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霍格沃茨再次忙碌起来
拉文克劳下午第一节是草药课。
在课上斯劳普教授依旧是带领著小巫师们认识草药。
下了课之后,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迫不及待的朝著城堡外的魁地奇赛场走去。
根据霍格沃茨的《飞行时间安排表》,今天下午第二节课开始,魁地奇赛场是拉文克劳的训练场,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可以在那展开训练,而其他学院的魁地奇队则不能抢占位置。
在得知莱奇改变了主意,打算和他们一起去看比赛后,泰瑞喜笑顏开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人能拒绝魁地奇!”
四小只顺著人流走出城堡。
霍格沃茨城堡西侧的黑湖旁,霍格沃茨魁地奇赛场。
费力的爬上了高耸的看台,莱奇扶著栏杆放眼望去。
霍格沃茨魁地奇赛场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至少有十多个足球场那么大。
看台围绕球场耸立,看上面的布置,恰好分为了四个区块,想来对应了四个学院。
而在赛场的两侧有著六个醒目高大的鏤空棒棒糖,想来就是球门了。
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陆陆续续走上看台,选择有利的观看位置,而其他看台上,也零星出现了其他学院的小巫师,想来他们是来“观察敌情”的。
很快,拉齐姆穿著蓝色队服,带著队员们来到了赛场中央,一个有著“h”標记的出球口旁。
遥遥看著人头攒动的看台,在发现靠在栏杆前的莱奇后,拉齐姆激动的挥了挥手。
隨后,他看向精气神前所未有的饱满的队友们,开启了作为队长的第一次训话:
“好了,伙计们,非常高兴能够在这里看见你们。”
“新的一学年,新的开始。”
“想必你们也知道今天早上休息室公告栏上出现的羊皮纸。”
拉齐姆环视一周,脸上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这不仅是拉文克劳巫师们对知识的期许,更是他们赋予我们的全新价值!”
“记得那首诗是怎么说的吗?”
这般说著,他直接朗声念起:
“当我们把金色飞贼与游走球当作变量,把赛场当作求知的羊皮纸。”
“那么,飞天扫帚就是我们的羽毛笔,天空就是任由我们挥霍的墨水。”
“至此,魁地奇將不再是一项运动,而是一场场来自智慧的测试。”
听著拉齐姆的话语,队员们的腰杆越发的挺直。
“这,才是我们拉文克劳魁地奇真正的意义。”
“知识的光辉终將照耀赛场,拉文克劳的荣誉终將在我们手里重现!”
拉齐姆说完这些话,骑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
“上飞天扫帚,开始训练!”
隨著拉齐姆一声令下,队员们纷纷骑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
“咻—”
“咻咻—”
“哦,开始了!”
“大家拿出羊皮纸,开始记录数据!”
“里奇韦,我会证明我的观点才是正確的!”
“呵呵,不可能,我才是对的!”
看台上,拉文克劳的巫师们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起自家魁地奇球队的训练,想要以此验证自己对於某个问题的观点。
遇到不满意或者无法验证的地方,他们甚至会高声呼喊,让相熟的魁地奇队员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高难度动作演示,对此,魁地奇队员们皆是欣然配合。
“高速通道.....共振....游走球的偽选择....”
“哦,乾的漂亮,我又有头绪了!”
“哈哈,游走球的攻击是有规律的,你们看这两组数据!”
“不要这么早就下定论!”
一项皆著一项,明明只有一个学院在训练,却是彰显出一副正式赛场上才有的热闹。
其他学院的小巫师见此,也是立马跑回城堡,给他们自己的魁地奇球队通风报信:
“拉文克劳在集体研究魁地奇新战术!!!”
而莱奇此时也坐在看台上,看著空中飞舞著的魁地奇队员们,时不时的参与到周围巫师的討论中。
他不得不承认,魁地奇的確有著它独特的魅力,真不愧是巫师世界的足球,光看著就让人热血沸腾。
也不知道在真正赛场上会发生怎样激烈的角逐。
隨著时间的推移,小巫师们纷纷离场,前往礼堂吃饭。
夜幕降临,一天又悄然过去。
莱奇回到宿舍,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
【1991年9月4號,晴】
【因为魔法,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发生。】
【.......】
——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来,莱奇非常努力的学习著,扩充著自己的知识体系。
他在课堂上十分出色的表现让教授们对他讚不绝口,和有著同样优秀表现的赫敏一同成为了教授们的手中宝。
而在课余时间,莱奇也成为了霍格沃茨图书馆的常客,夜晚,踩准时间,莱奇还会前往霍格沃茨厨房,与食友温蒂斯一起享受霍格沃茨的美食,当然,他吃的东西不含酒精。
偶尔有时间,莱奇也会前往魁地奇赛场,看看拉文克劳球员们的训练,以作休息。
一切都已步入正轨。
而就在这十月的第一天,霍格沃茨城堡迎来了它的客人——四位来自魔法部的调查员。
安娜贝尔·戈德温,金斯莱·沙克尔,皮尔斯·格兰特,托马斯·卡特。
而后两者,其实是记录员,负责记录此次调查的询问情况。
“砰!”
“砰!砰!砰!”
霍格沃茨城堡,对外接待室中,壁炉不断亮起绿光,四道黑衣身影依次走了出来。
“霍格沃茨,我又回来了。”
金斯莱靠在了接待室的沙发上,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轻鬆愜意。
也的確可以这么说,毕竟他可是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的毕业生,这里的確是他的“家”。
“哦,胖夫人!”
“好久不见。”
接待室中有著许多魔法画像,见到一行人出现,几个画像中的人物离开报信,而有几个则是留下来看著他们。
金斯莱离开沙发,走到其中一副画著穿著粉色绸缎裙子的捲髮贵妇的画像面前,兴奋的朝她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