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硕闻听是哥舒家族之人,想起哥舒老祖昨夜传音。
立即拱手施礼:
“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鹰鼻凝元境修士板著脸:
“我名哥舒光,是妹喜叔父,奉老祖之命前来,你是老祖亲点客卿,你自己开价,但別不识好歹。”
古天硕目光崇敬,心里飞出一百遍草泥马,什么鸡贝德行。
人家南宫鸞见面就脱光,你板著哭丧脸,名字也丧气,哥舒光!
老子祝你天天输光裤衩。
“晚辈幸得贵族老祖亲点,怎敢索求俸金,哥舒前辈您给多少,晚辈都没异议。”
哥舒光面色稍缓:
“哼!算你识相。”
每月给你一千中品灵石,但不能再去別家当客卿,除了人需堂外,不可给別家编撰策典。”
古天硕瞬间怒气上涌,腰杆挺直,温声道:
“月俸可以接受,但不去別家当客卿这条,恕晚辈不能答应。”
“得罪一家是死,得罪四家死的更惨,晚辈可以同时担任五大家族客卿,月俸隨意。”
哥舒光目光如炬,沉思片刻,拋出一个储物袋,转身离去。
“莫要亏待妹喜,若缺灵石,可来哥舒家寻我。”
古天硕接过储物袋,鬆了口气,储物袋中装著五万中品灵石。
如此多的灵石,让他压力骤增,没有半分喜悦。
哥舒妹喜推著厨车,正快步向他走来。
內城,环山一街,司马家大宅。
一座宽敞的大厅中,司马稷端坐主位。
苍老的面容布满褶皱,目光却锐利如刀,他一手拿著书册,一手拿著一只贝壳仔细观看。
贝壳中有一朵灵瓜雕刻的莲花,莲花上盘坐著一个仙子雕像,约摸鸡蛋大小,像是用灵鸡肉捏塑而成。
大厅中站立近三十名凝元境修士,人人屏住呼吸,神情敬畏。
司马无常站在最后,身旁还有二名中年男修与他同列一排。
司马稷目光深邃有些感伤:
“我司马家奋发九世,从做鸡开始,承先祖遗泽,无数族人惨死於妖族之手,才有如今地位。”
“当今的南域,已不是百年前的南域,宗门大力推进商盟,与妖族,海族,边打边做交易。”
“一切都是为了积累资源,为將来一统南域做准备。”
“我司马家也不能故步自封,无论使用任何手段,要儘量积累法器,丹药,灵草,为將来危局做准备。
“无常你上前来。”
司马无常听到自家老祖点名,精神振奋,立即走到司马稷近前,躬身站立。
司马稷露出欣慰神色:
“无常你做的不错,你虽是旁支,修为不过凝元境初期,却处处为家族著想。”
“赚灵石不丟人,死了才丟人。”
“不必理会他人讥言讽语,我看这【仙子莲花】灵膳就不错,能赚灵石,就是好东西。”
“擎阳峰开设大帝楼,魔音峰开设靡音阁,玄牝峰开设天娇阁,连圣骨峰都能把【谈骨论斤】经营的有声有色。”
“我司马家【灵鸡膳坊】却年年亏,被你们经营的一塌糊涂,今年更是亏了三百万中品灵石。”
“咚……咚……”
几名凝元境后期修士浑身颤抖,心臟狂跳。
寂静的大厅针落可闻。
其余凝元境修士,面色羞愧,紧张的不敢抬头。
司马稷双目透出精光寒芒:
“犀角仙城先做尝试,灵膳坊之事全全交给司马无常负责。”
“如果做的好,把天棺城,神墓城,五伎城,都改为司马家【鸡贝】灵膳坊。”
“自今日起,我改道號为鸡贝真人,立即把消息传出去。”
环山五街,伶倌巷。
哥舒妹喜满脸不悦之色。
她一大早推著厨车来回遛弯,结果今日不售卖灵膳了,转个圈又回到伶倌巷仙宅。
让她这个摆摊天才,空欢喜一场。
古天硕边走边琢磨,如何儘快提升修为,接触的凝元境修士越多,越感觉自己是只螻蚁,毫无招架之力。
撰典阁里那些学徒,隨便拉出一个,他都打不过。
之前是没有灵石,买不起丹药功法,现在是灵石不缺,暗魔洞天已开启,他此刻信心满满。
感觉凝元境离他並不遥远,只要能均衡当前局势,就能安心修炼。
古天硕加快步伐,向仙宅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幕滑稽景象,令他无语至极。
凤姬与上官綺躺在他仙宅门口!
没错是躺著,而且很愜意。
仙宅门前摆著两张榻椅,中间摆著小桌,桌上摆满灵果灵茶。
二女像是在他家门口度假!
两名绝色仙子躺在榻椅上,穿著同样粉色齐胸襦裙,露著嫩白长腿,吃著灵果,翻看城令。
附近邻居多是感魂境修士,不敢明目张胆观看,都把院子门开个缝隙,探头探脑偷窥。
古天硕一进巷子口,就看到两排脑袋,有些脑袋甚至还在滴口水。
凤姬与上官綺看到古天硕回来,立即站了起来,把榻椅小桌收进储物袋中。
古天硕走到近前,装出受宠若惊模样。
“凤前辈,上官前辈,大驾光临寒舍,怎么不用城令通知一声,晚辈也好早些回来。”
凤姬轻声浅笑,一双凤目盯著哥舒妹喜,敌意毫不掩饰。
哥舒妹喜面露寒霜,反瞪了回去。
古天硕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开院门,四人走进院內,气氛更显微妙,谁也不先说话。
哥舒妹喜率先打破寧静,挺起硕果,扬起下頜,扭腰走进正房。
“硕哥,我有些倦了,先回房歇息,灵膳做好了送进来。”
古天硕心中暗赞,这句话稳准狠,暗示出女主人地位,丝毫未给凤姬与上官綺留面子,这一局哥舒妹喜完胜。
凤姬与上官綺在院中落座。
古天硕来到厨车旁,取出低阶灵茶,用灵泉烧煮,又拿出几样灵糕,递给二女。
“二位前辈光临寒舍,不知有何吩咐。”
凤姬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接过灵茶,大声嘲讽。
“哼!一个凡女,即便是嫡系,若是不能开闢灵窍,踏入修行,十年后容貌渐衰,百年后不过是一具枯骨。”
古天硕保持哈笑,心中暗忖。
堂堂凤家三小姐,凝元境修士,若非被气的不轻,也不会说出这般狠话。
难道另有图谋,计划被打乱,迁怒哥舒妹喜?
上官綺给凤姬使了个眼色,说道:
“古大师,这灵茶味道独特,还有淡淡的灵乳香气,是从哪里得来,我也去买些,用来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