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狂澜陷入无穷恨意之时,其他高中有倖存的学生本打算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情况了,但当他们走到叶狂澜身边,还没等问出什么,就被一道水墨剑光瞬间贯穿。
受无穷恨意影响,此时的叶狂澜別说理智,整个人已经化为了被恨意支配的野兽,见了人就杀,碰到有口气的东西就砍。
一时之间,方才没有被方寒等人杀完的其他高中学生,反倒死在了他的手里。
断了一臂的张成,刚刚將曦瑶逼的退走,看到跑到操场中心的叶狂澜之后,原本想要上前打招呼,但见对方好像入了魔一样见人就杀后,却是打了个哆嗦,想也不想的就向著操场外跑去。
哪怕叶狂澜已经到了极限,但三阶蛊师终归是三阶蛊师,只要他还能用出来一点蛊虫能力,都不是普通的二阶蛊师能制止的。
更別说如今的张成已经断了一臂,战力也废了大半,根本没能力抵挡叶狂澜。
而与此同时的,在操场上还有几人也在跟著张成一起向著操场门口跑去。
这些人,分別是操场西侧的慕容绝和陈子阳,以及操场南侧的李沐顏和二高带队老师。
目前,张成处於操场的东侧,大门处於操场的北侧。
而叶狂澜,则是在整个操场的正中位置。
一时之间,所有人想要从门口闯出去,几乎都躲不开发疯的叶狂澜。
但是,如果不从门口闯出去,操场的四周又都被丛林教会的眾人布下了供应血同死界的血蚊祭坛,只要身上有一点伤口,进入其中就会被祭坛抽走气血,虽然不至於直接毙命,但也会失去抵抗能力。
而在这种局面之下,如果连走路都办不到,那也不叫逃出去了,纯粹是闪现移坟。
故而,面对如此境地,离著大门最近的陈子阳顿时朝著张成喊了一声。
“张主任!这样不行的,咱们谁也冲不出去,咱们得联手挡一下叶校长!”
“孩子你说得轻巧!叶校长可是三阶巔峰!我们拿什么当?!”
就在此时,跟在陈子阳身边的慕容绝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有一只迷瞳蛊!只要主任你能挡住校长片刻,咱们就可以催动蛊虫废了他的眼睛!”
听到此话,向著大门奔跑的张成顿时心下一震,面上也露出了喜色。
虽然迷瞳蛊这类蛊虫不算常见,但以慕容家的体量,倒是的確有可能给后辈子弟。
“当真?”
“真的主任!虽然只是一阶蛊虫,但只要能奏效,肯定也能起到一点作用的,而只要有一点时间,不就够咱们跑了吗?”
听到此话,张成咬了咬牙,用唯一的好手又將坑坑洼洼的锯齿金蜈蛊召唤了出来。
“好,虽然叶校长是三阶巔峰,但如今他的灵力和气力都已经耗尽,现在递出的剑光,也不过是强行损耗气血递出的攻击。
虽然长时间我扛不住,但他一招也不可能打死我!
慕容家的小子,你可准备好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听到张成答应下来,慕容绝的眼神闪了闪,衝著他点了点头。
“好!”
隨著两方达成协议,三人顿时围绕著东侧和西侧,一起向著北侧的大门衝去。
而在此时,被无尽恨意充斥的叶狂澜也猛然提著剑向著他们冲了过来。
风声炸响,剑光滔天!
儘管叶狂澜没有动用全部的灵力催动水墨剑蛊,但哪怕只有一点威势使用出来,三阶蛊虫也终究是三阶,直接將慕容绝嚇得亡魂大冒,大叫出声。
“张主任!”
轰隆!
当剑光快要攻击到慕容绝两人之时,张成终於还是赶了过来,咬著牙,含著血,硬生生地挡住了这一剑,只將几道细微剑气放了过去。
“快动手!”
与此同时的,他也大吼出声,提示慕容绝动手。
而在另外一边,见有几道剑气砍了过来,陈子阳目光一凝,连忙施展家族古武虎啸拳配合著体属性虎力蛊和钢筋蛊,以及铁骨蛊,硬生生拦下了这几道袭来的剑气。
不过,拦下归拦下,陈子阳终究只是初入二阶,哪怕他是体属性蛊师,在面对三阶巔峰的攻击之时,也难免力有不逮。
仅是一瞬间,他的挥拳而出的两手,就被剑光的反震之力震得直接脱臼。
“快!就趁现在!”
同时间,暴退两步之后,陈子阳也满怀希冀的看向了慕容绝,期待他出手为眾人博得一线生机。
只不过,隨著这一眼看去,陈子阳的心就凉了半截。
此时他的身后,哪里还有慕容绝的身影,这时候的慕容绝,人都已经跑到了北门的门口了。
“你这个懦夫!废物!!”
见到这副场景的瞬间,陈子阳哪里不知道自己和张成是被这个观澜老师的子侄给当成了炮灰用,顿时气得面色通红,愤怒至极。
而此时,在倒塌体育馆的旁边,已经从浮生游戏里退出来,並恢復了自己样貌的方寒,则是呵呵冷笑了两声。
对於慕容绝的表现,他算是毫无意外了。
在前世,他之所以会和慕容家结怨,除了那个一心都是除魔卫道的傻逼慕容復之外,就是因为慕容绝这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要不是慕容绝在关键关头突然掉链子跑路,並且把他的身份报出来做挡箭牌保命,他当初在棋楼秘境里也不会暴露身份后遭到白家寨和恨家寨两家的追杀。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当初也是因祸得福,要不是被两家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也不可能跳进小潭村的深井,从而得到无相蛊的传承。
“连这傻逼都敢相信,也无怪乎你们命中有此劫数了。”
“小寒!”
就在方寒平静地观察叶狂澜的情况,好为后面袭杀做准备之时,李萌惊喜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见李萌带著程肆,纪年,郑瀟瀟九人走了过来,方寒略微对其侧了侧目。
怪不得他没在体育室里看到程肆,原来是在外面。
“小寒,你刚才去哪里了?现在外面这么危险,你没受伤吧?”
隨著走近,李萌便对方寒询问道。
虽然她关心方寒,但同时,对於方寒去了哪里,她也非常疑惑。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外面到处都是魔教徒,方寒不仅一个人外出,如今还能毫髮无损的站在这里,实在是太过可疑。
李萌对方寒很重视不假,但她作为老师,同样也要为其他的学生负责。
如果方寒是魔教徒,她动起手来一样不会手软。
而此时,对於李萌的询问,方寒自然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