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方寒虽然到了吴家的门口,但其实並没有进入到吴家之中。
毕竟现如今,在各大家族的门口都还有诛魔队的人把守,他虽然覬覦,但却不好下手。
故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也只是在各大家族的附近踩了踩点,看了看各大家族的虚实罢了。
莲池府之中的五大小家族,分別是叶,李,周,陈,吴五家。
而在之前,叶家已经覆灭在了他的手里,因此留存下来的,只有李周陈吴四家。
在方寒的观察之中,已经发掘了这四家实力之中,除了陈家有一位二阶巔峰的蛊师,其余三家的巔峰战力都只是二阶中期罢了。
“有意思,怪不得这陈家先前敢和官方一起做饵,原来是依仗自身的实力够强。”
呢喃一声,方寒也算是真正弄起了这些家族的底蕴。
“不过,二阶巔峰虽然强,但不是三阶,终究也就是二阶罢了。”
蛊师的晋升,绝不止是修为的晋升而已。
虽然说,在有三阶蛊虫和没有三阶蛊虫之间,蛊师之间还有一个差距,但如果拿一个三阶蛊师,去和二阶蛊师做比较,却完全没有可比性。
毕竟二阶蛊师的心海最大,也就不过千米心海罢了。
而三阶蛊师的心海,理论上可是能到万米心海的。
在观察了四大家族一阵之后,方寒又返回家中,开始用先前恨明虎给他的三十万灵石修炼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他总共消耗了十五万灵石,又將自身的心海提升了一千五百多米,正式达到了三千米心海的恐怖范围。
隨著第三天的清晨,方寒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一道紫色的灵光从他的双眼之中一闪而过。
此时,隨著心海到了三千多米,虽然还都只是紫色心海,但就凭这紫色心海,也足以仅凭灵压就压死一群二阶初期蛊师了。
感受了一番身上暴涨的灵力之后,方寒又催动平息掩气蛊,將自身的气息遮掩了一番,隨后又换成恨澜的模样去了城东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他没必要再借用山虎的身份形式了,毕竟对於那些一阶蛊师而言,他只要有著足够的实力,是谁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相对来说,如果用山虎的身份,还有可能暴露行踪给老鬼。
……
城东废墟。
经由上次顾龙生和霍止戈的战斗之后,虽然他们两人屁事没有,但城东的大多数建筑都在二人的交手之中变成了废墟。
而因为莲池府之中土属性的蛊师不多,而且就算是有,土属性的蛊师也不可能过来修復建筑。
因此在此时,修復这些建筑的人,都是龙夏之中的普通人。
当然,那也是之前。
在方寒三天前下令让丛林教会的一阶教徒聚集到城东开始,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丛林教会的教徒们就陆续替换了这里原本的施工工人。
因此,现如今在大马路上修建著各个建筑的人,实际上都是魔教中人。
穿著一身迷彩工服的韩大力挺了挺因为来回搬砖而有些酸痛的老腰,挺著大太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身旁的工友兼会友抱怨了一句。
“我草了老李,我没进教会之前干土木,这特么进了教会,成了魔头之后还干土木,我不这教会不是白进了吗?”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但咱们也没招啊,眼下这城东,除了偽装成建筑工人,怎么可能聚集的起来啊,也不知道上头那傻逼咋想的,居然挑城东这地集合。”
“唉我艹他奶奶的……”
也就在他们抱怨的时候,方寒的身影缓缓从城东的街道尽头走了过来。
看到方寒的身影,眾多教徒都怔了一下。
“誒我去,城东这边的道路不是早就封上了吗?怎么还有人能走进来?”
“沙幣把你,这你仔细看这傢伙的身上,一点灵力浮动都没有,这能是普通人吗?这是蛊师!而且是很强的蛊师!”
听到这话,刚才发问的教徒愣了一下,隨即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方寒,发现的確就跟刚才那人说的差不多。
方寒的身上,不光是没有灵力,甚至一点跟灵力有关的浮动都没有。
这种情况,的確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
毕竟在如今的这种时代,就算是普通人,身上也多少会沾染一点灵力,不可能一点都没有。
不过,知道方寒是蛊师归知道他是蛊师,他却是有点没明白刚才回答他话蛊师的意思。
於是……
“草泥马,你骂我干几把啊?!”
“……你就不想想,现在这种时候,还会有什么强大的蛊师来这种地方吗?”
“不知道,草泥马地。”
“誒我草你奶奶,你没完了是吧!”
也就在两人对骂之际,方寒原本缓步在在街上走著的身影,突然化为光华,来到了眾多蛊师的中间。
见此情况,所有蛊师都不再爭吵了,全都齐齐地看向了方寒。
而对此一幕,方寒则是平静地开口说道。
“教徒全都来了吗?”
隨著方寒开口说话,虽然眾人都猜到了他可能是这次让他们过来的人,但因为终究没有確定,眾人一阵眼观鼻,鼻观眼,都没有回答。
而对此一幕,方寒也不恼怒,只是瞬间释放了自身的灵压。
霎时间,隨著那磅礴的紫色灵气从他的身上涌出,原本还在观望的眾人瞬间就被一个一个压倒在了地上。
“大人!我错了大人!”
“大人饶命啊!”
“我们错了大人!”
当被磅礴灵压按著头跪在地上之后,原本还一个个跟蔫黄瓜一样的教徒,顿时开始爭先恐后的求饶起来。
当然,哪怕都跪在地上了,他们的心里实际上还是不知道方寒到底是不是教会眾人的。
之所以求饶的这么麻利,纯属是求生欲作祟。
这特么不求饶事小,万一让方寒当杀鸡儆猴的鸡给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对此一幕,方寒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解除眾人身上的灵压。
他看著跪倒一片的眾人,平淡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