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眼前的这动静,是方寒和项南为了引出来传承所为的?”
隨著裴钱一顿讲解和忽悠,慕容復渐渐听出了实情。
而见慕容復听明白了,裴钱顿时连连点头。
“对,慕容兄弟,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从他们的手里抢下来一部分的传承!”
慕容復皱了皱眉。
“这传承既然是项南的,那我不会拿,我从不做夺人所好之事。”
“额……”听著慕容復的话语,裴钱怔住了一瞬。
沙幣吧这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好东西都快摆到面前了,还有自己不要的。
“不过,虽然我对传承没有兴趣,但既然方寒在此,我想我有必要去看一看。”
就在裴钱以为慕容復是个傻子的时候,却见慕容復负剑於背,缓步走向了中部区域。
当然,这不是慕容復他出尔反尔。
事实上,他心里对於传承真的没有多大兴趣,之所以要过去,主要是想手刃方寒,为夏天娇等人报仇。
嗯,也不是说要杀人,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將方寒打出比赛而已。
不过,虽然慕容復的心里真的不在乎传承,但他这变卦的行为,在裴钱的眼里,可是有够抽象的了。
“艹,大家族的人都这么会玩么!”
心里怒骂了一声,裴钱无语的扶了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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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之后,隨著慕容復的身形也消失在了眼前,他却是想到了一个新的事情。
虽然慕容復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但实际上不也是要去爭夺传承吗?
那岂不是说,到了如今看上传承的人已经高达三个了?
那万一他们互相打得两败俱伤了……
这般想著,裴钱召唤出来一只胃袋蛊,从中开始翻找起来蛊虫。
如果他没记错,前阵子他在黑市杀死的那个邪教中人,应该是有著一只遁地蛊在摊铺上售卖的。
翻了一会,等到发现了一个长得跟老鼠一样的蛊虫,裴钱的眼睛顿时一亮。
“誒嘿,有了!”
……
兽人部落遗址。
地面在崩裂,天空在颤抖。
方寒与项南的战斗之中,四面八方別说完整的建筑和林茂,光是一块完整的地面,又或者树木,都已经完全视之不见。
並且此时的方寒和项南,因为近身搏杀的原因,其实妆容都算不上明媚。
方寒原本的那一身黑袍,早已经让项南撕成了一身破布条子,化为了一条乞丐长裙披在腰间。
而比之方寒,项南的打扮则要更加纯粹淒凉一点。
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裤衩。
而就连这条裤衩,还是一只玄甲蛊所化。
要不是项南有这种甲覆类蛊虫,此时怕已经光著屁股,甩著標枪和方寒打斗了。
“冚家铲!!有你这么打架的咩!你到底是打架!还是性骚扰啊咩!!”
“本领不济,就不要怨懟他人。”
方寒冷笑一声,手掌顿时化为利爪,瞬间攻向项南的下三路。
“靠!!!”
也就在方寒与项南廝杀正烈之时,突然之间,两人不知道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都相继停下了手。
这一刻原本除了他们交手之声,再没有其他动静的森林之中,突然升起了一阵极为明亮的七彩流光。
“这是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全身上下就剩个裤衩的项南,顿时对穿著乞丐裙,赤裸著上半身的方寒问道。
听著项南的话语,方寒看了一眼地底发出了七彩流光,眼睛微微眯了眯。
“应该是达成要求了。”
“咩野?这死人要求终於达到了吗?再不达到,我就连裤衩都被你扒下去了。”
听到勇气台终於要出来了,项南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现在,是真不想和方寒继续打了,毕竟打不贏不说,一身的衣服还都打没了。
也就在两人交谈之间,一道七彩流光顿时以他们两人为圆心,在他们周围画了一道半径十米左右的七彩圆圈。
紧接著,隨著一阵地动山摇,一道透露著古朴气息的石质擂台突然从他们脚下升了起来。
並且,一根通天彻地的黑色石柱,也出现在了勇气台的正中。
看著那根接连天地的巨大石柱,项南咽了口唾沫。
“这…不会这开启传承的要求,是要能搬得动这根石柱吧?”
方寒看了一眼面前的黑色石柱,缓步摸了摸石柱的材质,又尝试用手推了推。
发现石柱確实有移动跡象之后,他点了点头。
“大概率就是他了,你来试试看,能不能搬动他。”
“妥。”
项南答应了一声,隨后也来到了石柱的旁边,將双手放在了石柱之上。
对比这两米多宽的石柱,他的臂展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適的托举角度。
试了试之后,项南刚才蹲下身形,將肩膀靠在了石柱之上。
“给我——起!!!”
隨著发出一声怒吼,项南全身的青筋都浮现在了肌肉表面,並且各种增幅气力,气血,身体的蛊虫都在催动。
一时之间,先发出声响的不是石棍,而是项南脚下的地面。
在一阵地动山摇之中,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石柱,也开始微微地动摇了起来。
竟是真的被项南搬的开始晃动起来!
“啊啊啊啊!!”
伴隨著项南的发力,整个石柱开始微微离地,眼看就要將其真正地拔出地面了。
不过也就在此时,正在观察石柱的方寒皱了皱眉,將目光看向了身后东侧的位置。
而此时,慕容復的身形也正好从东部走了出来。
看著他的身形,方寒意外了一瞬。
“你来了。”
“嗯。”
看著逐渐走近的慕容復,方寒的目光也浮上了一抹嘲弄。
“怎么,看你这个样子,是也想要趁人之危吗?”
虽然方寒没明说,但是慕容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自己身为正道中人,也要像是魔道一样抢夺他人的传承。
而对此,慕容復摇了摇头,缓缓將负在背后的长剑拿到了身前。
“我对这个传承没有丝毫的兴趣,我今日来此,只为了昔日败在你手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