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招席捲风暴,顷刻捲起下方的无数人影。
方寒的攻击,照旧不分敌我。
无论是学生,还是邪教徒,只要人群密集,他就会甩过去一道杀招。
当然,他如此做,自身灵气的耗费也是极为显著的,因此他的攻击,基本只覆盖人群密集的区域,而山缝里那种地方,他则是会忽略掉。
毕竟那么小的地方,就算是能藏人,也不可能藏多少,用不著浪费他的灵力释放杀招。
看著外界被方寒杀招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到处都是乱飞的残肢断臂的场景,躲在缝隙里的裴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诚哥,你们魔教行事,有这小子狠吗?”
听到此话,他身旁的裴城沉默了片刻。
“跟他比,我应该算是正道……”
与此同时的,隨著方寒大片大片的打杀低阶蛊师,跟夏天娇交战的两位三阶舵主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老二,不能让他这么杀下去了,咱们一共就领了八百人过来,快让他杀绝户了!”
“大哥,我也知道,但是少了我,你干得过这个娘们吗?”
“艹,老二你说的真特么有道理!”
“大哥,咋办啊?”
“大办特办啊两个混蛋!给老娘死!!”
轰隆隆!!
在两人交谈之间,那围著他们不停旋转缠绕的凤凰突然像是炸弹一样爆炸开来。
与此同时,隨著夏天娇纤细的手掌翻卷,数道蛊虫能力被催动,爆炸所掀起的火焰余波顿时化为一个圆圈,將两位舵主关在了起来。
而此时,杀无可杀的方寒也终於正式赶到了现场。
见到方寒到来,夏天娇顿时惊喜的喊了一声。
“扑克脸!快乾死他们!”
虽然夏天娇的话语很难听,但方寒也没有真的在意,隨著【流光掠影】杀招的展开,方寒的身形顿时化为一道璀璨刀光进入了火焰屏障之內。
没一会功夫,当整个火焰屏障都炸的粉碎之后,方寒也就从其中走了出来。
而在他的身后,两位舵主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牛逼扑克脸,还是你有实力!
懟了,你怎么从北区跑到西区?你那边的邪教徒都处理完了吗?”
见到方寒解决了两位舵主,夏天娇顿时向著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认可他的实力了。
听著夏天娇的话语,方寒抬眸看了她一眼。
其实,在发现邪教徒能杀学生,他只能杀邪教徒之后,方寒还有过另一个想法。
也就是让邪教徒杀了这些天才学生,然后自己再杀了邪教徒,將邪教徒从他们身上抽走的蛊虫抽回来。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方寒明白根本就不现实。
首先,是邪教徒不会听他的话,因为在梦界之中,他不能使用人皮蛊和血裔蛊,毕竟蛊阵只是被短暂破坏了,又不是彻底成为魔教的东西了。
这蛊阵的破坏只是一时的,总有被修好的那一天。
而被修好之后,这次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都会被復原出来。
到时候,方寒杀了些学生倒是好解释,毕竟杀了也不会让他们真正死亡,还算是变相的救人。
但,如果用了人皮蛊和血裔蛊,他后续不好跟官方解释。
现在的他,也没实力跟官方撕破脸皮。
並且,就算是他真能让邪教徒听他的,杀了人之后把指定的蛊虫抽出来,他也不好用这些天才的蛊虫。
除了裴钱,不管是夏天骄还是齐演,又或者慕容復,他们的蛊虫都有十分明显的家族特质。
像是夏天骄的火凰蛊,虽然是出自东极的珍稀蛊虫,但实际上,迄今为止也就龙夏上京之中的夏家有这种蛊虫。
因为进入东极火凰洞天的方法一直都掌握在夏家的手里。
故而一旦抽了她的火凰蛊,方寒不用还行,一旦用了,就得面临被夏家纠缠的局面。
故而,在现如今,他倒是没有对夏天骄出手的意思。
“杀完了那里的蛊师,自然就过来了。”
简单的回答了夏天娇一句,方寒就打算继续沿著道路,向著苗疆地区一路摸索著杀过去。
不过还不等他化光离开,夏天娇倒是直接叫住了他。
“誒,扑克脸,你这是想要去杀邪教徒吗?如果你想杀邪教徒,不如跟我一路吧?”
“跟你一路?”
夏天娇笑著点了点头,“对啊,我看你也没有特別强的大面积侦查蛊虫,杀这些邪教徒的时候总会有遗漏吧?而按照一个邪教徒就是一只蛊虫的换算方式,你这得浪费多少钱啊?”
“有意思,夏家的人,也会明白钱多钱少的问题?”
“誒誒,我家里是有钱,但我没钱啊,再说了,这又不是重点。”
方寒轻笑一声,好整以暇的看了夏天骄一眼。
“你有侦查蛊虫?”
“我没有啊。”
闻言,方寒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考虑要不要把她也踢出场外得了。
见方寒这副表现,夏天娇眉毛一跳,连忙补了一句。
“那什么,你別急,我虽然没有侦查蛊虫,但我有大面积攻击蛊虫啊!”
说著,她伸手一指远处燃烧著火焰的山脉,“你看,那就是我的杰作,虽然我不能帮你侦查邪教的身影,但我可以通过放火烧山,把这些人都烧出来啊!”
听到此话,方寒的脸色方才有所缓和。
“你想要什么?”
都是成年人,他自然不会蠢到认为夏天娇会无缘无故的帮他。
“嘿嘿。”夏天娇搓著手猥琐的笑了笑,一张娇俏的俏脸显得跟个痴女一样。
“我其实也是想赚点外快,毕竟你看,这光是在西峡的魔道蛊师就有数百,其他三个地区加起来,那不得几千上万啊?哪怕都是一阶蛊虫,以两千灵石的市价来算,那也是几百万灵石啊。”
方寒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几百万的灵石,別说对他这个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对夏家这样的家族来说,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你想要如何分帐?”
“一九分咋样?我一你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