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从来就是一个混乱的地方。
五大国建立之前,诸国林立,忍族与武士被各路大名僱佣,在这片土地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直到五大国格局奠定,五大忍村相继建立,局面才稍显缓和。
然而海外诸岛,尤其是水之国辖下,依然是法外之地。
水之国本身阶级矛盾尖锐,忍族与平民忍者长年內斗,这里既是危险的战场,也是亡命之徒的乐园。
所以常有生活不如意的忍者在额上划下一道,转身遁入茫茫大海,消失无踪。
但是即便精通水遁的忍者,也无法徒手横渡汪洋。
因此沿海不少地方,表面是渔村,关上门便是海盗窝点,专为这类人提供方便。
宇智波镜的小队正沿著海岸线寻找这样的村子,准备偷渡前往水之国。
枸橘矢仓手中的鉤棍忽然一顿,注意力转向身后。
水中的人影悄然消失,只剩涟漪轻盪。
不远处,一名村民引著四人走向码头。
矢仓鼻尖微动,他闻到了木叶忍者的味道。
“几位,这艘关船明晚出发。你们可以先在村里歇一晚。”村民指著港湾中的船只介绍道。
宇智波镜暗中打出手势,小队四人默契调整站位。
码头坐著的那个人不对劲。
不仅枸橘矢仓发现了他们,他们也察觉到了枸橘矢仓。
甚至阳翔一眼就感知到,水下还藏著一股异常的查克拉。
魔幻·此处非之术!
最先出手的是鞍马丛云,抬手就是一道幻术控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紧隨其后的是宇智波镜的火遁,瞬间覆盖整个码头。
带路的村民在丛云结印的剎那转身就跑,对身后的爆炸不管不顾。
“这么热情啊……我会好好陪你们玩玩的。”
薄雾迅速瀰漫,竟將豪火球无声吞噬,连一丝火星都没溅起。
枸橘矢仓的语气囂张至极。
而他確实有囂张的资本。
作为雾隱村当代的超新星,他在內部的血腥爭斗中早已杀出名號。
三代水影为压制其影响力,不得不將他派来火之国执行危险任务。
他的声音在雾中飘忽不定。
噗嗤!
鉤棍毫无徵兆地刺穿村民的后心,將他钉死在逃往村子的路上。
“我不喜欢有人不打招呼就走……这样很不礼貌。”
雾中隱约现出他咧开的嘴角,狰狞一笑,身影再度隱去。
“別怕,我动作很快……一瞬间,不疼的。”
“哦?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人啊,真是美味的晚餐。”
宇智波镜立刻断定:这是个雾隱的新人,而且没什么朋友。
否则他的长辈早该告诉他,雾隱之术在写轮眼面前形同虚设。
只要对方出手,就必然被这双眼睛捕捉。
所以只要以静制动,宇智波镜在背后打出集结的手势。
“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
阳翔一脚踏碎地面,身形暴射入雾,只留下一圈炸裂的痕跡。
雾隱之术能遮蔽视线,雾中的查克拉亦可干扰感知。
但那和我的神识有什么关係?
阳翔看得清清楚楚:枸橘矢仓从码头跃至村民身后,又飞快绕回他们身边转圈。
“你怎么!”
轰!
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千钧一髮之际,枸橘矢仓勉强扭转身形,仍被阳翔一拳砸进海中。
这力道大嘞!
他喷出一口胃酸,落水后又连呛好几口水。
大意了,没想到有人完全不受雾影之术的影响,以至於没有闪。
枸橘矢仓踩著干柿慎太郎浮出水面,阴沉的看向几人。
“咳……是我大意了。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宇智波美琴心中暗道:不愧是阳翔,还是简单粗暴的风格!
刚才那一拳太带派了……要是落在丛云身上,估计能直接把他送走。
她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队友。
丛云:“……”
虽然专业方向不同,但他的生存压力正在爆炸式增长。
再这样下去,小队里还要幻术忍者干嘛?
自己岂不是要失业?
“木叶的忍者倒有点本事。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使出来瞧瞧。”枸橘矢仓明明差点被一拳带走,却还在那里硬撑场面。
阳翔听得眉头一拧。
“狗叫什么!再吃我一拳!”
“等等,你去保护队友。”宇智波镜连忙拦住阳翔,自己手持苦无冲了上去。
他忽然想到:要是再让阳翔出手,用出之前那道雷光般的忍术,恐怕对面的忍者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可能要当场爆炸。
到时候自己这个带队上忍的脸往哪儿搁?
一趟任务下来,战绩统计:阳翔15-0,宇智波镜0-0。
阳翔拿了mvp,宇智波镜是躺贏狗?
这脸他丟不起。
见宇智波镜衝上前,阳翔还有些不放心。
他虽不清楚队长具体实力,却已认出对面是谁。
“队长,对付敌人不用讲道义,我们一起上!”
“交给我!”
宇智波镜话音未落,手里剑已如疾雨般射出,正是宇智波流经典操手里剑术,紧接著又是一发豪火球糊脸。
可惜都被枸橘矢仓轻易避开。
转眼间,两人已缠斗在一起。
“宇智波的忍者……不过如此。”
“写轮眼威力一般嘛,我看还不如红眼。”
枸橘矢仓不愧是能在水之国杀出名声的狠角色,一边交手一边垃圾话不断,说得宇智波镜面红耳赤。
阳翔在一旁观战,感嘆自己队长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平庸了。
样样通等於样样松。
宇智波镜就是典型。
体术,忍术,幻术,都达標,可惜没有一项专长。
以至於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很难破局。
但枸橘矢仓这一通乱喷,確实成功激怒了宇智波镜。
你可以说我实力不济,但敢说写轮眼不如红眼?
我的种姓也是你们这种岛国之民能隨意乱攀的?
眼中三勾玉疾转。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写轮眼的威力!”
枸橘矢仓轻蔑一笑,他最喜欢对付这种拥有血继的敌人了,总是对自己的血继充满自信。
他就是喜欢看他们被自己的手段所克制时,那种惊恐的样子。
十分有趣。
鉤棍一甩,在面前画圆。
水遁·水镜术