疯,他又补上了一句,“不过白家主你放心,白少主身上的灵魂火焰,已经被我施法灭掉了,除了灵魂有些折损外,並无大事。”
白斩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心中又怒又恨。
怒的是,张墨非要去追那人,还带上了白家的人,恨的是,张墨是正官,背后是正道联盟,他就算再恨,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来人!请医道蛊师!给张正官和空心疗伤!”
几个下人连忙上前,將张墨和白空心扶进內院。
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白斩山眼中怒火不减,简直快要压制不住动手。
妈的傻逼张墨,你要不说正官,老子非得拆了你!
傻逼张墨!傻逼正道联盟!你们特么都是一群蠢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