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管家，还是等等再去。”
    “为什么？你有別的事？”
    “非我有事，我有成人之美的习惯，何必搅扰这对鸳鸯？刚才我吃酒贪杯，正好醒醒酒。”
    “你还真仗义，其实不用...”
    皮春本想说不用管，结果阳坚没等自己说完，他就退到一旁边椅坐下，只见他低著头不停晃脑袋，看样子真有些醉意上头。
    罢了，那就等一会。
    这廝此时状態不佳，只怕也教不了什么。
    阳坚倚栏杆小憩，一不小心竟睡著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喂，醒醒！”
    “啊？怎么了？”
    “喏！”皮春將阳坚用手拍醒，並向韩昆住处位置努嘴，“他们完事了，你怎么样啊？”
    “我？现在缓过劲儿了，对了，刚才睡了多久？”
    “不到一炷香...”
    “这么久啊？”
    阳坚咽了咽口水，突然又睁大眼睛，“才这么一会？我是说韩昆他们，这傢伙耐力不行吶。”
    “那你就重点训练，不要怕他受不受得了。”
    皮春话音刚落，倏地抓木栏杆站起来，扭头提醒：“走了！”
    “哦...”
    阳坚应声而起，跟皮春才走出两三丈，就与花木兰碰上。
    “皮管家好...”
    “嗯，去忙吧。”
    “是...”
    趁两人招呼的间隙，阳坚將花木兰仔细打量，他原本对丑已有心理准备，但此时看到真人更为震撼，心中韩昆的形象也高大起来。
    这是极品中的极品，能坚持一炷香时间，已经是英雄好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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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后阳坚进屋检验，看到韩昆已掌握部分诀窍，遂勉励他再强化训练数日，转动车轮不成问题。
    才练半日就得肯定，这不是皮春愿意看到的，当即插话提醒：“阳先生，你曾是说耐力与技巧並存，有时候耐力甚至重要，你莫忘了他耐力不行，也得练啊。”
    “皮管家请放心，你结清我的青楼欠款，这份大恩必须要还，对他定倾囊相授。”
    “那就好，我平日还有別的事，每天只会抽空来看看，你的住处就安排在附近，这样方便能隨时指点，记住一定要严格要求，他若是不听你的管教，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
    阳坚郑重点头，陪著笑脸將皮春送走，转身就对韩昆上下打量，一本正经说道：“管家说得没错，你的耐力还得练，我有不少心得经验，这几日你要用心学，可別让我告状...”
    “先生放心，我一定用心。”
    韩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
    自己劈柴挑水许久，最近干什么都挺有劲儿，怎么可能耐力不行？不过，既然是关乎『太后任务』，再多学一点也无所谓。
    ......
    韩昆本就稟赋过人，此时身体素质也很好，阳坚才教了不到十天，就江南才尽教无可教，但想到皮春要求甚高，於是又故意多挨了几天。
    转眼到了二月中旬，北方大地已渐渐转暖。
    阳坚待得煎熬，心里也怀念江南春光，遂藉口回陈国家乡祭祖，结束了这次荒唐教学，皮春便没有再挽留。
    临別之前，阳坚到韩昆住处辞行，並语重心长说道：“皮管家训练你要做什么，大家成年人心知肚明，自古干这一行的，大多都活得不容易，你的天赋万中无一，是天生干一行的料，关键还生猛不忌口，我不及也...”
    “先生谬讚...”
    “你就不要谦虚了，临行前送你句忠告，经过我这段时间观察，皮管家对你近乎苛刻，你是不是得罪过他？不行就主动请罪服软。”
    “我才刚来不久，也是皮管家买回来的，他对一直这样严格，並不知是否得罪了他，总之还是谢谢你...”
    韩昆拱手作揖致谢，心说你还要观察半个月？和府谁知道他针对我？
    阳坚听完想了片刻，隨后笑著拍了拍韩昆手臂，正色说道：“许是我多心了，但为这种高门大户做事，还是要多留一点心眼，你这天赋属实难得，被人搞死就可惜了...”
    “哦...”
    “对了，江南遍地是美人，你將来若有机会赎身，最好想办法来陈国，我带你过神仙日子。”
    这话著实出人意料，没想到阳坚劝自己当『润人』，可他不过是一青楼老嫖，所谓的神仙日子可想而知，韩昆对此暂时没兴趣。
    相比江南的风尘女子，齐国太后明显吸引力更大，还有一定机会阶层跃迁，任谁都知道怎么选。
    不过，阳坚释放出的善意，在这个时代难能可贵，韩昆遂投桃报李，郑重对曰：“多谢了，在下也有一句忠告，希望你慎重考虑。”
    “什么？”
    “你改个名字吧，现在的名字因果大，怕你承受不住。”
    虽然只是同音，但听了总觉得不对，所以韩昆一本正经。
    “因果？”
    阳坚则蹙起眉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齐虽然崇尚佛教，但你是个家奴啊？你懂什么叫因果？
    只是韩昆一脸郑重，遂误以为他在嘲讽自己，阳坚於是苦著脸附和，“足下如此稟赋，却只以『昆』字为名，吾理当接受建议，齐国美人太少，这辈子都不来了，有缘陈国再见，告辞...”
    “呃...我送先生...”
    “不必！”
    韩昆好意提醒，没想到对方竟应激了，心说你真把握不住，还说齐国美人少？是你见不到罢了。
    胡太后、卢秀珠、穆家贵妇...哪个拎出来不是风韵犹存？
    阳坚离去之后，皮春来“视察”了一次，看见韩昆气色不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耐力还得练！”
    不知是阳坚说了坏话，还是皮春自己的意思，总之韩昆的『专业训练』仍在继续，而且只练耐力与强度，还在之前基础上加码。
    这种特定部位训练，普通人半天都坚持不住，可惜韩昆並不普通，身体反而越练越强。
    就连不拘小节的花木兰，有一次不小心瞟看到训练內容，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竟被羞红，夜里再没去韩昆住处。
    直到二月二十四日夜，韩昆的房门被人敲开。
    “阿姐，我吃过了...你这是...”
    “知道你吃了，这是郎主赏赐的加餐，大家都有。”
    花木兰趁韩昆不注意，麻利把碗递到对方手中，並补了一句：“你正好补一补...”
    “居然还有羊肉？郎主为什么赐大家加餐？今天什么日子？”
    “据说升官了，郎主心情好，快趁热吃。”
    “原来如此...欸，阿姐你別走啊...”
    韩昆没能留住，他望著花木兰的背影，心说阿姐最近有点怪，改天得找她问一问。
    和士开原来是尚书令，今天升官之后竟如此高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官，若他已经达到吕不韦成就，自己还有机会当嫪毐吗？
    当天夜里，和府花厅。
    皮春为和士开升官，也准备了满满的一大桌，並主动斟酒作陪，“郎主如愿以偿，终於拿到录尚书事，今后齐国的政务，您当乾坤独断...”
    “没那么夸张，不过总归更进一步，这多亏了太后的说项，她多次提及那驴货，看来是真上心了，我得投桃报李啊，人练得如何了？”
    “转轮之技，炉火纯青！”
    “很好，你提前准备一下，他明天跟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