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孙乾坤提及了方若妍的事,表明这位是他的同伴,务必要在她领取任务时通过邀请。
看到对面发来的同意,秦无这才放下了心,然后看著储物戒里剩下的一百左右灵石,心中发愁。
要参加雷隙幽谷的任务肯定要准备几张避雷符,最好再能买几瓶回元丹,在灵力不足时使用。
可这些都需要灵石,他的灵石不够用啊!
说起来,他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回站点了。
向钱拓问了他的资產状况,眉宇间露出喜意,立即打开光门走了进去。
在他跨过光门时,莲妃的头髮及时缠了上来,掛在腰间。
再次回到站点里的出租屋,头顶的人造太阳稳定的散发著光芒,秦无闭了闭双眼,略有些不適。
站点之外的现实黑日高悬,永远都是昏暗的,即使在圣地內,也仅是稍微明亮,早有习惯了暗色的环境,突然看到光芒,才会这么不適应。
“这是什么地方?”莲妃新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
“这里就是钱拓提到的第七站点。”秦无走到阳台边,將窗户关上。
当日走得太急,幸好这几日没下雨,不然家里就遭殃了。
关好屋內的门窗,秦无看著莲妃的脑袋为难道:“我一会儿要出去,你这样子有点儿显眼……”
莲妃道:“无妨,施展一个幻术而已。”
走出大门,秦无朝钱拓告诉他的安全屋走去,据他所说,那个地方没有其他人知道,而且里面有张不记名的卡。
外面果然没人朝莲妃看去。
倒了几趟车,秦无站在比自己出租屋还要大三倍的安全屋,忍不住咂舌。
钱拓这小子果然有钱啊!
他走进书房,摸到书架上的机关,这其中有个暗格,打开后,不仅有那张不记名的卡,还有一个玉制的白色令牌,上面雕著“金玉”二字。
第七站点的外城共有十二区,数字越大,越贫穷混乱。
金玉楼在第四区和第五区的交界,在金玉楼里,只要出得起价,什么都可以交易。
钱拓的安全屋就在第五区,秦无换了身衣服,走到楼下,路上的人穿著得体,来去匆匆,街道两边都是明亮的店铺,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
“欢迎光临。”他走进一个专门卖面具的小店,穿著旗袍的店主身姿款款的走过来。
“你还是学生吧?”她打量著秦无,將鬢角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咱们家的面具都是手工製作,价钱並不便宜。”
“你的预算有多少,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姐姐可以给你推荐几款。”
“我先看看。”秦无打量著架子上的面具,各种类型都有,面具上画风细腻,不过价格十分夸张。
他转了一圈,最后拿下一个黑色的恶鬼面具:“这个多少钱?”
“十万。”店主笑眯眯道,“虽然有些小贵,但这上面刻有两种符文,一种可以隱匿自身的气息,另一种则可加深別人的恐惧。”
秦无点点头,拿出钱拓的卡递给她。
不久后,秦无戴著恶鬼面具走到金玉楼范围內。
“先生,请出示令牌。”
金玉楼外面,白衣白面具的人拦住他,修为至少是练气后期。
秦无拿出那枚白玉令牌递过去。
金玉楼里,令牌共有四个等级,白玉就是第四等,不过他目前也够用了。
白面具把令牌还给他时还给了一把钥匙:“白玉令牌只能购买练气期的资源,你的房间在第一层64號。”
金玉楼是一座九层高楼,秦无接过钥匙走进去,找到自己的房间。
里面十分狭小,中间有一个不透明的窗口,窗口前放著纸笔,应该是让客人写自己的需求。
秦无坐到椅子里,拿起笔。
避雷符至少准备五张,还有补充灵力的回元丹十粒,疗伤药小还丹五粒,还有可以盛放灵液的玉瓶。
写到玉瓶时,秦无的动作顿住,这东西孙乾坤应该有,想必他不介意分享自己一个。
抹去最后一行写的玉瓶,在后面又添了一支高等级净化药剂。
他想到那个身上开始掉腐肉的小孩儿,既然答应了给他买净化药剂,就不能食言,不过他体內的灵毒已经很严重了,初级的净化药剂起不了多少作用。
很快纸张被拿走,不久后又被推出来,在要买的每一件资源后都写上了价格。
总共三百三十九万。
金玉楼不接受还价,秦无將卡递进去。
不到一刻钟,他的卡和需要的资源从窗口被一双戴著黑色手套的手递了出来。
秦无將东西放进储物戒,径直从金玉楼走了出去。
其实外城有地下黑市,里面同样可以买卖资源,还比金玉楼便宜不少。
但货物的真假就不能保证了,而且在金玉楼范围內不必担心被杀人越货。
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秦无拿下面具,换了衣服走出来。
坐上电车,他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莲妃贴在窗户上好奇的看著外面。
“醒醒,你说的站是不是到了?”
一缕头髮抽到秦无脸上,他睁开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自从圣地招生剧情开始,好久没睡过这么沉了。
“是这里。”看到外面的医院,秦无从电车上下来,他母亲还在这里住院。
虽说请了护工,但还是过来看一眼才放心。
秦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是吃下午饭的时候,於是搜了搜医院附近的餐馆,挑了个评价好的私厨走进去。
这里卖的都是適合病人吃的,十分温补,不过价格也十分美丽。
秦无拿著钱拓的卡,点了几个卖得最好的汤水和主食,才走进了医院。
“妈。”他提著外卖盒走进病房,护工並不在,床头有一个果篮,应该是有人看望过她。
“今天学校放假,我回来看看你,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李月柔一言不发的看著窗外,时不时咳嗽几声,秦无把外卖盒放在床头柜上,先拿出里面的汤水。
店家在外卖盒底部放有保温的符籙,汤水拿出来时还是滚烫的,能看到上面不断冒著热气。
“这是我在路上买的,评价还不错,你尝尝。”
秦无正准备將汤水递给她,就见李月柔突然扭过头来,双目中满是怒火。
她猛地挥手掀翻了秦无手中的汤,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全部倒在了自己身上。
紧接著,火烧般的刺痛从胸口传来。
他睁大了双眼,看著滚落在地的饭盒,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咳咳咳!咳咳咳!”
李月柔捂著嘴剧烈咳嗽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甚至咳出了血。
秦无表情扭曲一瞬,忍著胸口的阵痛,走到外面接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妈,別急,你先喝一口。”
喝过水后,李月柔的咳嗽逐渐平息下来,她死死抓著秦无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