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也提升了三级，妈妈我是不是特別厉害！”
    “妈妈…”
    正高兴的江离月，突然感受不到比比东的笑容，慌忙的抬起脑袋看去。
    比比东正一脸严肃注视著自己。
    “说，鯨鮫你是从哪里来的，鯨鮫这种东西换做是你，你也搞不到吧？”
    “这个嘛，妈妈你听我说。”
    “你说，妈妈认真在听！”比比东抱起江离月，“不著急，我们路上慢慢说。”
    完蛋啦！
    这下真的躲不掉了！
    直到离开星斗大森林，江离月一声没吭。
    “怎么不说话了？还有，这鯨鮫到底是给谁给你！”
    “妈妈，必须说吗？”
    “你说呢？这次不说，下次又要骗妈妈。”
    比比东神色严肃，显然不想让江离月这么矇混过关。
    换做之前的事情倒是无所谓，但是鯨鮫这个东西，本就是催情壮阳之物。
    “那妈妈，我说了，你能不能不要打我？”
    “你说的什么胡话？妈妈怎么可能会打你？”
    比比东哭笑不得，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动手打他。
    每天恨不得含在手心里，若是自己动手打了像什么样子？
    “其，其实那一天我见到了一名金色头髮的少女，那天看她在地上哭哭啼啼，我就安慰她，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
    “有一天，她想送我礼物，她不知道送什么，我就开口要了鯨鮫。”
    江离月说完，立马闭上眼睛，生怕比比东打自己。
    结果迎来的不是巴掌，而是比比东在自己额头上的亲吻。
    顿了顿，耳根一红地睁开双眼。
    “妈，妈妈？”
    “就这一点，妈妈怎么可能会打你？你太把妈妈想成那种恶毒的女人了，倒是鯨鮫，这种效果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江离月支支吾吾地解释：
    “之前妈妈总是把我带在身边，所以我就在圣女殿看了不少书，在书中发现的。”
    说起这个，比比东才想起来，前一年她几乎一直把江离月带在身边，自己那个的地方也摆满了不少书籍。
    这倒是也说得通，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第一魂环，那是千年的年限，就让他激动不已。
    至於所说的金髮女孩，那必然就是千仞雪。
    这点倒是无可厚非，鯨鮫是从千仞雪手中得来，这是一件好事情。
    江离月刚鬆了口气，暗自庆幸矇混过关，比比东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你倒是会心疼人。”
    比比东的声音带著几分似笑非笑，手指轻轻捏了捏江离月的脸颊：
    “可你为什么要向她要？难道在你心里，妈妈还不如一个刚认识的朋友靠谱？”
    江离月的脸颊瞬间一白，刚才的轻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下意识攥紧了比比东的衣角，眼神有些躲闪，却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不是的妈妈！我没有不相信你！”
    “那是为什么？”
    比比东追问，眼神紧紧锁住他，不肯放过一丝破绽。
    “我只是看你最近每天都忙到很晚，黑眼圈都出来了，”
    江离月的声音放低，带著几分委屈：
    “我不想再麻烦你，不想让你为了我的事情再费心。离月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
    他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確实能看到比比东的疲惫，只是之前没敢说出口，现在正好用来解释。
    比比东盯著他看了半晌，看著他眼底的慌乱和真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笑，指尖轻轻颳了刮他的鼻子：
    “你最好是。”
    那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严肃，反而带著几分看穿一切的宠溺。
    江离月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用力点头：
    “真的！我对妈妈最信任了！”
    “行了，知道了。”
    比比东收回手，重新抱紧他，纵身飞向空中：
    “回去吧，武魂殿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江离月乖乖靠在她怀里，感受著耳边的风声，心里却在嘀咕。
    刚才真是嚇死了，还好比比东没有继续追问。
    他能感觉到，比比东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点破，或许是不想让他为难，或许是另有打算。
    魂力包裹著两人，很快便飞回武魂殿，径直落入圣女殿內。
    比比东將江离月放下，语气严肃：
    “千年魂环的事，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江离月点点头，他也清楚，刚觉醒武魂就吸收千年魂环太过惊世骇俗，传出去难免引来麻烦。
    接下来几天，江离月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圣女殿和后花园。
    这天，他实在待得无聊，凑到比比东身边：
    “妈妈，我想去武魂殿其他地方逛逛，总待在这里太闷了。”
    “不行。”
    比比东头也没抬，手里翻看著武魂相关的古籍：
    “外面人多眼杂，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我都待够了。”
    江离月撇撇嘴：
    “圣女殿和后花园我闭著眼睛都能走完，一点意思都没有。”
    比比东放下古籍，抬眼看他：
    “別一天天想著玩，妈妈会配合你开发武魂的能力，这对你后续修炼更重要。”
    “劳逸结合也很重要啊！”
    江离月反驳，“一直闷在这里，修炼也没心思。”
    比比东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等你哪天能打得过妈妈，想去哪就去哪，妈妈绝不拦你。”
    江离月瞬间气鼓鼓地直跺脚：
    “你这就是无赖！我现在才魂师，怎么可能打得过你这个封號斗罗？”
    “你就当妈妈是无赖吧。”
    比比东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要么乖乖留在这开发武魂，要么就继续憋著，自己选。”
    江离月没辙，只能愤愤地找了个椅子坐下，心里把比比东吐槽了千百遍。
    可吐槽归吐槽，他也知道比比东是为了他好。
    没过多久，比比东起身走到他面前：
    “来，试试你的第一魂技。”
    江离月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催动魂力，背后紫翼虚影展开，数道紫雷羽刃凝聚而成。
    “发射出去，对准那边的靶子。”
    比比东指了指殿內角落的木靶。
    江离月抬手一挥，紫雷羽刃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靶心，还附带了短暂的麻痹效果，让木靶微微颤抖。
    “威力不错，但控制还不够精准。”
    比比东点评道：
    “试试同时控制羽刃攻击不同的目標。”
    她隨手一挥，数枚石子飞向空中，散落在不同方位。
    江离月集中精神，魂力催动，紫雷羽刃分裂成数道，分別朝著石子射去。
    可刚飞出一半，就有两道羽刃偏离了方向，没能命中目標。
    “不行，注意力不够集中。”比比东摇头，“紫霄双力可以相互配合，用雷力牵引魂力，提升控制精度，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