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只有林渐麓一个人,除了刷视频就只能看论文。
现在多了个德米特里,虽然这孩子不太喜欢说话,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尤其是在外面狂风呼啸,大雪纷飞的时候,独自面对总让人心里发毛,有著说不出的害怕。
十月对下雪没什么感觉,趴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睡成了一张猫饼。
两只小狗虽然同样都是哈士奇,但浅色的这只小哈跟它黑白配色的兄弟从外貌性格完全不一样。
黑白色的那只活脱脱就是人们印象里的“二哈”,闹腾、精力过剩,酷爱拆家,打小眼神里就透著点不太聪明的劲儿。
而浅色小哈则温顺、安静、机敏,对主人发出的指令能够第一时间执行完毕。完成度如何先不说,就这工作態度,就把它兄弟衬得更傻了。
(没有顏色就没有二哈的气质(?????))
深色小哈叫招財,浅色的叫来福。
招財有点招猫惹狗的天性,特別钟情十月的大尾巴,经常被十月一尾巴摔翻还乐此不疲。
来福就很乖,它对熊崽的兴趣比对其他小伙伴都大,每天都要尝试翻墙去找小熊崽玩。
林渐麓尝试让它俩呆一块儿,发现小熊崽对来福没有攻击性,还会抱著来福睡觉。来福也是,属於它的鸡腿鸡翅膀都会叼著去餵熊崽,活像它俩才是一个妈生的。
“林,要不把熊崽也放进来吧,储物间的温度还是有点低了。”站在门口透过缝隙观察小熊崽的德米特里有点不忍心。
“暂时不行。”林渐麓也站过来挤在门缝那儿偷窥两个小傢伙睡觉,“熊崽是要放归的,不能让它太过接触人类,所以除了我以外,我都儘量避免让你们碰触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德米特里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可既然是林渐麓说的,他就算不懂也会照做。
“这雪越来越大了。”站在窗边往外看,只能勉强看到几栋小木屋的轮廓。
“晚上肯定更冷,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火烧旺一点,別冻著了。”
林渐麓叮嘱德米特里,怕他因为不好意思烧柴而硬抗低温。
“我买了足够量的柴和碳,实在不够还能继续买,你別太省,身体最重要,明白吗?”
感受到林渐麓的善意,德米特里重重点头,“我知道了,房间很暖和的。”
林渐麓回头继续看窗外,想了想,又掏出手机拨了视频电话。
“妈,你看,这边雪好大。”
同为西南人,哪儿见过这么大的雪,林妈妈都惊呆了。
“这么大雪,你一个人可別出去,被埋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才十一月咋就下大雪了?”
“这边十月就开始冷了,十一月下雪挺常见的,你別担心。对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来给你们介绍下,我朋友德米特里,未来至少有半年他都会和我一起住。”
德米特里红著脸看向手机视频,整个人手足无措。
“好俊的小伙子,谢谢你帮忙照顾小鹿。”林妈妈是真的感谢德米特里能陪著儿子度过这远东的第一个漫长冬天。
看出了德米特里是个靦腆的青年,林妈妈好脾气的道谢之后把话题转回了林渐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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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发过来的视频我看了,你姐姐说这个视频可以拿去投稿,能赚点稿费。我跟东北林大的老师联繫了下,他们介绍了个渠道,我发到你邮箱了。”
“不用折腾,我拍的那只老虎是我的科研观察对象,影像资料属於课题组。以后拍了別的远东动物再说吧。”
“行,你自己看著办。”林妈妈跟儿子閒聊了半个小时才掛断电话。
就在林渐麓和德米特里坐在温暖客厅里閒聊的时候,暴雪中,一道身影缓缓靠近。
它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在感受到人类的气息后,齜了齜牙,却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微微抬头,鼻头翕动,似乎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这头大傢伙调转方向,朝著农庄北面跑去。
“德米,这附近你熟悉吗?有空的时候能不能陪我去周围转一转,我得熟悉下环境。米沙不知道会不会离开这里,如果它一直不走,我每天都要去观察才行。”
德米特里想了想,“西边我不是特別熟悉,但北边和东边我很熟,在我祖父那边住的时候,经常去林子里打猎採集浆果之类的。”
每家都有自己的林地,会有界牌標註,偶尔过界没关係,但不能总去別人那里摘东西。
小爷爷夫妻在世的时候,在他们採摘完第一轮后,默许了老列夫家的孩子可以隨意进入自家的林地採摘第二轮浆果。
之前德米特里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是他带著弟弟妹妹们来摘浆果蘑菇之类的山货。
“对了,农庄东北方有三棵苹果树,结的苹果很好吃,我姨妈会摘回去做苹果汁,味道很好。明年我可以帮你摘回来做。”
“呃,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不过我会做苹果醋,到时候给我留一点就行了其他的让你弟弟妹妹们摘吧。”
“苹果醋是什么?”德米特里很好奇。
“嗯,女士们喜欢喝的一种果醋,能减肥,调理肠胃,维生素很丰富。”
林渐麓想到每年秋天自己和老爸帮家里两位女士製作苹果醋的场景就感觉牙酸。
“那我姨妈肯定很喜欢,你能教我吗?”
“没问题,苹果醋苹果酒我都可以教你。”刚说完,就听到十月在楼上喵呜大叫。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一变,林渐麓连忙往楼上跑,“怎么了,十月?”
“喵喵,喵喵喵~”十月的声音又急又尖,还夹杂著爪子挠玻璃的刺耳声。
林渐麓衝上二楼没看到十月,声音还在头上,连忙爬上三楼阁楼。
上去就看到十月和招財站在阁楼的窗边,对著外面疯狂吼叫。十月在扒拉玻璃,招財似乎有点害怕,小身体紧紧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时不时嗷一声,听上去还真有点像幼狼的叫声。
林渐麓开了灯,衝过去安抚它俩,同时顺著它俩目光的方向看去,跟一双眼睛对了个正著。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